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李木在内的记者,以及本地部的一些人立刻被安排上了报道这次的华侨祭祖事宜。
并且,这次的任务还挺重的。
因为不仅仅是早年下南洋的那些华侨,这次连湾湾那边也有一些人组团过来。
这是属于广东与福建那边的头等大事。
甚至于世界杯之类的都得往后靠。
原因无他,涉及湾湾,两岸人民一家亲,这是铁律。
于是,李木、隋宽、尚晓彬等人都被安排到了厦门出差。
他们负责全程报道对岸同胞的探亲寻根过程。
所有人都明白这个任务的重要性,包括李木在内,每个人的采访稿甚至都要提交上去审核。
带着这份沉甸甸的任务,在6号的时候,李木踏上了前往厦门的火车。
……
“叮。”
“哈哈。”
“叮。”
听着不停响起的短信提示音,躺在最上铺的李木瞟了一眼自己对面。
隋胖子正对着手机在那淫笑。
而兴许是李木的眼神太过于无语,隋宽瞧见了后,问道:
“咋了?”
“看你笑的那么淫荡,我瘆得慌。”
“呃……”
隋宽愣了愣后,翻了个白眼,然后把手机给静音了。
李木有些百无聊赖的打了个哈欠,放下了手里的《小李飞刀》,低头看了一眼。
最下铺的吴军正在睡觉,尚晓彬则坐在自己的铺上看着外面发呆。
本地部的俩老师则在喝酒,打发旅途无聊的时间。
他也有些躺不住了,翻身下床,晃动着有些僵硬的肩膀来到了车厢连接处。
一股子二手烟的味道,可还带还是有几分新鲜空气的。
但……长途车就是这么无聊,没办法,只能自娱自乐。他没去掺和李薇他们的牌局,只是盯着车厢外的风景在发呆。
实在不知道干嘛。
就在这时,卧铺车厢的门再次被开启,隋宽走了出来。
看了李木一眼后,自顾自的从兜里拿出了一盒软中华,在里面掏出一支叼在了嘴里。
李木瞬间无语,心说我这刚呼吸了两口新鲜空气,又要开始闻二手烟了?
于是便打算回去。
结果胖子却拦住了他:
“干嘛去?”
“回去啊,难道还闻你的二手烟?”
“……嘿嘿,我刚才给冯媛发短信呢。”
“?”
哟?
李木来了兴致。
“你俩联系的很勤?”
“嗯。”
莫名的,这个在李木的认知中一直有点要嫖到失联意思的胖子点点头:
“我俩昨晚……还打了半小时的电话。”
“嚯~”
回忆着那位女酒神,李木下意识的说道:
“她比你大不少呢吧?我感觉她岁数至少在30左右了。”
“屁,才27。”
“呃……比你大五岁?”
“四岁半。”
“噢~~那还行。她没男朋友?”
“没……”
“那你俩……”
“这……不好说啊。”
隋宽下意识的挠了挠头:
“华谊在燕京,我在广州……”
“那倒也是。”
“所以……唉,我也挺烦的。而且人家那么漂亮,能不能看上我还两说呢。但……她说她挺愿意跟我聊天的。”
“……”
李木没吭声。
也不知道该咋评价。
毕竟……用女友的说法,能做公关的,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想看真心?
快别逗了。
都是江湖上的事情,你看啥真心啊?
“你说……我能不能找别哥问问?”
“干嘛?”
“看……能不能调去燕京?”
“……”
李木心说你俩八竿子没一撇,可真够恋爱脑的。
但这话肯定没法明说,只好说道:
“暂时别问吧,不合适。你才刚来……对吧?”
“唉……”
隋胖子又一声叹息,然后抖落出来了一句:
“我决定戒掉洗浴中心了。”
“?”
李木的反射弧绕了好长一圈,才明白这个“JIE”应该是“戒”而不是“借调”……
“我想为她守身如玉。”
“哥,你快出家吧。特么你俩还没成呢!等成了再说行不?”
“你不懂。”
隋宽一副过来人的吊德行:
“我是真心动了……”
你那是心动?
最多算吊动。
在心里吐槽着,李木不打算和他聊下去了。
烟味越来越冲了。
而正要往回走,忽然,电话响了起来。
一看来电人,竟然是王晶花。
“喂,花姐,您好啊。”
他对胖子摆摆手,往下一节车厢的连接处走去。
隋胖子点头,也没跟着,就这么看着李木拉上了隔离门。
听不到声音了。
“李记,在广州吗?晚上一起喝茶吧?”
“哟,真不凑巧。我在火车上呢,出差。”
“啊?……是要来燕京么?”
李木心说我来燕京做什么?
“不是,是去厦门。这不清明节了么,这次湾湾那边有些老兵回来祭祖,我们得跟新闻去。”
“呃……原来是这样。那李记什么时候回来?”
“可能要大后天了吧?我们凌晨1点到,明天就开始跟拍采访。后天清明,可能还要采访一些台办的领导。估计大后天返回,估计回到单位,怎么着也得10号了。”
“这……”
“花姐,找我有事?哈哈,说呗,咱们是朋友,有什么藏着掖着的?能帮上忙的我肯定帮。”
李木说着,随意的往自己车厢那边看了一眼,忽然一愣。
就瞧见了尚晓彬正打开了门对隋宽说着什么,然后顺着隋宽指的方向一瞥,看到自己后,立刻扬了扬手里的电话。
李木一愣,赶紧对王晶花说道:
“花姐,我这边忽然有点事情,一会儿给你回复,我领导找我。”
“唔,好的,那一会儿聊。”
“好。”
电话挂断后,李木拉开了门:
“彬哥,找我有事?”
“周主任让你给回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