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97节

  “在纽约的地下世界,你绝对找不到第二个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哪怕是那些退役的特种军医也办不到。”

  “你表弟的命,你的部分社区声望,全靠我的手术刀撑着。你还要从我的诊金里抽成?”

  “这合理吗?”

  阿琼看着眼前这个住院医。

  当初议长幕僚长格兰特把人介绍过来时,阿琼只觉得荒谬。

  一个二十七岁的华裔住院医,能见过多少血?

  能有什么真本事?

  所以他才在地下室安排了那个注射硬化剂的瘾君子作为服从性测试。

  可林恩一次又一次地把他的认知敲得粉碎。

  徒手分离神经丛,极限止血,硬扛着大出血把拉维从鬼门关拽回来。

  这种神乎其技的手段,根本不该出现在一个这么年轻的住院医身上。

  对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对生死的绝对掌控欲,让阿琼感到极其陌生,甚至隐隐有些心惊。

  但他毕竟是阿琼。

  “林医生,你确实无可替代。”

  阿琼十指交叉,没有丝毫退让:

  “规矩就是规矩。如果你觉得抽成不合理,你可以选择拒绝下周的待命。大门就在那边。”

  以退为进。

  阿琼认为,林恩舍不得自己介绍的单子。

  林恩连看都没看大门一眼。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亨特斯角仓库区。”

  林恩吐出一个地名。

  阿琼的瞳孔骤然收缩。

  “三个集装箱的印度仿制药。头孢曲松、甲硝唑、利多卡因。总价值二十万美元。”

  “供货方是一个锡克教裔的走私网络,通过纽瓦克港的印度杂货进口商做掩护,清关文件上写的是香料和宗教用品。”

  这是前些日子,自己从米勒那里打探来的情报,林恩知道,早晚用得上。

  他看着阿琼瞬间僵硬的肩膀。

  “DEA联合NYPD执行的搜查令。抓了仓库看守和三个末端分销的小角色。”

  林恩放下茶杯。

  “咔哒——”茶杯和桌面之间发出一声响。

  “那天在地下室,你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想弄死拉维,以除后患。”

  “你当时说,‘有三个快递员被抓了。拉维是他们的上线。他们要是交代了,顺着这条线一直摸,快递员、上线、仓库、再往上……’”

  林恩一层层切开阿琼的防御。

  “拉维负责的线路被DEA端了。你损失了二十万美元的货,还断了供货渠道。”

  “下周你要我全天候待命。是不是要建立新的走私线路,或者去接一批极其危险的货。你预见到了火拼的风险。”

  林恩盯着阿琼的眼睛,给出致命一击。

  “你需要一个能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顶级外科医生,这个医生需要极其擅长治疗枪伤。你需要我当你们团队的保命符。”

  “你现在没有任何资格跟我谈规矩,阿琼。因为你别无选择。”

  “全纽约你都找不到更好的合作对象了。”

  阿琼死死盯着林恩。

  那张温和的面具彻底碎裂,眼底深处猛地窜起凌厉的杀机。

  灭口。

  这个念头在他脑海里只叫嚣了一秒,又被压了下去。

  他迅速在脑海中复盘。

  林恩绝不可能仅仅是个医生。

  连他自己也是花了大价钱才搞清楚DEA的突击细节,林恩凭什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连清关文件上的伪装品类都一字不差!

  唯一的解释是,林恩背后站着FBI或者DEA的高层。

  再联想到议长幕僚长格兰特对林恩的青睐……

  阿琼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绝对不能动林恩。

  起码现在绝对不行。

  一旦动手,他迎来的将是联邦执法机构和政界高层的毁灭性清算。

  足足过了一分钟。

  阿琼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杀意被彻底掩埋。

  “零抽成。”

  阿琼开口,声音沙哑了几分,“以后,你接的所有单子,钱全归你。”

  林恩靠回椅背。

  “但有一个条件。”

  阿琼补充,“你做手术需要的耗材、器械、麻醉药,只能从我这里进货。纽约没几个人能提供我这样的黑市供应链。”

  “你治的病人越多,需要的耗材就越多。这笔钱,你得让我赚。”

  他是在暗示,林恩同样也离不开自己。

  “成交。”林恩答应得很干脆。

  垄断林恩的供应链是阿琼的底线。

  放弃抽成,换取耗材的独家供应,这笔账双方都算得很清楚。

  合作互利,这是林恩刚到美国,就和米勒学到的生存智慧。

  林恩站起身,抚平外套的褶皱。

  “下周末,我会准时待命。具体时间你要提前通知我,我得找人换班。”

  离开阿琼的房子,夜风吹过布朗克斯破败的街道。

  林恩坐进车里,启动引擎。

  他越来越享受这种感觉。

  规则、定价权、生死,一切都在他的手术刀下重新洗牌。

  他已经彻底摆脱了被动接单的底层医生身份,正在将地下世界的脉络握进自己手里。

  半小时后。

  林恩推开了维多利亚公寓的门。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盏落地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

  维多利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衬衣,里面真空,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她的眼神里褪去了之前的抗拒,只剩下等待指令的顺从。

  林恩的目光越过她,看向客厅正中央。

  那里立着一个黑色的专业三脚架。

  上面架着一台崭新的索尼微单相机,取代了以前粗糙的手机拍摄。

  镜头已经精准对焦了沙发的位置。

  红色的录制指示灯,正在黑暗中规律地闪烁。

  像是一只静静注视的眼睛。

  林恩站在三脚架后,目光越过镜头,落在沙发上的维多利亚身上。

  她双腿交叠,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关节泛着白。

  骨科主治医生的骄傲在镜头前荡然无存,只剩下褪去伪装后的紧绷。

  拍摄只用了二十分钟。

  整个过程极其流畅。

  维多利亚没有任何迟疑,完美执行了林恩的每一个指令。

  在镜头前,她彻底交出了控制权。

  那个巨大的麻烦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悄无声息地抹除了。

  林恩没有邀功,也没有借机提出任何越界的肢体要求。

  恐惧和焦虑被一种奇异的安定感取代。

  只要林恩发号施令,她就只需要服从。

  这种慕强的心理依赖,像藤蔓一样在她心底悄然扎根。

  “咔。”

  林恩按下停止键。

  维多利亚拉紧领口。她仰起头,看着正在拆卸存储卡的林恩。

  “你到底是怎么解决那个人的?”她终于问出了憋在心里一整晚的问题。

第94章 议长的政敌(4K大章,为盟主这里的名字可以起十二个字加更)

  林恩走到开放式厨房,拧开水龙头。

  “FBI。”

  他挤了一泵洗手液,慢条斯理地搓着手。

  “还记得艾米丽吗?那个倒卖器官的护士。”

  “负责那案子的探员欠我个人情,上次在健身房,也是他出面摆平的。”

  哗啦啦的流水声,掩盖了谎言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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