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苏凡开口，声音清晰平稳，“这些光点，【真伪】规则给出的判定是疑似。换句话说，它们可能是文明的烽火，也可能是宇宙开的恶劣玩笑，自然现象模拟出了智慧活动的部分特征。甚至可能是已经消亡的文明留下的墓碑！”
“可能性存在。”天道的声音无缝衔接，“庞大意味着风险，也意味着机会。”
“人类文明，尚是蹒跚于母星摇篮的婴孩。”苏凡开口道，“科技侧未能有效利用太阳系内资源，未能建立太空工业体系，未能突破光速这个笼子哪怕理论。超凡侧，内气武道初入神与气合，鬼修依赖情绪与现世亡魂，信仰神术体系刚刚播种，以人类文明自身为媒介进行有效星际接触，不如我买个彩票中一千万。”
苏凡轻轻“呵”了一声，听不出是无奈还是早已了然。“所以，这牵桥搭线、投石问路的活儿，最后还是得落回我自己身上。人类文明的担子在我肩上挑着，邀请其他文明来串场或者来当新燃料，还得我这个幕后老板亲自去递帖子。”
天道的声音清晰可闻，“由你主导初次接触，效率最高，可控性最强，也能最大限度避免人类文明因无知或脆弱而引发不可控灾难。”
苏凡和陈阳开始商讨关于这些坐标的利用问题。
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苏凡用【神格面具】的【塑型】能力以纯净水作为材料造一具身体，由天道负责操纵。
然后以【葫芦瓷枕】的【物质投送】把这具身体送到疑似文明的坐标！
然后远程操控观察疑似文明的环境，如果发现智慧生命，直接拉进山海界。顺带算是补上山海界是诸天万界中心的补丁！
只要被拉进山海界，对方怎么搓扁揉圆还不是任苏凡来。毕竟【葫芦瓷枕】自成一界并不是假的。人类文明现在其实就被苏凡可以随意的搓扁揉圆。
而且这样就算被发现，对方文明也不一定可以发现苏凡这个操盘手。
只会发觉被一个文明盯上了，这个文明的观测器是由纯净水构成！其他文明总不可能强悍到可以锁定一个世界意志吧！
这是苏凡和天道经过讨论认为比较靠谱的办法。
“开始吧。”苏凡沉声道，“投放后，立刻进入完全静默观测模式，除非发现明确、安全的接触契机，否则不主动发出任何信号。”
……
随着一道纯净水打造，由天道操纵的探测单位被投送出去，苏凡眼前出现一个实时转播的屏幕！
画面中央，是那颗行星。暗红色，如同干涸凝固的血块。纯净水构成的探测单位正以极低的高度掠过地表，将捕捉到的信息毫无保留地传递回来。
首先冲击感官的，是重力参数。天道的声音平静地解析：“根据轨道动力学反推及地表微观粒子沉降模型计算，该行星表面标准重力约为地球的3.02倍。”
三倍重力。苏凡脑海中瞬间掠过一系列景象，更敦实的可能生物结构、更缓慢的宏观运动、以及任何试图离开这颗星球的飞行器所需要克服的、远超地球的引力井深度。这是一个沉重的世界。
第147章 吃石头的生命
荒芜！极致的荒芜！
这颗星球上仿佛只有无尽的锈红色和暗褐色的岩石，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根本不似一点有文明存在痕迹的样子，苏凡开口道：“看来我们运气不太好，这里大概没有文明！”
“未必。”天道的声音平静地打断了苏凡的初步判断，“初步光学及常规波段扫描，仅能确认地表无大规模、明显的人工建筑或当前活跃的宏观生命迹象。但一个文明，尤其是一个可能适应了三倍重力的文明，其存在形式、活动范围、技术特征可能远超我们基于地球经验的想象。”
苏凡闻言，目光重新聚焦在那片死寂的红色荒原上，眉头微蹙：“你的意思是？”
“执行延长深度观测协议。”天道有条不紊地阐述理由，“重力差异文明模型。该星球重力为地球三倍，其可能的本土生命或文明形态，或许演化出截然不同的生理结构与社会模式。他们可能更倾向于地下或山体内部建构生存空间，以规避地表恶劣环境与辐射，并利用厚重岩层分担重力影响。我们的初步扫描深度仅五十米，不足以排除深层地下复杂生态或文明网络的可能性。”
这个建议苏凡自然是接受的，毕竟苏凡和天道之前聊了那么久，早就有了共识。
“算了！想那么多干啥，你直接尝试把这个星球的智慧生命拉入山海界，看看情况。”苏凡说道。
随着指令下达，一道极其隐晦超越常规物理载体的邀请或者说捕捞力场，沿着【葫芦瓷枕】建立起的山海界，无声无息地覆盖向那颗暗红色的星球。
