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人？”
“是，大家身份证上可能都是。”
“可心是不是中国心，那就不好说了。”
他伸手点了点自己胸口。
“我这颗心，是红的。”
“赵先生，你那颗呢？”
“也是红的，还是早就漂白了？”
接着，他视线一偏，像是不经意一样扫过赵立忠衣服里侧。
“还有，赵先生。”
“真想谈合作，起码先把录音笔关了。”
“这才叫尊重人。”
“不然别人会以为你没安好心。”
说完这句，他没再给对方反应时间，直接带着人走了.
35警局冲突后团队再聚首
赵立忠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
几分钟后，还是咬着牙说了一句。
“走。”
“去找曹斌。”
他再一次冲到警局，怒气腾腾地质问曹斌。
“为什么就这么把杨玉他们放走了？”.
曹斌坐在那里，声音冷淡得很。
“因为没证据。”
赵立忠不甘心。
“通州那个不是已经指认他们了吗？”
曹斌点了根烟，眯起眼。
“没交易记录。”
“没照片。”
“没通话录音。”
“除了一张嘴，我们手里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杨玉他们已经反过来告他诬陷。”
赵立忠皱着眉，继续逼问。
“那钱呢？”
“他们卖药赚的钱，总不可能平白消失吧？”
曹斌吐出一口烟，语气里有些烦躁。
“钱很干净。”
“洗得很专业。”
“想抓尾巴，不容易。”
赵立忠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得地面咔咔响。
忽然，他停住。
“那药呢？”
“货总要找地方存吧？”
“你们就一点没找到？”
曹斌抬眼看他，已经有些不耐烦。
“我要是找到了，你还会在这里吵？”
赵立忠被他这一句刺得彻底炸了。
“废物！”
“全是废物！”
曹斌本来就憋着火，这下也懒得忍了。
他噌地一下站起来，动作快得旁人都没反应过来。
一个擒拿接过肩摔，直接把赵立忠砸翻在地。
紧接着就喊。
“来人！”
“以寻衅滋事的名义，把他给我先关起来！”
屋里外头看热闹的警员都傻了一瞬。
最后还是有人机灵，赶紧去请郝局。
不然场面真可能继续失控。
等赵立忠被人扶起来，原本想放几句狠话。
可一抬头，对上几位领导难看的脸色，他脑子一下就清醒了。
人家本来就烦。
他这个外人冲进警局大吼大叫，谁会喜欢？
于是他只能咬碎牙往肚子里咽，压着怒火说。
“我们走。”
这天晚上，程勇的神油店里没再煮火锅。
但桌上还是摆了几盘小菜，酒也照样没少开。
杨玉举起杯，先敬了一圈。
“来。”
“庆祝咱们顺利过了这一关。”
啤酒下肚，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紧绷一天的身体总算松了些。
等酒桌上的热气慢慢起来，气氛也一点点活了。
对另外五个人来说，今天在警局里经历的事，都是人生头一回。
哪怕杨玉提前做过训练，真坐进那地方时，心理压力还是大得吓人。
灯、桌子、问话声、警察盯人的目光，没一样不让人心跳加速。
所以出来以后，他们那根弦一直都是绷着的。
现在回到神油店，闻着熟悉的味道，再让酒精一催，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几轮酒过去，程勇脸上红了，终于鼓足勇气开口。
“杨玉，要不……咱们收了吧。”
“反正也赚不少了。”
杨玉先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在其他人脸上扫了一圈。
“当初说好了。”
“每个人，至少赚到五百万。”
“现在才走到一半，停什么？”
他把话说得很稳。
“勇哥，你手里差不多了。”
“就算刨掉前面花掉的，你现在也还剩三百多万。”
“可思慧姐他们呢？”
“他们手里还不到两百万。”
“这些钱，拿来买药、做手术、恢复身体，是差不多够。”
“但以后不过日子了？”
“总不能还让思慧姐回去跳舞。”
“也不能再把彭浩塞回屠宰场去杀猪。”
提到自己，刘思慧手指微微收紧，捏了捏酒杯。
她眼神很坚定。
“我继续。”
彭浩一句话没说，只是端起酒，朝杨玉那边敬了一下，然后一口喝光。
老刘和吕受益碰了碰杯，也开口了。
“当初是一块儿来的。”
“那就一起走下去。”
“主会看着咱们。”
见其他几个人都已经统一了态度，程勇挠了挠头，干笑两声。
“我不就顺口那么一说嘛。”
“干就干。”
“等大家都攒够了，再一块儿退。”
杨玉站起身，杯子一举。
“行。”
“为了咱们意见统一，再来一杯。”
等喝得差不多，大家重新坐稳以后，杨玉开始安排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