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都涨红了,胡子都像要气得抖起来。
“友安,你怎么说话的!”
梁友安却一点没退,反而重新坐回椅子上,姿态更冷。
“我就这么说话。”
“怎么,你敢做还不敢让人说?”
眼看着局势又往互呛方向狂奔,杨玉终于插进一句。
“要不先把律师叫进来吧。”
“让专业的人给大家捋捋。”
“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各自又该承担什么。”
一听“律师”两个字,梁树神色明显变了。
“家里的事,叫律师干什么?”
“有必要闹这么大吗?”
“友安,你这是不打算认我这个爹了?”
梁友安冷笑了一下。
“对。”
“我就是不打算认了。”
“今天来见你,也是为了把这件事彻底说断。”
这话说得又快又狠,没有一点犹豫。
梁树顿时慌了。
他这些年绕着大女儿打转,说到底,不就是为了钱,为了好处。
真断了关系,他以后还找谁开口?
何况她现在身边还吊着个这么有钱的男朋友。
这份“光”,他还没来得及沾够呢。
他慌乱之下目光一扫,直接把矛头转向杨玉。
“..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她跟我断亲?”
杨玉本来一直压着脾气。
可这人三番两次把火往他身上引,他也有点烦了。
理解归理解,不代表能一直惯着。
尤其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对最亲近的人下狠手。
窝里横得特别顺。
杨玉二话不说,直接拨了个电话出去。
“这边沟通不太顺。”
“你们进来吧。”
梁树一看,急了,立马就扑上来想抢手机。
“你干什么!”
“把电话挂了!”
可他这点身手,在杨玉面前根本不够看。
杨玉只是手臂一转,一带一压,就把他双手反剪,直接按在了桌面上。
“哎哟!”
“疼!疼疼疼!”
“你放手!”
“友安,你看他!”
“你快让他松开!”
梁树扯着嗓子叫得厉害,跟刚才那副拿架子的样子完全像两个人。
梁友安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有那么一瞬的不忍。
可她沉默几秒,终究还是没开口。
她选择站在杨玉这边。
杨玉也适时开了口,语气不咸不淡,却特别扎心。
“梁叔,别演了。”
“我只是控制住你,防止你抢手机。”
“根本没伤着你。”
“你要一直这么喊,不光我看不起你,友安也只会更看不起你。”
梁树听完,脸色变了变。
再对上女儿眼里那点动摇,他到底还是老实了。
哼哼两声,不再折腾。
没多久,李律师推门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这场面,他推了推眼镜,笑着来了一句。
“嚯。”
“这是已经动过手了?”
杨玉松开手,把人按回椅子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客气。
“李叔,没有。”
“就是刚才这位梁先生想抢我手机。”
“我只能先把他控制一下。”
李律师点点头,口气平平,却特别吓人。
“抢手机啊。”
“抢夺罪,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这位梁先生,挺刑啊。”
梁树一听,脸色更难看了。
可他还是硬(诺王好)撑着不吭声。
他心里大概还抱着那点侥幸。
觉得杨玉再怎么样,也不可能真当着梁友安的面把她爹送进去。
结果下一秒,杨玉就接上了。
“那行。”
“这一条先记下来。”
“待会儿要是谈得不顺,就拿这条治他。”
梁树这下是真的慌了。
他眼神里带着求救,望向梁友安。
“友安,你就看着他们这么对你爸?”
梁友安嘴唇动了动,眼神里确实有点不忍。
杨玉却一个眼色递过去,示意她别心软。
随后,他重新看向梁树。
“看来你也不想进去踩缝纫机。”
“那就老老实实坐下,好好谈。”
李律师落座以后,梁树明显收敛了很多。
一方面,外人在场,他多少还是觉得家丑不好看。
另一方面,律师这种身份自带压迫感,也确实把他镇住了。
他终于说了句全场都心知肚明的话。
“我就是最近想做点小生意。”
“手头缺点钱。”
“想让你们帮一把。”
“友安,你找了这么有实力的男朋友,帮帮家里怎么了?”
梁友安还没等他说完,就冷冷打断。
“他有钱,是他的事。”
“跟我没关系。”
“跟你更没关系。”
“我现在明确告诉你,想从他那儿拿钱,想都别想。”
梁树不甘心地看向杨玉。
杨玉却根本不接话,直接转头看向李律师。
李律师翻开本子,语气平得像在念条文。
“根据现行规定,法律保护的是合法婚姻关系和依法认定的同居关系。”
“普通恋爱关系,不受这类财产制度约束。”
“也就是说,阿玉名下的钱,梁女士没有处置权。”
“她做不了这个主采。”
“所以这笔钱,你拿不到。”
这话一出来,梁树脸色瞬间青了.
124父女决裂后遭继母大闹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