这并非物理上的移动，而是奇物规则层面的识别与接引，试图捕捉任何具备知性、自我意识或复杂灵性波动的存在。
苏凡凝神关注着反馈。如果这个星球上哪怕存在一个躲藏在深层地下或处于某种能量形态的智慧个体，理论上都应该被山海界的规则触及并产生反应，即便对方抗拒，也会留下对抗的涟漪。
时间在规则的默然运作中流逝。
一息，十息，百息……
没有预想中的捕获成功反馈，也没有遭遇任何形式的抵抗或屏蔽。山海界的牵引力场如同投入一片真正的虚无，毫无阻碍地扫过星球的每一个角落，从稀薄的大气到坚实的岩层深处，甚至尝试渗透那些探测到的微弱重力异常点。
苏凡不由得想到这颗星球三倍的重力，如果要是普通人类直接被穿送过去心血管系统崩溃，会立刻或很快因心脏衰竭、高血压或脑部供血不足而晕厥甚至死亡，甚至呼吸都要承受巨大压力。
简单说一个75公斤的成年人会感觉像背负着150公斤的额外重量。站立困难，行走几乎不可能，更不用说奔跑。
但这是常规状态下，修行超凡体系的人过应该可以正常行动。甚至会不会是个修炼宝地什么的！
苏凡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天道的一道意志继续操纵由纯净水打造的探测器在这颗星球是呆一段时间。
苏凡开始和天道聊其他东西，“话说接触其他文明的进程加快，我要不要改变一下山海界的发展？”
“能获得青玉岛岛民身份的，大都是通过试炼，万里挑一的人类精英，光明岛是个兑换东西给人画饼的地方。万象岛一方面算是给人类普及一些超凡体系，另外一方面本来是打算未来引入其他文明之后负责收割的！兵冢岛本来我是希望选拔一些有创新能力的人来着。”
“现在引入外星文明比我设想稍微早了一些，所以我要不要尝试改变一下。”
“哦！你打算怎么改变？”天道好奇的询问道。
“青玉岛是选拔，肯定不变。光明岛未来可以作为不同文明交易的地界，万象岛还是保持收割外星文明的定位，对于人类来说走到一阶巅峰通过界门后的世界任务应该不难。至于万象岛通关条件可以改一下，跨入二阶就可以过关，比如内气武道体系走到气与神合，鬼修超凡体系走到鬼将。毕竟现在多了变数，我或许需要加大对人类文明的培养，让他们别被打死！”苏凡解释道。
……
由于天道控制的纯净水打造的躯体所在的星球和人类文明巨大的空间距离，所以导致时间流苏并不相同。
“那颗星球其实存在生命！”天道的声音响起。
“？？？”苏凡一脸问号，自己还真中奖了？
山海界可以捕捉任何具备知性、自我意识或复杂灵性波动的存在。既然存在生命，怎么之前山海界没感知到？
难不成这些生命类似植物，美国自我意识？也不对啊！那星球荒芜到了极致，甚至重力还极高，植物能活？
“怎么回事！”苏凡询问道。
“根据持续观测确认该星球地表存在的硅基晶体复合体，可以理解为类似植物。”天道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分析内容却揭示着令人惊异的图景，“它们具备基础但明确的觅食与休眠周期行为。其食物来源，是构成星球主体的岩石。”
苏凡的意识集中起来：“吃石头？”
“可以如此理解。”天道继续道，“这些生命体会分解、吞噬周围的岩石。被吞噬的岩石物质在其内部某种极端高压催化作用下，发生物质凝缩效应。。”
苏凡立刻抓住了关键：“凝缩？这会导致……”
“该生命体在进食后进入漫长休眠，其自身体密度显著增加。当其生命周期终结，死亡后遗留的遗骸是一种极度致密结构稳定的类晶体金属复合体会沉降并融入星球地质结构。经过难以计数的世代循环，这种持续不断的进食、凝缩、沉积过程，如同无数持续运转的物质压缩机，潜移默化地增加了星球核心的总质量密度。”
天道的演算光流在星图旁勾勒出模型。“模型推演显示，这种独特的生命活动，是导致该星球重力高达地球三倍的重要长期贡献因素之一，甚至可能是主导因素。它们不仅是石头，更是塑造了这颗星球沉重特性的、缓慢的工程师。”
苏凡彻底愣住了。这种生命本身类似石头，还以石头为食，通过压缩石头来缓慢改变整个行星物理特性的活石头生命。
它们没有智慧，只有本能，却在亿万年的时间尺度上，切实地改造着环境，使之成为一个对人类而言堪称绝境的高重力荒漠。
第148章 打败镜像虚影
“还真是宇宙的鬼斧神工！”苏凡然不住感慨道，语气中满是惊奇，“我们寻找文明的烽火，却先撞见了塑造星辰的工匠。虽然这工匠自己，对此一无所知。”
“是的！他们类似菌菇、太岁之类的存在，可以算生命但也可以不算生命。”天道说道。
