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点点头:“那你是怎么写出这种感觉的?你才多大?经历过什么?”
陈博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长到王翰以为他不想回答了,他才开口,声音很轻。
“王老师,有些事,跟年纪没关系。有些人,一辈子都遇不到让他冲动的人。有些人,遇到了,冲动了,然后后悔了。我可能就是那种……比较早遇到的人。”
王翰听着这话,忽然觉得自己这几十年白活了。
他以为只有他们这种上了年纪的人,才有资格说“遗憾”,才有资格说“错过”。
可陈博这小子,二十出头,就把这些事看得比他这个四十多岁的人还透。
“陈博,”王翰开口,声音沙哑,“这歌,我要了。”
陈博笑了:“本来就是给王老师写的。”
“多少钱?”王翰问,“你开价,我跟老张一样,不还价。”
陈博:“王老师,你先别急。这歌你还没录呢,录完听听效果再说。”
“不用听!”王翰说,“这歌就是给我写的!我唱了这么多年情歌,什么歌适合我我一耳朵就能听出来。这歌,就是我的!”
陈博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王老师,歌你拿去做,合同的事让我工作室的人跟你经纪团队谈。不过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歌的编曲和制作,得我来。”
王翰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信你!”
“那王老师你什么时候有空?过来录。”
王翰看了一眼日历:“这期节目录制结束第二天,可以吧?”
陈博:“好。”
电话挂断。
王翰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盯着天花板,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
林芝在旁边看着他那副样子,忍不住说:“王翰,你活出第二春了?”
王翰转过头,看着老婆,忽然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林芝吓了一跳:“你干嘛?”
王翰没说话,只是抱着她,把脸埋在她肩膀上。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闷闷地开口:“老婆,谢谢你。”
林芝愣住了:“谢我什么?”
王翰抬起头,看着她:“谢谢你这些年,一直听我唱歌。”
林芝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神经病,一首歌就让你变成这样。”
王翰笑了,把她抱得更紧。
林芝也没再说话,只是靠在他怀里。
云顶山庄。
午后的阳光,在周灵焰的睫毛上跳了一场明媚的独舞。
她已经醒一阵子了。
先是听到了窗外鸟叫,然后感觉到了空调吹出来的凉风,最后感觉到了屁股上那个牙印,还隐隐作疼。
趴在床上,她脸埋在枕头里,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徐月清发的那段视频。
三分钟。
四百八十七个来回。
那美臀不但好看,还跟装了马达似的。
周灵焰把脸往枕头里又埋了埋。
她昨晚也试过。
当时她还觉得自己挺厉害的,主动,大胆,气势如虹。
结果呢?
半分多钟,体力就不支了。
彻底趴陈博胸口上。
周灵焰翻了个身,空调的指示灯在天花板上投下一个绿色的小圆点,像一只沉默的眼睛,盯着她无处安放的好胜心。
她想起昨晚陈博躺在她身下的样子,他看她的眼神里有鼓励,有温柔,估计还有她也就这样了的感觉。
周灵焰猛地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她穿着的那件黑色真丝睡裙。
睡裙很短,裙摆下是那双她引以为傲的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笔直,修长,线条流畅,皮肤白得发光。
从大腿到小腿,没有一丝赘肉,脚踝纤细得一只手就能握住。
这双腿,陈博夸过很多次。
第一次在车里,他目光坦荡地落在她腿上,说“这腿真好看”。
后来在阳台上,他摸着她的大腿,说“手感真好”。
昨晚,他把这双腿架起来,说“又长又白,余生有得玩了”。
周灵焰的脸微微发烫。
她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
镜子里,一个女人穿着黑色真丝睡裙,头发乱糟糟的,脸红扑扑的。
睡裙很短,短到她稍微动一下就能看到大腿根部的风光。
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并拢着,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把一条腿往前伸了伸,脚背绷直,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这腿,不比徐月清的差。
她甚至觉得应该更长。
周灵焰对着镜子,试着做了一下动作——膝盖微曲,腰往下沉,臀部前后摆动,然后开始采摘动作。
镜子里的女人动作生疏,像一只刚学跳舞的企鹅。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快了一点。
但跟徐月清视频里那种行云流水的节奏比起来,还是差了好多。
周灵焰停下来,深吸一口气。
不能就这么认输。
她周灵焰这辈子,还没怕过谁。
徐月清能做到的,她也能做到。
不就三分钟吗?
不就是四百八十七个来回吗?
简单洗漱后,她推开卧室的门,往楼下走。
楼梯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下来,低头看了看自己。
想了想,又转身上楼,从衣帽间里拿了条黑色的丝袜。
坐在衣帽间长凳上,把丝袜一点一点地往上拉。
黑色丝袜顺着她白皙的小腿、膝盖、大腿,一寸一寸地攀爬,最终包裹住整条腿。
那双腿在丝袜的勾勒下,线条更加流畅,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周灵焰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她下楼,赤脚踩着地板,往地下室走。
站在录音棚门口,周灵焰吸一口气,推开门。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身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光泽。
陈博听到动静,转过头。
然后他的目光就定住了。
周灵焰站在门口,黑色真丝睡裙,黑色丝袜,赤脚,头发乱糟糟的,脸红扑扑的,眼睛闪烁着水光。
她站在那里,像一幅刚从画里走出来的美人图——不,比画里的美人更勾人。
因为画里的美人是死的,她是活的。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从大腿到小腿,线条流畅得像是画出来的。
丝袜很薄,薄到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的肌肤,裙摆太短,短到她只是随便站着,陈博就觉得自己快看见不该看的地方了。
好在不用忍了,他摘下耳机。
周灵焰走进来,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稳。
黑丝包裹的腿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脚趾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踩在地板上像两朵小小的火焰。
她走到陈博面前,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轻轻一撑,整个人坐到他腿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无限风光在黑丝下显现一角。
她双手环上他的脖子,凑近他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陈博,”她开口,声音又轻又软,“我想试个东西。”
陈博的手很自然地落在她腿上。
触感丝滑,细腻,带着丝袜特的微凉,又透出底下肌肤的温度。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从膝盖往上,一直到大腿根部,又慢慢滑下来。
“试什么?”他问。
周灵焰咬了咬嘴唇,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坚定得像要上战场的将军,口中吐出三个字。
“昨晚不是试过了吗?”陈博笑。
“昨晚……”周灵焰,“昨晚那是……热身!”
陈博看着她那张涨红的脸,忽然笑了。
他松开手,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行,”他说,“那今天正式来。”
周灵焰从他腿上下来,站在他面前,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