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独法,开局编造山海神话 第58节

  只是身上披着裹尸布多少有点晦气,起码不吉利。但是这属性这么强,不穿上可惜了,防御、攻击都拉满了,甚至还增长精神力。

  游戏中就算一件装备很丑,只要属性高,也是可以接受,现实中也是如此。

  苏凡念及此,便利用【神格面具】的【塑型】能力,把【都灵裹尸布】将其改造成一件披风样式。

  念及此,一件契合他高大身形、带有古朴蛮荒质感,能覆盖肩背乃至膝部而又便于行动又不失威严的样式,悬浮于空中的光之圣幔便立刻有了反应。

  那月白与金色交织的布匹仿佛具有了生命,开始自主地舒展、折叠、塑形。

  边缘的光之垂绦如灵蛇般游动、汇聚,重新编织成更具装饰性与实用性的披风系带和厚重下摆;布匹主体流淌的光芒变得更为内敛深沉,色彩也是的月白金辉。

  如果说苏凡之前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是纯粹从历史深渊走出的、令人战栗的上帝之鞭;那么此刻身披神圣披风的阿提拉,则更像是一位被神秘命运强行加冕了的神的代行者。

  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快到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一切便已经结束了。

  “他……他肩上是什么?!”

  “光芒……是那光!那神圣的光变成了他的披风!!”

  “上帝啊……这怎么可能?!圣物……圣物被他……穿在了身上?!”

  “亵渎!这是最极致的亵渎!”

  “不!等等,为什么我感觉……那披风在他身上,竟然……有点协调?”

  “闭嘴!那是魔鬼的伪装!他窃取了主的力量!那是属于主的荣光被他窃取。”

  毕竟是教堂,神职人员的数量并不少,他们目睹了一切的发生过程。

  他们的圣物选择了野蛮的上帝之鞭,还有什么比这更震撼且离谱的事情。

  当然苏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并不在乎别人的聒噪,毕竟理论上来讲,匈奴王阿提拉听不懂他们说话时用的意呆利语。

第122章 神的国度

  这一切对于神职人员而言不亚于华国人看到夏桀得到轩辕剑的认可。

  如果苏凡这次扮演的不是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而是利奥一世,他们可以接受。

  对于西方人而言利奥一世相当于伊尹、周公、诸葛亮、王猛、范仲淹、王安石、于谦、张居正那样的君子。

  而匈奴王阿提拉相当于冒顿单于、吉利可汗、松赞干布、安禄山、李元昊、成吉思汗一样。

  “我感受到那特殊意志的指引,并未因得到这件‘外衣’而平息,反而更加清晰。”苏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的目光投向教堂之外,都灵城更深的夜色与远方的群山轮廓,“它牵引我去一个地方。你要和我一起去看看吗?看看这意志,究竟想让我,或者我们,见证什么。”

  老教士的呼吸在这一刻诡异地平复了些许。

  他脑海中没有立刻涌现出的是无数神学典籍中关于“先知受命于荒野”、“圣徒追随不可测之神谕”的记载。

  还有刚才那“圣裹布”在眼前经历“剥去凡信、显圣真容”的、无比真实的震撼景象。

  如果这一切,真的并非其他人所说的,简单的“亵渎”或“窃取”呢?如果那“特殊意志”真的存在,并且通过这种方式显现其意图呢?如果眼前这位矛盾的“上帝之鞭”,真的是这宏大而令人不安的“圣迹”中不可或缺的一环呢?

  拒绝?然后留守在此,等待教廷的救援和质询,然后在一片争吵与定义中,试图用苍白的神学语言去框定这根本无法框定的现实?

  还是接受?拖着这残破的身躯和老迈的灵魂,跟随这位上帝之鞭,也可能是某种不可思议的“器皿”的存在,踏入未知的黑暗,去亲身验证那意志的尽头?

  这是一个远超个人生死安危的选择。它关乎信仰的本质,关乎对神圣显现方式的认知,甚至关乎毕生侍奉的意义。

  虽然一波三折,但是苏凡来到都灵的目的地已经达到了。至于要求这位教士,只是单纯的因为苏凡看对方顺眼。

  如果他接受邀请,那么苏凡将送给他一份机缘,如果拒绝,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两人缘尽于此,相忘于江湖就是了。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依旧伸着手,耐心等待着。他肩上的月白金色披风在夜风与周围躁动的能量场中微微拂动,边缘的星芒流转不息,散发着稳定而温暖的微光,仿佛自成一方安宁净土,将外界的敌意与骚动隐隐隔开。

  终于,老教士干裂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他没有去看那些逼近的同僚。他浑浊却依然清澈的目光,紧紧锁在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脸上,眼神仿佛要穿透身躯,看到其后的灵魂本质。

  最终老教士没有去握阿提拉的手,只是点了点头。这个动作,就是一种无声的回答。

  “不要被迷惑了!快阻止他!”

