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68节

  狠狠砸在地上。

  阿琼用膝盖死死压住男人的后背,右手揪住他的头发,把那张脸往地砖上撞。

  “砰!”

  鼻梁当场塌陷,鲜血涌出,洇在灰白的地砖缝里。

  阿琼打人的动作,根本不像生意人在护食。

  更像是在清理某种让他极度作呕的排泄物。

  每一拳都有停顿。

  停顿的间隙,他死死盯着瘾君子的脸。

  男人的连帽衫被扯开了,干瘦的胸腔上露出一块暗色纹身。

  字迹模糊,林恩勉强辨认出那拼写是“罗塞”。

  字母下方,还刺着一朵歪歪扭扭的玫瑰。

  多讽刺。

  把妻子的名字纹在离心脏最近的地方,却为了几口冰毒,抢走她用来保命的买药钱。

  阿琼也看到了那个纹身。

  他的拳头砸得更重了。

  门铃再次作响。

  听到尖叫声的萨奇走了进来,一把扣住阿琼的手腕。

  “够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阿琼偏过头。

  那双深棕色的眼睛里,满是暴戾,哪还有半点药剂师的影子。

  他吹了声口哨。

  药房后方的门帘被掀开。

  两个壮实的南亚裔青年冲出来,一左一右架住了萨奇的胳膊。

  萨奇回头看了林恩一眼。

  林恩靠在货架上,双手插在白大褂的口袋里,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

  他同样讨厌这种家暴的毒狗。

  萨奇懂了。

  没必要为了地上一团烂肉惹麻烦。

  罗塞正捂着红肿的脸瘫坐在地上,连看都不敢看自己的丈夫一眼。

  老兵慢慢松开手,退后半步。

  两个小弟也顺势松开了他,但手依然按在后腰上。

  阿琼站起身。

  白大褂上溅了几滴血,注册药剂师的铭牌也歪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活动了一下指关节。

  随后弯下腰,从瘾君子死死攥紧的拳头里,一根一根掰开手指。

  把那叠皱巴巴的钞票抽了出来。

  他捋平钞票。

  一张,又一张。

  两个小弟心领神会,像拖垃圾一样把那男人从地上拖起来,丢出门外。

  男人蜷缩在人行道上,鼻血和口水混在一起,在水泥地上画出一滩污渍。

  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阿琼脱下那件沾血的白大褂,从柜台底下拿出一件崭新的换上。

  扣子再次扣到最上面一颗,重新别好铭牌。

  他走向还在发抖的罗赛。

  “女士,让您受惊了。”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药瓶,装回纸袋,连带着抢回来的钱,用双手递了过去。

  “今天的药钱免了。”

  罗赛颤抖着接过纸袋,捂着红肿的脸颊,眼眶里满是泪水。

  “上帝保佑你……帕特尔先生……”

  “去吧。”阿琼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小心。”

  门铃“叮当”一声。

  药房重新安静下来。

  阿琼从口袋里抽出一片湿纸巾,仔细擦拭着手上的血迹。

  指缝、指甲盖、每一条掌纹,擦得干干净净。

  直到手完全干净,他才抬头看向林恩。

  语气切换得很快,如同翻过一页处方签。

  “你来得正好。需要什么?”

  “刚才那一出,不怕招来麻烦?”

第63章 环甲膜切开

  “这种地方,死几个人很正常。”

  阿琼把湿纸巾团成一团,精准地抛进垃圾桶。

  林恩没接话。

  阿琼明白林恩想问的并不是这个。

  “OIG的审计算法盯的是异常值。我的每一笔账都在合理区间里。”

  “况且,这片社区里吃我药的人,血压确实降下来了。”

  “药监局追的是假药害人的案子,不是追一个让穷人吃得起药的好邻居。”

  林恩听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得知DEA的消息后,他需要进一步确认阿琼的安全性。

  “丙泊酚,要10mg/ml的规格。七氟烷,搞不到就用异氟烷凑合。2-0和3-0的可吸收缝线,薇乔的,至少二十包。”

  他顿了顿,继续报菜名。

  “还有筋膜闭合器。如果你的渠道能弄到一次性的腹腔穿刺套件,也来几套。”

  阿琼从柜台下摸出一个账本。

  “丙泊酚有现货,孟买太阳制药的。七氟烷得等两周,走海运。缝线没问题。”

  写到最后,他抬起头。

  “腹腔穿刺套件……看来你比我想象里做得更好。”

  阿琼盯着他看了几秒,点了点头,继续落笔。

  林恩转身推开门。

  街上阳光有些刺眼。

  人行道上的血迹已经被路人踩得模糊不清,那个叫那男人的瘾君子早不知道爬去了哪个阴暗的角落。

  萨奇提前回到了驾驶座上,已经打好了火。

  林恩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走吧。”

  ……

  才开出去20分钟,房车刚拐上布鲁克纳大道,林恩的一次性手机震了。

  是阿琼。

  “我表弟拉维中枪了。”

  背景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布料撕裂的声响,有人在做加压止血。

  “在哪?”

  “我们第一次见面的药房后面。”

  林恩挂了电话。

  “调头。”

  萨奇没问为什么,方向盘已经打到底。

  药房后巷的铁门半开着,一辆白色厢式货车歪在里面,左侧车身上有三个弹孔,孔洞边缘的漆皮外翻,像三朵铁做的花。

  阿琼站在货车旁边。

  换了件深灰色夹克,手里攥着一条浸透了血的毛巾。

  之前那件白大褂早已脱掉,只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衫。

  他身后两个小弟,就是药房里架住萨奇的那两位,正把一个人从货车后厢往外抬。

  年轻男人,二十五六,眉骨和阿琼有三分像,肤色更深。

  颈部左侧用大半卷纱布缠着,纱布已经红透了,血珠沿着锁骨往下淌,在夹克领口汇成一道暗色的溪流。

  “多久了?”林恩蹲下来,两根手指搭上伤者的桡动脉。

  脉搏快而细,120往上。

  “40分钟。”阿琼把毛巾摔在地上。

  林恩拨开纱布边缘。

  入口在左侧胸锁乳突肌前缘,弹孔口径大概是9毫米。

  但颈部软组织已经肿胀得变了形,皮下隐约可见一团正在扩张的膨隆,是血肿,而且还在长大。

  说明弹头撕裂了颈部的大血管。

  更麻烦的是,男人的呼吸已经变成高调的喘鸣音。

  膨胀的血肿从外面压住了气管,像一只手慢慢掐住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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