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贝薇薇弱弱地冒泡。
贝薇薇：“灵焰……你……你真的要……那个？”
周灵焰：“对！”
贝薇薇：“那你……你……你注意安全……”
周灵焰：“……”
赵露露：“……”
徐月清：“……”
李曼忍不住冒泡了。
李曼：“薇薇说得对，灵焰你注意安全，记得记录一下爱情的美好瞬间。”
周灵焰：“李曼你闭嘴！”
赵露露：“曼曼你少在这儿装好人！你是个lsp！”
李曼发了个无辜的表情。
李曼：“我没有啊，我是真的关心灵焰。飞升这种事，确实要注意安全。万一出点什么事……”
赵露露：“李曼！！！”
李曼：“好好好，我不说了。灵焰你加油，我支持你。”
周灵焰：“……”
这支持，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赵露露忽然反应过来。
赵露露：“李曼！你才是真流氓！”
李曼：“我没有。”
徐月清：“灵焰，你飞升吧，我等着你飞升来见我。”
周灵焰愣了一下，怎么感觉阴阳怪气的。
徐月清继续打字。
徐月清：“你不是说马上就不是圣女了吗？那你飞升之后，来见我啊，我看看你能飞多高。”
周灵焰的血压开始飙升。
这女人，是在挑衅她？
周灵焰：“徐月清你闭嘴！”
徐月清：“你不是要飞升吗？飞升了就能见到我了，我等着呢。”
周灵焰气得想把手机吃了。
但她深吸一口气，忍住了。
不能生气。
生气就输了。
她今晚是要飞升的人，跟这些凡夫俗子计较什么？
周灵焰：“徐月清，你等着，等我飞升之后，我看你还怎么得意。”
徐月清：“好啊，我等着。”
赵露露看着这两人的对话，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一个要飞升了，一个已经飞升过了。
就她，还在原地踏步。
赵露露的眼眶有点红。
但她忍住了。
不能哭。
哭了就输了。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打字。
赵露露：“周灵焰，你飞升吧，但你别忘了，飞升之后，你还是得回来。到时候，我看你怎么面对我和薇薇。”
周灵焰：“我为什么要面对你们？我飞升了，我就是小仙女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我更不放眼里了。”
赵露露：“……”
贝薇薇：“……”
赵露露：“周灵焰你等着，我明天就回去，我倒要看看你飞升成什么样！”
周灵焰：“你来啊！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飞升！”
两人正吵着，陈博洗完澡了。
他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着，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
看到周灵焰正捧着手机，脸上一会儿笑一会儿气的，表情丰富得像在演话剧。
“怎么了？”他问。
周灵焰抬起头，看到他，脸上立刻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什么，跟闺蜜们聊天呢。”
陈博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聊什么？”
周灵焰把手机往旁边一放，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聊你。”
陈博不信，他在这几个闺蜜间应该是个禁忌话题：“聊我什么？”
周灵焰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聊你怎么好。”
陈博笑了：“我哪里好了？”
周灵焰认真地说：“哪里都好。”
她伸手，环住他的脖子，闻着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整个人软得像一团棉花。
“陈博，”她小声说，“你知道吗，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喜欢一个人。”
陈博没说话，只是伸手揽住她的腰。
周灵焰继续说：“以前我觉得，喜欢一个人就是觉得他好，觉得他帅，觉得他有才华。可现在我发现，不是这样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
“喜欢一个人，是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说话，想跟他吃饭，想跟他……做任何事。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坐在一起发呆，也觉得特别幸福。”
陈博低头看着她。
灯光下，她的脸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那双腿并拢着，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
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周灵焰，”他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周灵焰眨眨眼：“跟你学的。”
第209章 渡劫
陈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有点坏，有点痞，正是周灵焰最熟悉的那种。
“那我要教你更多。”他说。
周灵焰的脸红了。
但她没躲，伸手就掏。
“那你教啊。”她说，声音又轻又软。
陈博低头，吻住了她。
周灵焰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漫长的，让人浑身发软的梦。
陈博开始后，她脑子里其实乱糟糟的。
那些在闺蜜群里吹过的牛，此刻全变成了一颗颗小石子，堵在嗓子眼里，让她喘不上气。
陈博没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
他不急不慢，像是在品尝什么需要细细回味的东西。
从嘴唇到下巴，从下巴到耳垂，从耳垂到脖颈，每一寸都照顾得妥帖周到。
周灵焰闭着眼睛，手指攥着他T恤的下摆。
“紧张？”他贴着她耳垂问，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
“谁紧张了！”周灵焰嘴硬，但声音已经飘了。
陈博的气息传进她耳朵里，痒痒的，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
从她腰间滑下来，不急不躁，像在勾勒一幅地图。
周灵焰觉得自己像是被人扔进了一池温水里，从脚尖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是被淹没的窒息，是被包裹的安全。
她不需要想任何事，不需要做任何决定，只需要沉下去，再沉下去。
全副武装不是为了防御，是为了体会那个被一寸寸占领的过程。
就像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拆得太快就浪费了设计者的心意，要慢慢地，一层一层地揭开，才能体会到快乐。
陈博拆包装的手法堪称艺术——不急不躁，不轻不重，每一层都拆得恰到好处。
他的温柔像一张网，密密实实地把周灵焰兜住。
那种被珍视的感觉，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动。
原来被喜欢的人一寸寸占领，是这种感觉。
……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灵焰又一次从云层中落下。
她躺在陈博怀里，浑身发软，面色红润，眼睛水汪汪的，嘴角含笑。
“几点了？”她问，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陈博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十一点半了。”
周灵焰惊呼。
时间过得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