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那么多人睡过,多脏呀,这是我自己的。嘿嘿,睡着可舒服了~”
她说着,等男友帮自己在床上铺好了浴巾后,就站了起来,一只脚直接踩到了浴巾上。
而就在李木好奇她要干嘛的时候,就见她从其中一个大瓶子里挤出来了一些白色的护肤品,在自己的腿上不同部位涂抹了一些后,开始缓慢地揉搓。
李木必须要承认……女友其实很白。
甚至说句夸张点的,他目前还没见过比她更白的大腿……而伴随着她的手开始涂抹,大腿上的肉随着挤压出现了一种很奇怪的质感后……
“呼……”
听到了男友的呼吸声,范栤冰的动作一顿。
瞟了一眼他那目不转睛的模样……
脸更红了。
但却还是没停止住动作,只是涂抹均匀了之后,又开始涂抹另一条腿。
而两条腿结束,你是不是就以为完了?
天真。
她直接坐到了浴巾上,两只脚趾肚,足心呈现嫩红色的脚伸到了李木面前。
“?”
李木下意识的抬头。
就见这个不知为何,浑身开始散发荷尔蒙香气的女孩微微一笑:
“等下,马上啦,再有十分钟就好了。”
“十分钟?”
“嗯。”
她点点头,拿着另外一个大瓶,在里面挤了一些透明的液体,涂抹到了自己的脚上。
一下子,整个脚掌从脚心到脚背,都在灯光下散发出了一种……晶莹的质感。
看到李木竟然觉得有些耀眼。
尤其是搭配着她那樱桃色的指甲油……
“这是……?”
“去死皮胶质的,哦对,你看过张柏芝的脚没?”
李木一时间竟然有些没反应过来。
张伯芝的脚?
“我看她脚干嘛?看你的不行么?”
这话一出口,那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下意识的一缩。
“谁……谁和你说这个了。”
坐在浴巾上的女孩脸更红了,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是让你看她脚上的死皮。”
李木更无语了:
“我又不是什么变态……况且,再变态,无非也就是喜欢看人家女孩的脚,就……跟现在的你一样。最夸张也就到这种程度了吧?死皮?脚上的茧子呗?你……纯度这么高吗?”
“哎呀你说什么呢!”
女孩脸上也都是无语。
她要讲的根本不是这个。
“你帮我拿下抽屉里的塑料袋,拿俩。”
李木打开了抽屉,就看到了一沓透明塑料袋。也没问干什么,拿了俩就递给了她。
“帮我搓开,我手上有油。”
“哦哦,好。”
俩塑料袋都搓开火,李木就眼睁睁的瞧着她一只脚一个,都给套上了。
“好啦,哥哥,你帮我计时五分钟呗。”
李木点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而这时,范栤冰才说道:
“我之所以问你看过她的脚没,意思就是……她的脚其实很难看。尤其是这里~”
隔着塑料袋,她指了下自己脚后跟的位置:
“都是那种角质层,并且还是去不掉那种。泛白,厚厚一层……那种肌肤已经角质化了,无论她再怎么保养,或者怎么修整,只要皮肤长回来,就还是那个模样。”
“……我有些没太懂你的意思。”
“嘿嘿~”
女孩微微一笑:
“你感觉我的脚好不好看?”
“……嗯,好看。”
能不好看么,堪称足控福音。
“我保养的好,但她那种就不行,那种就是她以前不在意保养导致的。所以你别觉得我夸张呀,我每天都这样,左一层右一层……要是不好好保养,很可能就会跟她一样。你没发现么,她都不穿凉鞋的。她咖位那么大,被人拍到了这种缺陷,肯定不愿意嘛。”
李木这才算听懂了她想表达什么。
下意识的点点头:
“也难为你了,我看着都累……每天都得一两个小时?”
“嗯。每天多花一两个小时,可能十年二十年后,我就比别人年轻五岁到十岁,怎么看也都赚啦。”
“当演员……也不容易啊。”
他感慨了一声,可范栤冰却微微摇头:
“这不算演员的工作,应该是女人的天性……或者说是明星的工作。”
“这还区分开?”
“肯定呀,演员的职责就是好好演戏,明星才要比较这些嘛,得分开看。”
很快,五分钟时间到,她却没着急摘塑料袋,而是要站起来。
李木赶紧搀扶着她起来后,扶着她一步一步走进了卫生间。
摘塑料袋,洗脚。
就在李木以为这才算彻底结束时,她却再次回到了浴巾上,拿起了最后一个瓶子。
那瓶还是油……
依旧是涂抹到脚上。
然后……一股带着些许薰衣草香味,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的双足再次出现到了李木面前。
“嘻嘻,好看么?”
“……”
面对她的问题,李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确实好看。
甚至……感觉有点色情。
可是……
他看了一眼时间。
11点09。
“时间真长啊。”
“这还算短的啦,本来还有一次面膜的。”
她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腿。
而也就是这一会儿的功夫,脚上的油渍已经逐渐干了。
于是,踢掉浴巾,她忽然冲李木伸出了手:
“我们休息吧?我明天得早起呢。我想你抱着我睡,想几天啦。”
“……好。”
莫名的,李木的心跳再次开始加速。
于是,房间的灯全部关闭。
黑暗中,一阵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
几秒后……
“你这次来没带睡衣么?”
“没,走的匆忙,忘记了。昨天主要喝酒了,脑子不清醒,就没想那么多。”
“好吧……晚安。”
“嗯,晚安。”
房间再次归于了寂静。
可却没过多久……亲吻的声音从黑暗中再次升腾。
“哥哥……喜欢你……”
“唔……”
而又过了一会儿……
“你这衣服……要不脱了吧,你这样睡多难受呀。”
很快,黑暗中一团影子一闪而过。
可窗帘阻隔了所有月光,太黑了,是什么却看不清。
同样的,看不清楚的黑暗里,似乎还有某种东西在涌动,升腾。
“别……我……我害羞……”
一声娇呼后,黑暗依旧在涌动。
直到皮带扣的动静响起。
“你……穿运动裤多好……”
“呃……习惯了。”
“皮带扣搁到我好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