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看上去就很贵。”
他随手指了指被围起来的旅馆旁边：
“这个就很好。”
“或者你可以上车，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
西奥多目光古怪地看着伯尼。
女郎有些迟疑。
伯尼继续劝说：
“我可以跟你去找你的daddy说一下。”
他比划着：
“你跟他说我们两个付50美元，我再额外给你5美元怎么样？”
女郎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她问两人：
“双子神探你们知道吗？”
伯尼神情古怪地点着头：
“当然知道了！”
“双子神探不是还出了漫画了吗？跟DC合作的漫画。”
他看了眼硕大的星光旅馆招牌：
“据说双子神探在这儿就破过一个案子。”
女郎摇头否定：
“双子神探在这儿抓过犯人，不过星光旅馆跟那个犯人没什么关系。”
她压低声音，一副很神秘的样子：
“那家旅馆有个房间，是双子神探的专用房间。”
“他们以前经常光顾这里！”
伯尼跟西奥多瞪大眼睛。
女郎还在继续：
“我跟星光旅馆的老板认识，可以搞到那个房间的钥匙。”
“平常用那个房间要多加10美元，我可以让你们花跟其他房间一样的价格。”
“房间里有双子神探抓捕的所有犯人的服装。”
“不过用它们，需要额外加一点点钱。”
她伸出两根手指，比划了个非常小的距离，示意加价并不高。
西奥多与伯尼面面相觑。
女郎又劝说了一会儿，见伯尼坚持不肯去旅馆，只能遗憾地摇了摇头，扭着腰离开了。
伯尼叹了口气：
“也许我们应该去问问星光旅馆的老板，双子神探什么时候在那儿有固定房间了，还经常光顾！”
西奥多回头看了眼女郎，转移了话题：
“她很担心离开玫瑰街。”
伯尼不以为意：
“这很正常。”
“有经验的女郎是不会轻易跟着陌生的客人离开的。”
想了想，他又补充：
“熟悉的客人也不会。”
西奥多盯着他看着：
“你怎么知道的？”
伯尼没有回答，而是指向巡逻车内圈方向：
“那是雅各·拉蒂莫吗？”
他开门下车，整理了一下衣服，掏出皮质证件夹搭在胸口的口袋上，快步走到巡逻车旁边，笑容满面地冲里面喊：
“雅各！”
“雅各！”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警员们的注意。
被围在中间的两个警员之一往这边看了一眼后，跟其他人说了些什么，雅各·拉蒂莫走了过来。
伯尼热情地跟雅各·拉蒂莫打着招呼，并询问发生了什么。
雅各·拉蒂莫盯着伯尼胸口处的皮质证件夹看了一会儿，回身指向身后的旅馆：
“有个犯人在里面，我们是来抓人的。”
伯尼不解地看向他身后的巡逻车跟警员们：
“这么多人？就抓一个人？现场指挥是谁？”
雅各·拉蒂莫点点头，没有解释：
“你们要去找boss吧？”
“怎么从玫瑰街走？这条街现在被完全堵死了。”
“我叫人送你们过去吧。”
伯尼没有拒绝。
他看了眼被警员们围在中央的两名警探，压低声音问雅各·拉蒂莫：
“那是谁？”
雅各·拉蒂莫回头看了眼，撇了一下嘴：
“新的双子神探。”
389、至少不用加班
伯尼重复：
“新的双子神探？”
雅各点了一下头，撸起袖子看了看时间：
“我叫人送你们回去吧。”
“马上就是这条街生意最好的时候了，这里只会比现在更堵。”
他转身从巡逻车里拽出对讲机，刚准备开口，被伯尼拦住了。
伯尼凑上来，摆弄了一下胸前口袋里的皮质证件夹，冲雅各露出灿烂的笑容：
“谢谢，但不用了。”
“根本不会有人响应你的呼叫。”
“还是我来吧。”
他从雅各手里抢过对讲机。
对讲机里很安静，只有沙沙沙的电流声。
雅各想要抢回来，被伯尼侧身挡住了。
他调整了一下频道，安静的对讲机里很快热闹起来。
好几个警员正在闲聊频道里七嘴八舌地讨论着玫瑰街这边的情况。
伯尼得意地冲雅各笑了笑，按下通话按钮：
“嘿，伙计们，我是伯尼，我跟西奥多在玫瑰街这里被堵住了，需要你们的帮助。”
对讲机里安静了片刻，立刻响起了热烈的回应声。
伯尼抓着对讲机跟同事们聊了两句后，约好跟离玫瑰街最近的警员在街角碰面后，将对讲机重新调整回原来的静默频道，还给了雅各。
他还冲雅各摆了摆手，为借用雅各的对讲机表示感谢。
雅各想要说些什么，但巡逻车内圈那边传来了喊他的声音，他只能匆匆将对讲机塞回车里，从引擎盖上跳了回去。
伯尼心满意足地返回雪佛兰，花了七八分钟把车靠边停好，跟西奥多往回走。
两人走到街角时，巡逻车已经等在这里了。
一个肚子圆滚滚的中年警员冲他们挥了挥手，然后给了伯尼一个热情的拥抱。
两人用力拍打着对方的后背，啪啪作响。
松开后，中年警员又一把抱住了西奥多，差点儿把西奥多拍的喘不过气来。
终于松开后，西奥多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中年警员笑呵呵地打开车门：
“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伯尼没有客气，绕道另一边，坐进了副驾驶座位。
等西奥多也坐进后排后，中年警员发动了车子。
寒暄几句后，他好奇地问伯尼：
“最近电视跟广播里天天都在报道你们在威斯康星州抓到的公路幽灵，据说他杀了17个人？”
沃尔特·索恩案的详细内容并未对外公布，但大致情况已经被媒体报道了很多遍。
他们甚至已经开始帮助FBI寻找起了受害者们的身份。
伯尼点了点头：
“没错。”
西奥多迟疑片刻，没有掏出保密协议让中年警员签署。
中年警员来了兴致，追问：
“电视上还说他把他们都埋在了他家的院子里？”
伯尼摇头否认：
“没有。”
“如果整片山坡都算他家的院子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