流感不就是感冒么。
吃几片药就好了,大不了打个点滴嘛。
而张蔚夹了一筷子滑嫩的鸡肉,蘸了下姜蓉后开始吃。
吃着吃着,忽然想起来了什么,说道:
“哦对,小李,你可以来我们医院采访啊。”
“?”
李木一愣。
“什么采访?”
“呼吸病、流感这些,每年都是新闻呢。你别哥也采访过,你要是来,我就给你安排我们呼吸疾病研究所的钟所长,他医术特别好,很出名的,而且是国内的权威专家。你采访他一下,顺带呼吁大家注意预防,这也算任务之一呢。”
要是别人和李木说这话,他真不一定信。
但蔚蔚姐说这话,他信。
因为老主任几十年的工作经验在这摆着,肯定错不了。
于是,李木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呀,那蔚蔚姐你帮我安排一下呗?我觉得这新闻肯定有价值。”
“当然啦。通常情况下,这任务是市里下发的,每年在这时候呼吁大家及时预防。只不过别人采访,最多也就是卫生委的人,或者是普通医生,我给你安排钟所长,他的话更权威,新闻价值肯定更大嘛。”
听到这话,李木笑着点点头,端起了酒杯:
“大明哥,干杯!”
“……你俩说话,带我干嘛?”
“蔚蔚姐喝不了酒,你代劳呀。”
“好吧……”
两只酒盅再次碰到了一起。
就这样,一锅鸡煲,一人半斤酒。
热热乎乎的,吃的很是舒坦。
三人出来后,拉着老公手的张蔚说道:
“小李,我送你。”
“不用,蔚蔚姐,我打车走就行啦,你赶紧回去休息。”
“那也行,记得啊,多买点手消和口罩。流感虽然不严重,但一旦被传染还是很难受的。”
“知道啦,我这就去买。”
李木指着马路对面那还开着门的药店,笑着摆摆手。
于是,目送两口子开车离开后,他走进了药店,买了两瓶这种医用凝胶,又买了几个最贵的,叫什么N95的口罩。
还别说,挺贵的。
这玩意竟然是进口货。
一盒是二十只,八十五一盒。
李木估计也是真喝多了,随口来了句:
“拿四盒。”
然后提着一塑料袋口罩和消毒凝胶,打了一辆车朝着家里走去。
第309章 对,分手了
“回来啦……咦?你买这些干嘛?”
看着男友提进来的一堆东西,辨别完了用途后,范栤冰有些疑惑。
李木随口来了一句:
“给你买的。”
“干嘛啊?口罩我有。”
“这个是好的,进口的。我今天和蔚蔚姐吃饭,她和我说最近是流感季,尤其是小孩儿,她们医院的儿童病房都已经满到不能再满了。刚才药店的人说这个是最贵最好的,你过两天回去时候记得带着,主要是程程,小孩子生病多遭罪啊。还有这个,你拿一瓶,它不用洗手,你就倒手上一点一搓,一会儿就干了。”
“唔,好。”
本来还不怎么在意的范栤冰一听,觉得男友说的很有道理。
流感每年都有,而大人无非就是打打消炎针之类的。可小孩子要是一感冒发烧啥的,确实太遭罪了。
早些预防,比什么都强。
“那我后天回去吧,咋样?把面签给弄了,几号走?”
“我看看啊……下周?7号,8号?”
“行呀。”
俩人把去日本的行程定了下来后,李木就去洗澡了。
又是一周过去,明天周六,他能好好休息两天。
洗到一半,女友挤了进来。
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来了句:
“诶,你腹肌咋没了?”
李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翻了个白眼:
“废话,这是吃完饭了。明早你再看!”
“嘿嘿……哎呀你干嘛!别别别,大哥,我今天刚换的衣服呜呜呜……”
一夜荒唐,响晴薄日。
周六,李木睡到了九点多,迷迷糊糊的醒来后,看了一眼在外面做瑜伽的女友……嗯,真别说。
简直赏心悦目。
她的腿并不是那种很纤细的类型,而是那种“肉腿”,这会儿套上瑜伽裤,单脚站立的模样,在阳台处打进来的阳光,刚好就透过缝隙透了过来。
整个人呈现出了一种……在她这个年纪本不该出现的成熟韵味。
尤其是再搭配那微红的脸颊,略微有些黏在头上的发丝……就这一幕,看的李木就一个劲的点头。
嗯,好看。
而小范同学也瞧见了男友那色眯眯的目光。
她不仅没有讨厌,反倒是放下了另外一只脚。
在李木那“诶?你别放下啊,我看的正过瘾呢”的目光下,转身,背对了他,然后做了一个直腿弯腰的动作。
如果说本来是(...?...),可角度就这么一变换……
一下子就成了(.....?.....)。
实话,挺夸张的。
她好会啊……
他盯了好一会儿,直到小范同学自己因为头部充血而有些头晕,甚至太阳穴的青筋都爆起来,咬牙切齿的来了句:
“你看够了没?我血管要爆了。”
“呃……”
李木回神,笑着说道:
“再换一个。”
“赶紧滚蛋!买菜去,中午我要吃好吃的!”
“得嘞。”
带着三分遗憾,叮当猫最后苗人凤了一眼后,才拿着车钥匙走了出去。
买了一兜菜回来,俩人中午享受了一顿美味佳肴后,在女友那“晚上我不吃啦”的叮嘱中,李木习以为常的点点头:
“好。”
不得不承认,明星真不是人当的啊。
别人都是一日三餐。
她倒好,早上一个水煮鸡蛋,中午要是胡吃海塞了一顿,那晚上肯定就不吃了。
甚至如果吃的太油,后面两天就得连续啃好几天菜叶子。
太夸张了。
而中午刚吃完饭,就在小情侣拿出了棋盘,准备兴致勃勃的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李木的电话响了起来。
是短信。
“唱歌!”
是隋宽,没头没脑的发来了一条消息。
“谁呀?”
见男友盯着手机愣神,范栤冰抻着头看了一眼,随后纳闷的问道:
“啥意思?”
可下一秒,冯媛的电话打了过来。
李木嘴角一抽。
范栤冰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直接露出了无语的模样。
俩人对视了一眼后,李木也有些无语的接通了电话:
“喂,媛姐。”
“……昨晚?”
“呃……对,我们唱歌去了。”
“啊?失恋?……对,我失恋了,刚分手。媛姐,我心里难受,就拉着隋宽去唱歌了。”
在范栤冰那越翻越大的白眼中,她被动的接受了自己和男友的第一次“分手”。
“没事没事,媛姐,你不用安慰我,隋宽昨晚安慰过我了。天涯何处无芳草,隋宽确实喝不少。”
“是是是……我也喝断片了。”
“嗯嗯,好。”
电话挂断,手里攥着几颗棋子,发出了哒哒哒动静的小范同学一脸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