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露露:“穿走你的内衣,否定不了我送过陈博两套礼物的事实。”
周灵焰:“@赵露露你送的礼物陈博又用不上,你以为他是那种猥琐男,拿来……咳咳,你懂的。”
赵露露:“用不用得上,也否定不了我送过陈博两套礼物的事实。”
周灵焰:“……”
徐月清:“……”
贝薇薇:“……”
这逻辑,好像……没毛病?
但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周灵焰深吸一口气,继续输出。
周灵焰:“你那叫礼物?你那叫……”
她想了半天,想不出合适的词。
赵露露替她说了:“我那叫贴心!懂不懂?贴身之物,贴心之选!”
周灵焰:“……”
徐月清忍不住了。
徐月清:“露露,你那不叫贴心,叫勾引。”
赵露露:“勾引怎么了?勾引也是爱的一种表达方式!你徐月清不勾引吗?你千里送的时候,那不叫勾引?”
徐月清的脸红了。
徐月清:“我那不叫勾引!我那叫……思念!”
赵露露:“思念?思念需要决战到天亮?”
徐月清:“说明思念深。”
众闺蜜扎心了。
贝薇薇:“其实礼物不礼物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心意。我对陈博的心意,你们应该都懂。”
周灵焰:“心意?我们就没心意?”
贝薇薇:“我等了他三年。”
群里安静了。
贝薇薇:“三年啊,你们知道三年是什么概念吗?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我看着他和月清在一起,看着他对她好,看着他受委屈,什么都做不了。”
贝薇薇:“我只能默默关注他,默默关心他,默默等着他。”
贝薇薇:“现在他终于属于我了,我送他什么都是应该的。”
众闺蜜沉默。
贝薇薇这些话,虽然有点炫耀的意思,但确实是真心话。
她等了他三年。
这是谁都改变不了的事实。
赵露露:“薇薇,你说得对,你等了三年,确实很感人。”
赵露露:“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三年,是在暗恋,是在等待。我呢?我这三年,是在陪着他!”
周灵焰:“???你什么时候陪着他了?”
赵露露:“怎么没陪着?月清跟陈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聚会我不都去吗?每次我不都跟他聊天吗?每次我不都……”
她想了想,好像也没做什么。
但她不甘示弱。
赵露露:“反正我一直在关注他!比你们谁都关注得早!”
周灵焰:“早有什么用?你现在不还是只能磨嘴皮子?”
赵露露:“……”
扎心了。
徐月清:“你们别吵了。”
徐月清:“论付出,我确实没资格说话。我跟陈博在一起三年,享受了他所有的好,却什么都没给他。”
徐月清:“但是现在,我想弥补。”
周灵焰:“弥补?你怎么弥补?”
徐月清:“给他生宝宝。”
群里安静了。
死一般的安静。
然后——
周灵焰:“???????”
赵露露:“!!!!!!!”
贝薇薇:“徐月清你说什么?”
李曼也忍不住冒泡了:“生猴子?”
徐月清:“怎么了?不行吗?”
周灵焰:“你你你你你……”
赵露露:“徐月清你要不要脸???”
贝薇薇:“月清,你……你怎么能这样……”
徐月清:“我怎么不能这样?我爱他,愿意给他生孩子,有问题吗?”
周灵焰:“有问题!问题大了!你生猴子,那我怎么办?”
赵露露:“就是!你生猴子,那我们呢?”
贝薇薇:“我……我才是正牌女友……”
一辆豪车上,赵露露坐在驾驶座上。
智驾开启,她拿着手机看五朵金花群信息。
她要连夜回家,顺个礼物过来!
她爸,赵修远同志,也喜欢收藏手表。
不过跟周灵焰她爸那种正经收藏不一样,她爸收藏的手表,都是那种——怎么说呢——有点骚气的。
什么镶钻的、彩盘的、镂空的,怎么骚怎么来。
其中有一块,赵露露一直觉得特别适合陈博。
那是一块爱彼的皇家橡树,钢款,但表盘是那种深蓝色的,上面有细细的格纹,看起来低调又高级。
不骚。
还挺正经的。
那是她爸为数不多的正经表之一,也是限量款。
把那块表顺出来!
反正她爸收藏那么多,少一块也发现不了。
她跟周灵焰不愧是好闺蜜,趣味相投,送的礼物都想到一块去了。
云顶山庄,周灵焰家别墅二楼。
陈博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贝薇薇正站在床边,对着手机笑得眉眼弯弯。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
贝薇薇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藏到身后:“没……没什么!”
陈博看着她那副心虚的样子,挑了挑眉。
贝薇薇脸红红的,小声说:“真的没什么……就是……就是跟闺蜜们聊聊天……”
陈博没追问,只是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贝薇薇整个人软在他胸口,闻着他身上刚洗完澡的清新气息,心跳又开始加速。
“老公,”她小声说,“你洗完了?”
“嗯。”
“那……那我们……”
她没说完,脸已经红透了。
陈博低头看着她。
脸红红,眼睛水汪汪,睡裙太短,这一抱,都看见那条粉色的小裤裤了。
双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得发光。
陈博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然后低头,吻住了她。
贝薇薇闭上眼睛,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沉浸在这个吻里。
陈博的手从她腰间滑下,落在她被小裤裤包裹的臀上。
那触感——挺翘,弹手,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受到惊人的弹性。
贝薇薇的身体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陈博的手轻轻一勾——
那条粉色的小裤裤……
“老公……”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颤抖,还有一丝期待。
陈博把她打横抱起,放到床上。
那件睡裙很快被扔到床尾。
还有那抹粉色。
贝薇薇躺在那儿,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像蝴蝶翅膀一样轻轻颤抖。
陈博俯身。
贝薇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陈博的手在游走,温柔而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