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齐警官笑骂一句,“我们是治安警,不是经侦。”
“你送去经侦的饼,别往我们碗里塞。”
“那我可不管。”杨玉摊手,“反正我已经把饼端过去了,谁吃到算谁本事。”
齐警官敲了敲茶几,忽然换了个话题。
“再问个跟案子关系不大的。”
“你和罗念女士,什么关系?”
杨玉神色平静。
“男女朋友。”
齐警官又问。
“那你上次身边那位梁女士呢?”
“友安啊。”杨玉答得还是那么自然,“也是男女朋友。”
齐警官当场就有点不会了。
“你这是重婚,还是婚内出轨?”
“都不是。”杨玉很坦荡,“我没结婚,一次都没结过。”
齐警官把警帽摘下来,狠狠干挠了挠头。
“她们彼此知道吗?”
杨玉轻咳了一声,表情难得有点不自在。
“知道。”
齐警官顿时用一种特别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三分鄙夷,两分震惊,剩下五分全是说不清的离谱。
“你这年轻人,玩得挺花啊。”
杨玉拍拍大腿,倒是一脸坦然。
“两个都爱,哪边都舍不得松手。”
“那就只能这样了。”
齐警官还没说话。
旁边那个小徒弟已经露出了一种想学又不敢学的微妙表情。
齐警官狠狠干给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果断结束这个偏题。
随后,他从公文袋里抽出一份报告,推到杨玉面前。
“你看看。”
“陈一扬的伤情鉴定。”
“轻伤。”
他点着纸上的结果,语气认真起来。
“现在人家要追究你刑事责任。”
杨玉接过报告,扫了两眼,竟然一点都不慌。
他手指停在签字栏,目光微微一顿。
“赵光明。”
“这个医生,有问题。”
“要么是被收买了。”
“要么是被人拿住了把柄。”
“不然他不可能在这种假报告上签字。”
齐警官脸色一变。
“假的?”
“你怎么这么肯定?”
“赵光明可是我们一直合作的老法医医生。”
杨玉把报告放到桌上,随后摊开自己的手掌,朝齐警官伸过去。
“你看看。”
“看什么?”齐警官嘴上问着,身体却已经凑近。
可这一看,他脸色马上变了。
“练过格斗?”
“而且还是高手?”
“枪械你也懂?”
杨玉很谦虚地笑了笑。
“偶尔玩一玩。”
“但我下手有分寸。”
“打人哪儿最疼,哪儿最容易留下重伤,我心里都有数。”
“最多轻微伤。”
“绝对不可能打出轻伤。”
“民事责任和刑事责任,我分得很清。”
齐警官还是不放心,盯着他。
“你发誓。”
“你现在发誓,你没把陈一扬打成轻伤。”
杨玉一点没犹豫,直接举起右手。
“我发誓。”
“我绝对没有把陈一扬打成轻伤。”
齐警官往沙发上一靠,整个人都怔了一下。
“我的老天……”
“这要是赵光明一直在出假伤情报告。”
“那得有多少人被冤进去,又有多少真正该罚的人躲过去了?”
杨玉指了指他腰上的对讲机和手机。
“别愣着了。”
“赶紧给局里打电话,先把人控制起来。”
“真要让他提前听见风声跑了,那才叫鸡飞蛋打。”
齐警官猛地回神,直接站了起来。
“陈一扬的事,过阵子我再来找你。”
“我得先狠狠干查这个赵光明。”
“行。”杨玉点头,“这段时间我都在鹏城,有事给我打电话。”
再往后过了一段时间。
刘新来汇报时,脸上还带着点看热闹成功的痛快。
“杨总,陈一扬那份伤情鉴定被推翻了。”
“赵光明也因为出具虚假证明,吃了处罚。”
杨玉头都没抬,还在看手里的文件。
“继续给陈一扬找点事做,别让他闲着。”
“另外,以公司名义采购几辆车,捐给老齐他们所里。”
事情直到这一步,才算基本平息。
而也是到了这时候。
罗念才在一次偶然的接孩子过程中,从学校老师嘴里听说了那天校门口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听完又心疼又生气。
和老师道别以后,转身就对着罗勒的小屁股狠狠干拍了两下。
罗勒却一点不怕,反而皮得不行,扭头就笑。
“哼,一点都不疼!”
罗念拎着她的小书包,无奈得直翻白眼。
“也不知道你跟谁学的,脸皮越来越厚。”
罗勒顿时一脸骄傲。
“跟老爸学的呀!”
“老爸说,脸皮厚一点,自己才能过得更开心。”
“我试过以后发现,真的很有用。”
“以前小兰她们不找我玩,我会特别难受。”
“现在就没那么伤心了。”
罗念原本还带着笑,一听这话立刻认真起来。
“她们为什么不找你玩?”
她第一反应就是,孩子是不是被孤立了。
罗勒却像个小大人似的,长长叹了口气。
“还不是因为老爸。”
“他那天太能打了,弄得同学们都以为我也会功夫。”
“还非让我教她们。”
说到这儿,她小手一摊,满脸无奈。
“可我根本不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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