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捣毁尖沙咀倪氏犯罪集团,陈永仁功劳最大。”
“以后他只会立功受奖,前途无量。”
“他是警队的明日之星。”
“怎么可能不敢来见你这种丧家之犬。”
“只是我们不想让他面对骨肉相残这种事,才拦着没让他来。”
“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你自己选的。”
“怪不了任何人。”
“倪永孝,投降吧。”
“你没路了。”
下一秒,屋里传来一阵近乎疯狂的大笑。
那笑声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退路?”
“我倪永孝,从来不需要退路!”
“也轮不到别人来审我!”
紧接着。
砰的一声枪响。
门外众人脸色齐变,立刻破门而入。
房间里,倪永孝斜靠在沙发上,头微微偏着,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太阳穴上那个血洞还在往外渗血。
整间屋子都飘着新鲜火药味和铁锈般的血腥气。
杨玉收了枪,吐了口气。
“搬出去吧。”
至此,对倪家的收网,彻底落下帷幕。
泰国来的卖家也没跑掉,最后进了赤柱。
陈永仁在熬了整整五年以后,终于重新穿上了那身他做梦都想穿回去的警服。
当他站在紫荆花旗帜前敬礼时,杨玉脑海里同时跳出了任务完成的提示。
可他心里却没什么轻松感。
因为现在才1996年。
真要回到现实世界,还得熬二十多年。
后头的日子,还得慢慢算。
倪家倒台以后,杨玉找了个机会,让陈永仁知道了May替他生下一个女儿的事。
那家伙看到孩子的一瞬间,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眼圈一下就红了。
杨玉站在旁边,故意逗他。
“怎么?”
“觉得长得不像你?”
陈永仁立刻破涕为笑,声音都带着哽咽。
“像!”
“怎么会不像!”
“太像我了!”
“特别是眼睛。”
“你看她眼睛,像不像会说话。”
May抱着孩子,低头看着女儿,眼神柔得像水。
“确实像。”
“好像真在叫爸爸。”
杨玉看了眼这一家三口,轻轻拍了拍陈永仁肩膀,转身退出房间,把空间让给他们。
屋外,另一个Mary靠在门边,眼里带着明显的羡慕。
“玉哥。”
“我们什么时候也生一个?”
杨玉伸手拍了下她,笑得懒洋洋。
“生。”
“今晚就生。”
1997年,香江回归。
三万多警察一起维稳,整个社会虽然暗流不断,但表面总算平稳,没出太大乱子。
倒是金融市场那边风浪凶得厉害。
不过这时候的香江,已经不是孤零零一个人扛了。
她背后站着的,是一个越来越强的祖国。
那些来自外头的金融巨鳄,最后没占到便宜,反倒只能割肉撤场。
杨玉也借着这一波,把自己手上的资产翻了几倍。
一边继续当警察,一边悄无声息挤进了亿万富豪的行列。
到了1998年,杨玉把在孤山里困了三年的Mary送去了羊城。
让她换个地方,好好调养。
重新回到人间烟火里,Mary看什么都新鲜。
一路上嘴就没停过。
看到高楼要问,看到霓虹也要问。
到最后,连街上跑过去的车,她都恨不得拽着杨玉给她一辆辆介绍型号。
等车开进羊城那栋别墅院子,Mary看着眼前宽阔干净的草坪、白墙、落地窗,还有院里摇晃的树影,整个人都愣了。
“我以后住这儿?”
杨玉给了她一个肯定答复。
Mary瞪大眼,回头看他,表情又惊又怪。
“没想到你还挺有钱。”
“绑票勒索真这么赚钱?”
“要不以后带我一个?”
“先说好,我入伙的话,钱至少分我一半!”
杨玉理都没理,抬脚往屋里走。
Mary在后面一路追上来,嘴像机关枪一样停不住。
“一半不行?”
“那三成!”
“三成总可以了吧!”
“只要三成,你就能多一个替你扛枪的好帮手!”
见杨玉还是不接茬,她干脆咬咬牙,像下了什么很大的决心。
“那一成!”
“一成都行!”
“你总不能让我白干吧!”
“分赃不均,早晚有一天我会背叛你的!”
杨玉突然停下脚步,回身一把将她抱起来。
“背叛?”
他低头看着她,语气慢悠悠的。
“你不如先问问你自己的身体。”
“再问问你自己的心。”
“你舍得吗?”
Mary搂住他脖子,安静了几秒,最后还是低声开口。
“那你总得给我找点事做。”
“再像以前那样关着,我真的会疯。”
杨玉抱着她,继续往屋里走,带着她一间房一间房看过去。
“这两天我陪你在羊城到处转转。”
“你自己看看,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买卖。”
“喜欢什么,就做什么。”
“等以后时机合适了,我给你投一笔钱。”
“你自己出去开家公司,正正经经做生意,把钱挣得漂漂亮亮的。”
Mary贴着他的颈侧轻轻磨蹭,声音黏得像化开的糖。
(bbdc)
“走正道啊,来钱也太慢了吧……”
“还不如你继续带着我去绑票呢。”
杨玉抬手就在她大腿上拧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却足够让人记住。
“你再敢提绑票两个字,我就把你继续关在这间屋子里。”
“关到你哪儿都去不了。”
Mary疼得轻嘶了一声,下一秒就张口咬住了他脖颈边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