“以石为食，那么就命名这种生命为石怪吧！”苏凡想了想说道：“如果主动攻击石怪，他们是否会反抗？毕竟他们不是只会进食，沉睡中浓缩物质，然后醒来接着进食，直到死亡。”
“根据持续观测的行为模式分析，石怪不具备基于敌意识别或主动防御概念的抵抗能力。”天道的声音冷静地剖析道，“它们的行动逻辑完全遵循能量物质摄入与生命周期进程的绝对本能，对外界刺激的反应阈值极高，且反应形式极端单一和迟缓。”
“所以就是不会主动攻击，被攻击也不会反抗的友善生命体啊！”苏凡说道。
“可以这么理解。”天道说道，“物理接触与破坏，若受到直接物理攻击如被陨石攻击，它们不会产生意识反馈，其残骸会如同普通岩石碎块一样，失去生命活性。未受损部分若仍能满足最低能量需求，会尝试从断裂面极其缓慢地生长修复，但这更接近于一种无意识的物质代谢过程。”
“好吧！还真是老实的石怪！那么这群石怪有没有什么价值。”苏凡询问道。
“石怪将普通岩石凝缩为高密度物质的本质，与超凡体系中“压缩能量”“凝聚真意”的概念存在抽象的规则存在共通之处。他们的存在模式对完善内气武道体系进一步凝练内气、鬼修超凡体系稳固魂体方面有一定价值，我已经记录备份。”天道回复道。“石怪死亡后的遗体，类晶体金属复合体，密度极高，结构稳定，是一种不错的材料。”
“那这颗星球可以理解成特殊材料牧场啊！或者说挖掘材料的天然矿洞。保持对其的观察。”苏凡想了想开口道。
……
山海界，兵冢岛。
陈阳立于平台中央，他手中并无实体兵刃，只是虚握成拳，他的对手，在他前方十丈处，一团混沌气流旋转凝聚，渐渐化为一道与陈阳身形、样貌一般无二的镜像虚影。
突破武道九段后的陈阳咧了咧嘴，眼中却燃着熊熊战意，“不是会模仿嘛，这次非得把你打散不可！”
话音未落，他脚下猛然一踏。身形如炮弹般射出，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一记最为直接凝聚了全身气力的直拳，轰向镜像虚影的面门。
……
“不对啊……”击败镜像虚影后的陈阳喃喃自语，活动着肩膀关节，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这次感觉怎么好像简单了？最后那一下，它挡得好像没之前那么瓷实？”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与镜像虚影激战，几乎是被逼到山穷水尽、内气透支，也没有赢。而这一次，虽然同样激烈，消耗巨大，他居然真的把镜像虚影给打碎了？
陈阳百思不得其解，“难不成是我进步太快，它跟不上了？可兵冢岛的镜像虚影，不是号称能同步挑战者的一切吗？”
就在他疑惑之际，化为兽形的睚眦出现，开口道：“蠢材！我的传承者怎么偏偏是个蠢货！”
俨然一副恨铁不成钢，或者说被陈阳蠢的欲哭无泪的样子。
陈阳一个激灵，立刻挺直了腰板，脸上露出恭敬又带着点无奈的神色：“老师！”
“兵冢岛的镜像虚影，映照的乃是你的内气、战斗技巧、身体素质，乃至汝对自身道路之认知。”睚眦的声音带着一种俯瞰般的淡漠解释道，“但它终究是死物，所复刻的是你当下之全部。”
“当下之全部？”陈阳挠了挠头，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脑子却飞快转动，“意思是，他把我所有的力气、招式、内气运行，甚至我怎么想的，都照搬过去了？”
“对。”睚眦结果话茬继续道，“却也只是照搬，如果是之前你的内气好似一块木头，你用多大的力气打它，它会回馈给你同样的力气。但是现在你的内气的性质变了，你的神与意成为内气的一部分，开始驾驭你的内气。虽粗浅如幼童学步，歪歪扭扭，却已迈出了那一步。”
睚眦看着若有所悟的陈阳，继续道：“镜像虚影，能完美复刻内气，但这份初生的神意，它复刻不了。因为它只是镜像，是镜，照得出皮囊，映不出正在蜕变的心魂。当你以这份稚嫩的神意去驱动招式时，看似相同的拳脚，内气已多了一分的灵韵。这份灵韵也是你最终能击破它的关键。”
陈阳听懂了，如果按游戏比喻就是对面的属性点和你一模一样，但是你身上有增加攻击的buff，对面无法复制，那么最后的结果也就可想而知了。
陈阳的眼睛彻底亮了，如同拨云见日：“我懂了！它不是变弱了，是我的内气变得不一样了，它照不出来，所以显得空了！我打败的是还没开窍的我自己？”
