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仓库被端竟是杨玉设局
想清楚后，他才说。
“十万太多。”
“最多五万。”
曹斌当场瞪他。
“不是吧？”
“十万还叫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挣了多少。”
“这点钱对你来说算什么？”
杨玉点点头，承认得很坦然。
“对我来说，十万是不算什么。”.
“但第一，我对你想帮的那个人，没有同情，只有厌恶。”
“第二，十万已经超出你的还款能力了。”
“五万，对你来说刚好。”
曹斌啪地把水杯一放，装作发火。
“你看不起谁呢？”
“我就不信我扛不住十万！”
杨玉不想跟他扯皮，干脆一锤定音。
“就五万。”
“爱借不借。”
曹斌一看再磨也没戏，立马变脸。
“借借借。”
“五万就五万，总比没有强。”
杨玉起身。
“走吧。”
“去银行。”
到了晚上，曹斌和同事坐在车里，继续盯着杨玉住处的窗口。
期间，同事几次转头看他，明显有话憋着。
曹斌被看得心烦。
他一边举着望远镜，一边不耐烦地开口。
“有屁就放。”
“别在那儿憋出毛病。”
那同事终于憋不住了，凑过来低声问。
“曹队，你真跟屋里那位借钱了？”
曹斌面无表情地点头。
“借了。”
“五万。”
同事眼睛一下睁大了。
“他还真借你啊？”
曹斌没好气地回。
“为什么不借？”
“我又不是不还。”
同事连忙摆手。
“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按你们这关系，他还能把钱借给你。”
“这要搁电影里，怎么都算得上正邪之间惺惺相惜了吧。”
曹斌立刻怼回去。
“惜个屁。”
“赶紧闭眼睡会儿。”
“后半夜你来换班。”
大规模警力一撤走，杨玉马上就通知另外几个人，先试探着出来活动。
六个人越配合越顺手。
来回几次之后，默契越来越足。
大部分交易，都能安全完成。
要是真被专案组逼得太紧，杨玉就直接动用随身空间，明着作弊把货送出去。
不过，人只要动得多了，线索总会越积越多。
专案组靠着这些零碎信息，终于锁定了杨玉其中一个仓库。
某次彭浩去取货时，他们突然扑了上去。
可惜人手不够，最后还是让彭浩跑了。
但这次，他们的收获很大。
不仅端掉了一个据点，还从里面搜出将近两百瓶印度格列宁。
按市价算，一百多万。
同时，他们还查到了仓库租赁人的身份信息。
只要把这人抓住，再把他和杨玉一伙的关系捋出来，接下来就有机会顺藤摸瓜，一口气掀掉整张网。
熬了几个月，这终于算是个像样的成果。
警方和诺瓦公司都激动坏了。
第二天，这次仓库被捣毁的录像，甚至直接上了沪海早间新闻。
而此时，靠近姑苏市的一家宾馆里，杨玉和彭浩正并排坐着吃早餐。
电视里，赵立忠那张志得意满的脸正放得清清楚楚。
杨玉看着屏幕，轻轻笑了一声。
“看来【夺睛】计划，效果不错。”
他喝了口粥，放下勺子。
“通知勇哥他们，全力出货。”
“咱们也准备一下，给客户送货上门。”
彭浩点头。
“好。”
所谓【夺睛】计划，其实是杨玉半个月前就想出来的东西。
正常情况下，他们和下面代理的交易频率一直不算高。
差不多一周两次。
而且同一个代理，一般两三个月才会对接一回。
这么做，一来能保证病友不断药。
二来，低频交易更安全，不容易让警方抓到节奏。
可前阵子警方贴身监视最狠的时候，六个人里只有杨玉一个还能正常活动。
这样一来，很多代理手里的库存都开始见底了。
也就是说，他们必须在短时间内，高频率、大批量地出货。
为了转移警方视线，消耗对方精力，杨玉就定下了【夺睛】计划。
核心很简单。
主动丢出一个只存少量药的仓库，把专案组注意力全引过去。
等警方监视力量被调走以后，其他几个人再各自伪装、消失，由明转暗，从别的仓库继续往外放货。
同时，仓库租赁人的身份信息还能再迷惑警方一阵子。
不需要太久。
只要两三天。
杨玉他们就能把该做的事全做完。
那几天里，杨玉一边和彭浩往其他城市送货，一边通过电话遥控沪海这边的情况.
39弃仓库脱身众人分钱
同时，他还托自己那些体制内朋友帮忙盯着点沪海警局的动向.
这不难。
因为他打听的都只是些能在圈子里传开的消息，不是什么真正机密。
再加上杨玉之前送出的那些“政绩”，让不少人都得过他的好处。
所以偶尔听到点风声，顺嘴告诉他，也没人太当回事。
几天后，警方一番详细核查，终于发现仓库租赁人和杨玉他们压根扯不上关系。
更让人窝火的是，仓库被端之后一度消失的程勇他们，居然又慢悠悠冒头了。
之前警方还以为他们见势不妙，已经畏罪潜逃。
连通缉令都申请上去了。
可现在这些人突然出现，神态一个比一个轻松，哪像背着大祸的样子。
曹斌听完手下的汇报，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