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的点头:
“对,周龙,周主任。”
“对,周主编……我们也是在《南方周报》时候认识的,关系也挺多年了。他走马上任,我一听竟然是李记者所在的文体部,心说这不是俩好凑一好了么。就想着,要是李记者有什么需要的话,刚好,我们和周主任的关系不错,能给李记者撮合撮合。结果我一提这事,我老公忽然拍了下大腿,说本来前一段时间就要来请您吃饭,结果因为照顾我,疏忽了这件事,这给我俩后悔的……”
陈容说着,主动撑着胳膊再次站了起来,端起了茶杯:
“李记者,千错万错,是我们的不对。这次确实疏忽了,我以茶代酒,给您赔个不是……”
“别,陈经纪,咱们坐下说。”
“不行,这件事确实是我们太不地道了,您别介意……”
实话,她客气得李木有些遭不住了。
一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走路都吃力,这会儿呼哧呼哧的端杯敬茶。
李木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端起了茶杯,喝下了这杯“道歉茶”,然后赶紧招呼对方落座。
至于对方隐晦提及的和周龙的关系……他倒没在意。
本身就不是一路人。
自然更不用所谓的“撮合”。
何必在意。
第204章 恐怖如斯三百万
“三万……喂,小李……呃……我马上结束了。”
“……”
李木在车上翻了个大白眼。
心说你猜我信不信。
随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别哥,你在哪,我去找你呗。”
“我……没事,我这就打算回家了。”
“别哥,我刚跟趙薇的嫂子陈容吃完饭,有点事找你。”
“哦?……好,我在洗浴中心呢。就之前带你俩来过的那地方,你来吧。”
“好的。”
电话挂断后,李木看了眼时间。
8点40。
这饭是6点多快7点开始吃的,8点半,李木就主动结束了。
不敢耽误太久。
而此刻,他的桑塔纳后备箱里,在餐厅没喝的酒都在车上,并且除了这些,本来还有一块劳力士手表来着,但李木说啥都没收。
原话是:
“陈经纪,咱们是君子之交淡如水。这表我也没法带,更何况……太奢侈了一些。心意我领了,但确确实实不能收。我是真心觉得趙薇老师这两年的发展路线,在你的帮助下,走的非常正,非常顺,她能被评上,也是收到了大家的认可。这功劳,我不能独占。所以,这块表要是收了,我觉得更像是对赵老师实至名归的一种侮辱。心里我领了……”
好说歹说,没收。
陈容怎么想不提,他心里倒挺踏实的。
至少没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
更何况和黄峰还不同……黄峰这五万块,他是真不知道。
第二天才发现,那说什么都晚了。
他的打算是等以后再和对方打交道,就按照那天晚上的规格一样,连吃饭,带唱歌,顺带摸摸女孩的丝袜,把这五万块“还”了就算了。
这钱……和采访红包不同,拿着太扎手了。
而之所以去找别言,则是因为他得看着别哥,千万别玩太晚。
倒不是真有事。
于是,一路杀到了洗浴中心,敲响了房门后,很快,他就看到了除了别哥外,另外三张熟悉的脸孔。
陈立新、张华、周建。
他笑着打了个招呼:
“周哥、陈哥、张哥。”
“小李来啦。哈哈,别言,这都快10点了,你最多再打一小时,可得加油了。”
周建说完,别言就骂了一句:
“丢,用你提醒!?打你的牌得了,扑该!”
这桌谁输谁赢一目了然。
而李木坐到了别言旁边后,就听下家张华问道:
“对了,小李,我们刚才还在聊……冰冰要去雪区拍的那部戏,进度现在如何了?他们确定发行方了么?”
李木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说道:
“她现在就在去香江的飞机上,今天去谈的时候,好像还在确定演员。要不……一会儿等她到了,我打个电话问问?”
“问问呗,这项目得有个能说的上话的人搭个桥,有冰冰在,我这边就不用找其他关系了。”
“好。”
而听到李木的话,别言看了眼时间:
“冰冰几点上的飞机?”
“说是8点起飞。”
“唔……那得11点半左右到了吧?那咱们十二点结束……”
“……”
李木嘴角一抽。
周建乐了:
“我无所谓,反正你想好,你11点结束呢,我明天安排着找地方唱歌去。但要是12点结束,谁输谁赢可就不好说了。等明天出去玩时候,谁出血可别牙疼。”
听到这话,别言更开心了:
“哈哈,放心,明天我压根不去。我又喝不了酒~”
“你喝不了,小李不是能喝么。”
“……”
李木这下算真无语了。
啥意思?
还想让我断片?
……
总之吧,热热闹闹的牌局,在11点半多的时候,李木拨通了女友的电话。
交代了两声后,张华就拿着李木的电话起身了。
李木帮他打了两盘,张华走了回来:
“小李,倒时候要是能拿下这部戏的发行,哥哥给你摆桌大的。”
“哈,不用,能帮到张哥就行。”
几个人心照不宣的会心一笑。
而12点,牌局准时结束。
别言输了一万三……
李木也是服了。
他在旁边看的个清清楚楚,别哥这压根不是技术问题,纯纯的不进张。
好容易进了一张,打出去了一张废牌,结果就点了人家的炮。
运势不在这,输是必然的。
“丢!”
老大哥骂骂咧咧,最后结束了牌局。
但他今晚却不走了,而是打算直接睡这。
于是提出了“我送送小李”。
三人也知道俩人要聊些事情,便没吭声,一直到了电梯里后,李木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下。
别言微微点头:
“原来如此,那人家不也道歉了么,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就不计较了。”
“我其实压根也没计较。更何况……别哥你是没去,我去的时候人都懵了。陈容那肚子都九个月了,站起来都吃力,还给我倒茶赔礼呢,我再怎么样也没其他话说了。”
“哈哈,人家礼数做足了嘛。”
“嗯,不过……别哥,她说要撮合我和周主任的事情,我没搭茬。吃饭的时候她也说了,她们认识挺多年了……”
“狗屁的挺多年,趙薇刚红的时候就是《还珠》上了之后,当时是《娱乐周刊》先约的专访,后来,琼遥那个儿媳妇叫……”
“何秀琼。”
“对,何秀琼,她委托了一个和咱们集团有合作的湾湾人,把《娱乐》的专访变成了《周刊》的专访。当时给的视角是趙薇想做一个不被定义的演员。算是符合《周刊》报道青年才俊的窑性。他们就是在那时候才认识的。也就两三年……”
别言无所谓的摆摆手:
“不过这事儿和咱们没关系,她要撮合你和周主任,那就给面子嘛。但你也得想好……周龙现在刚好是文体部的主任,从他手里出的文章,含金量肯定要比你足。所以,这话多半也就是托词。人家是不想得罪你,但认识你的顶头上司,比认识你可强多了。明白么?”
“我压根不在乎啊,别哥。”
李木一摊手:
“所以今晚我就没搭茬,也明说了,就算选第二次《四小花旦》,也不会重复选择,而是要等到几年后了。至于其他的……以后趙薇真有什么动向,我就去问她,愿意让我采访,我就去。不愿意,那就算了呗。别的不提,周主任也不可能她在拍戏的时候,千里迢迢去横店找她吧?所以这活搞不好还是落我头上。”
“嗯,你能想明白这点就很好……行,还有其他事情没?”
“有,别哥,这酒你拿回去?”
李木打开了后备箱,把那俩十二年陈的茅台酒给拿了出来。
“今天没喝酒,陈容说这是90年的茅台。还有这红酒……”
“你自己留着吧,家里多的是。”
别言无所谓的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