陈阳明白之后哈哈大笑，“我就说要是镜像虚影就是另一个自己，就算是上帝来了也打不赢！上帝总不可能打赢上帝吧！”
“老师！我算不算天才啊！”陈阳带着一丝炫耀开口道，毕竟进入兵冢岛这才多久时间，自己就在内气武道走出新路，打败镜像虚影，成为兵冢岛的岛民。
“天才？”睚眦发出了一声嗤笑，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与更深层的某种审视。“不过是迈出了本该迈出的一步，侥幸未曾跌死，便敢自诩天才？惊才绝艳者有之，根基深厚者有之，气运滔天者亦有之，到底是什么让你敢自比天骄？击败一个照不出你神意的虚影吗？你要是连这一步都跨不出，也没资格获得我的传承，不过是应有之义罢了。”
“你的路虽然是自己走出来的，但是我明里暗里给你讲了多少思路，这跨出一步很难吗？”
第149章 武器
陈阳安静的听着睚眦的话，没有出一眼反驳，只是色愈恭而礼愈致！
等到睚眦说完，这才露出一副市侩模样，搓了搓手指开口道：“老师！不是说打败这镜像虚影就是兵冢岛岛民了，可以获得这岛上的一件兵器嘛！我这……”
“你之前大放厥词，说什么‘一双铁拳败尽天下英雄’，不屑于‘假借外物，呈兵戈之利’吗？！怎么？刚摸到点神意的门槛，骨头还没焐热，就惦记上岛上的破烂了？！”睚眦难得不是严厉，而是带上一丝揶揄。
陈阳听到自己过去的发言被公开处刑，脸上那副市侩笑容丝毫未减，反而搓着手，理直气壮地辩解道：“老师，您这话说的！一双铁拳败尽天下英雄那是志向，是气魄！可这兵冢岛的规矩摆着，是对胜利者的认可，我拿了兵器，是为了更好地修炼，更快地实现那个志向嘛！再说了，规矩是岛上的，我按规矩办事，堂堂正正，这没毛病吧？”
毕竟借一还三，这黑心的高丽贷，狗见了都摇头。反正还兵器少不了，自己凭什么不要，不要白不要嘛！
睚眦没有反驳，盯着陈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才缓缓开口，语气里那丝揶揄倒是淡了，换上了更深的玩味：“规矩？按兵冢岛的规矩，击败镜像虚影者，可获得随机获得岛上一件兵器，由岛屿意志随机赐予，匹配你当前状态。说白了，大概就是岛上那些破烂里，随便飞一件给你。”
陈阳一听随便飞一件，心里的小算盘立刻打得噼啪响。随机？那可不行！万一飞来件不称手的，不喜欢的，不给力的，自己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必须争取主动权！
他眼珠子一转，脸上那副市侩笑容瞬间转化为无比真挚的崇敬与热情，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都洪亮了几分：“老师！您看您说的！什么岛屿意志，什么随机赐予！在弟子心里，这兵冢岛真正的管理者，不就是英明神武、慧眼如炬、对弟子谆谆教导的您嘛！规矩是死的，可老师您是活的呀！弟子这点微末成就，全靠老师点拨，这选择兵器的大事，当然也得请老师您帮忙掌掌眼，把把关！老师您随便指点一二，都比那随机强出千百倍！弟子对老师的敬仰，那可是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这一连串的吹捧可谓行云流水，脸不红心不跳，语气之诚恳，马屁之到位，连他自己都快信了。
关键是，他还真就戳中了关键，睚眦与兵冢岛关系匪浅，说是管理者之一，甚至能影响部分不重要决策，绝非虚言。
睚眦虚影静静地听着陈阳这通毫无节操的吹捧，既没打断，也没表态。
直到陈阳说得口干舌燥，稍微歇口气的功夫，它才慢悠悠地开口，听不出喜怒：“哦？现在知道老子的重要性了？刚才不是还一口一个规矩、堂堂正正么？”
陈阳立马换上委屈又恳切的表情，语气转换之流畅堪称影帝：“老师明鉴！现在经您这么一点拨，真是茅塞顿开！如何不明白您对弟子的拳拳关爱之心，规矩是框架，可执行规矩、赋予规矩灵魂的是老师您啊！弟子这点斤两，能在兵冢岛有所得，不全仰仗老师您的栽培和这岛上的机缘吗？弟子恳请老师看在弟子还算勤勉、总算没给传承丢大脸的份上，给弟子指条明路，哪怕稍微嗯，让那随机的过程，更合心意那么一点点？”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睚眦的神色。只见睚眦确实都柔和了微不可查的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