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连衣裙尺码是一样大小的吗?”
‘巧克力’点点头。
西奥多掏了掏,掏出个纸袋递过去:
“女士,我们需要你的连衣裙。”
伯尼看了西奥多一眼,连忙补充:
“我们会给你再买一条。”
‘巧克力’犹豫一番,讨价还价:
“得先去买衣服。”
“我要一套,就总统夫人穿的那套。”
西奥多提醒她:
“总统夫人有很多套衣服,而且她的衣服是定制的,有专门的裁缝手工制作。”
“你这条裙子的价值最多不会超过十美金,总统夫人的一套衣服价值至少上百美金。”
一旁的沃尔特·普里切特露出冷笑,转过头问‘巧克力’:
“你想要什么?”
他掏出一副手铐:“要不要去羁押室待几天?”
‘巧克力’有些不太甘心,强道:
“这是‘樱桃’留给我的。”
沃尔特·普里切特也不说话,只是冷笑,一副随时把她带走的样子。
伯尼问她:
“你还有其他衣服吗?”
‘巧克力’警惕地看着他:
“有,你们要反悔吗?”
伯尼摇摇头,指指她手里的纸袋,又摸了摸兜,掏出五美元:
“我们带你回去,你换上其他衣服,把这条裙子装进这个纸袋里。”
“我会用五美元买下你这套裙子。”
‘巧克力’有些贪婪地盯着伯尼手中的五美元看了一会儿,强调道:
“这是‘樱桃’留给我的最后一件物品了。”
伯尼把钱收了回去,看向沃尔特·普里切特:
“要么五美元,要么让普里切特警官把你带回局里。”
沃尔特·普里切特伸手去抓‘巧克力’的手腕,准备给她戴上手铐。
‘巧克力’连忙往比利·霍克那边躲,口中还在喊着那是‘樱桃’留给她的。
当沃尔特·普里切特把她的一只手铐上后,‘巧克力’吓坏了,立马改变口风,满口答应下来。
西奥多掏出几张1号死者的照片递给‘巧克力’,问她:
“这是‘樱桃’吗?”
1号死者高度巨人观化,尸体腐烂严重。
‘巧克力’只看了一眼,就立马撇过头去,发出一阵干呕声。
沃尔特·普里切特吓了一大跳,忙打开车门跳下车,生怕‘巧克力’吐在自己身上。
‘巧克力’呕的厉害,沃尔特·普里切特怕她吐在车里,把人拽了出去。
‘巧克力’扶着墙,干呕渐渐平息下来。
她抹了一把眼睛,拿起照片翻看,很快在1号死者头面部特写的那张照片停了下来。
她盯着肿胀得看不出原样的照片看了一会儿,确认死者就是‘樱桃’。
伯尼问她: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巧克力’指指死者的眼角跟嘴唇:
“她的化妆品都被M街的那群碧池抢走了,她一直用的是我的。”
西奥多将信将疑:
“你用的是什么…”
他看了眼照片:“口红跟…眼影?”
沃尔特·普里切特替‘巧克力’回答:
“她们一般在第7街街角那家店里买,那家店的化妆品都是仿照大牌化妆品的假冒产品,价格便宜。”
‘巧克力’点点头,肯定了沃尔特·普里切特的说法:
“我用的是露华浓的冰与火系列,眼影用的是露华浓的深蓝色。”
她还往前凑了凑,展示自己的眼皮跟嘴唇。
伯尼跟西奥多又问了几个有关‘樱桃’的问题,‘巧克力’都没能给出令他们满意的答案。
她虽然跟‘樱桃’住在一起,却对‘樱桃’的具体情况了解不多。
她们价格低廉,往往忙上一整天,都不一定赚够日常花销,回到住处几乎是倒头就睡,很少有所交流。
尤其是‘樱桃’,她要四处游走,招揽客人,每次回去都已经是筋疲力尽。
结束问话,他们把‘巧克力’送回三层建筑,在楼下等了一会儿,‘巧克力’换好了衣服。
她先打开纸袋,向众人展示里面的紫色连衣裙,然后伸出手要钱。
伯尼把钱递过去,接过纸袋,完成交易。
离开工地,沃尔特·普里切特带着他们又找了几个‘甜心老爹’手底下跟‘樱桃’同一批的妓女进行辨认。
逃离‘甜心老爹’之后,‘樱桃’并未与她们进行联系,这些人并不了解‘樱桃’的近况。
不过她们倒是认出了‘樱桃’的那条紫色连衣裙,以及那头黑色的短发。
临近中午,拜访完最后一名‘妓女’,他们基本可以确认,1号死者就是‘樱桃’了。
239、再次作案的可能
第七分局,副警监办公室。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竟然还在。
西奥多看见他后愣了愣,然后掏出那份包含四十多人的名单,递给多尔蒂副警监。
多尔蒂副警监接过名单,有些茫然地看向西奥多,不明所以。
西奥多认真地道:
“1号死者的身份确定了,是一名叫‘樱桃’的妓女。”
“1号死者与另一名叫‘巧克力’的妓女住在一起。”
“根据‘巧克力’的供述,1号死者于5月18日下午六点多离开住处,出门招揽客人,从此失踪。”
“尸检结果显示,1号死者死亡时间为末次进餐后的2-3小时之内。”
“推测1号死者的死亡时间为5月18日晚8-9点。”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提出疑问:
“为什么确定是5月18日?”
西奥多不解地看向他:
“为什么不是?”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敲了敲桌子:
“我记得尸检报告给出的死亡时间是‘5月17日晚至5月19日凌晨之间’?”
“1号死者…”
他对这种叫法还不是很习惯:
“她是5月18日失踪的,凶手可能当晚绑架了她,但并没有立刻杀死她。”
正在奋笔疾书的伯尼抬头看了眼西奥多,有些担心他语出惊人。
西奥多否定了这一猜测:
“如果凶手5月18日绑架了1号死者,5月19日才将人杀死并抛尸,在这期间1号死者应该会反抗或逃跑。”
“但1号死者的尸检结果显示,除双脚脚踝处外,并未发现其他约束伤,也无严重的防御伤,常规毒理检测结果也均为阴性。”
“这基本表明1号死者并未遭到绑架。”
顿了顿,西奥多回头看了一眼。
伯尼跟比利·霍克正在做笔记。
沃尔特·普里切特站在两人中间,目光跟西奥多对上,有些手足无措。
他左右看了看,掏了掏兜,只掏出一本巴掌大小,薄薄的速记本,拿着笔一时间不知道该记些什么。
但什么都不写,好像又有点儿不太对。
沃尔特·普里切特往角落挪了挪,低着头假装忙着记录。
西奥多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又主动提起另一种可能:
“凶手或许是通过欺骗的方式,把1号死者骗走,1天后才将其杀死。”
弗兰克·卡西迪警监跟多尔蒂副警监情不自禁地点点头。
顿了顿,西奥多摇了摇头:
“凶手可以以生意的名义骗走1号死者,但很难用同样的借口欺骗1号死者太长时间。”
“但1号死者是职业妓女,其从业时间长达数年,近期离开‘甜心老爹’的庇护后独自单干,只会变得更加警惕。”
确认弗兰克·卡西迪警监没有疑问后,西奥多将目光转向多尔蒂副警监。
迟疑片刻,西奥多改变了说法:
“我需要5月18日当天的执勤记录。”
“还需要根据执勤记录对执勤巡警进行问话。”
“请帮忙安排一间会议室。”
他本打算让第七分局帮忙询问执勤巡警的,但考虑到此前多尔蒂副警监的表现,尤其是那份四十多人的名单,他还是决定自己来问。
多尔蒂副警监看了眼弗兰克·卡西迪警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