  “他是窃取主权柄的盗贼!”

  “很好。”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点了点头,一只手抓住老教士的手臂。

  一方面召唤出【天丛云剑】,当然【天丛云剑】也是进过【神格面具】的【塑型】能力,化作一道金光出现在两人脚下。

  【天丛云剑】的【飞行】能力发动,拖起两人直接飞着离开了都灵。

  离开的话其实更省事儿的办法是使用【葫芦瓷枕】的【物质投送】更方便一些。

  那苏凡为什么还是如此呢?当然是因为帅了!不然为什么还用神格面具改造天丛云剑的外形。

  野蛮的君王与虔诚的牧者,脚踏金光,被金光托举这位走向未知的地方。这一幕,比之前任何神迹显现或力量展示,都更加深刻地烙印在了所有目睹者的眼中与心中。

  至于目的地是意呆利国的另一座城市,或者说一个被意呆利国包围的国中之国。

  【天丛云剑】在苏凡的控制下飞行的很快,很快便来到了意呆利国南部的一座城市,罗马!

  意呆利国也算某种程度上古罗马帝国的继承者,反正古罗马帝国的都城现在是意呆利国的一个城市。

  很快到达意呆利国的罗马,苏凡控制着天丛云剑降临罗马城。

  “就是这里。”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的声音响起,“那股意志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它在呼唤,就在这座城市深处。剩下的路我们步行前去。”

  老教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示意自己可以跟随。

  他想知道,那“特殊意志”的尽头是什么。他想知道,这件圣物为何会选择跟随这位君王。他甚至想知道,自己这残破的余生,被卷入这无法理解的洪流,究竟有何意义。

  苏凡的目的当然不是意呆利国的首都罗马城,而是被罗马包裹起来的国家。

  饭帝冈,或者说全世界十字信仰者的圣地,教皇代替神明管理的国度,永恒之城、圣光之城、神的国度。

  罗马市中心,靠近万神庙的狭窄石板街道。由于苏凡降临的方式过于粗暴,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一位正为游客绘制肖像的街头老画家,手中的炭笔“啪嗒”一声掉在画纸上,将刚刚勾勒好的轮廓污成一团墨迹。

  他浑浊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天空,干瘪的嘴唇哆嗦着,用浓重的罗马方言喃喃:“我的天,超凡者?!”

  他的顾客,一位来旅游的年轻女孩,则已经尖叫着跳起来,手机镜头对准天空,激动得语无伦次:“我的天!看!快看!有两个驾驶着光的人从天空降落,那是电影特效吗?”

  隔壁咖啡吧的咖啡师制作着一杯完美的卡布奇诺,泡沫上还在轻轻旋落。

  他的动作僵住了,任由滚烫的咖啡杯灼烫指尖,目光却无法从天上挪开。

  吧台边几位本在争论足球比赛的老头,瞬间噤声,齐刷刷仰头,手中的咖啡一倒,深褐色的液体滴落裤腿也浑然不觉。

第123章 见证

  鸽子群受惊,轰的一声炸开,洁白的羽毛在阳光下纷飞。

  街头艺人手里的小提琴拉出一个尖锐的走音,随即戛然而止。原本在卡看表演、晒太阳的人群,爆发出海啸般的惊呼和议论。

  “发生了什么?!”

  “看!在天上!”

  “好像是个人?披着发光的斗篷!”

  “另一个好像是个神父?”

  “他们在降落!”

  游客们疯狂拍照、录像,各种语言的惊呼混杂在一起。

  本地罗马人则显得更加不安,许多人下意识地在胸前划着十字,眼神里充满了困惑、敬畏。

  “他们很吵。”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用拉丁语对老教士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评论天气,“比羊群惊散时的叫声还吵。我们可以起身了。”

  并不在乎也不再理会越来越密集的闪光灯,和老教士迈开了步伐。方向,正是那片被古老城墙环绕,在阳光下显得静谧而庄严的教皇替神明管理的国度。

  “他们动了!他们向那边去了!”

  “快拍!上帝啊,他要去哪儿?圣主之城?”

  “拦住他!警察!军队呢!”

  “别挡路!他们看起来不好惹……”

  “那披风的光,为什么让人觉得很平静?”

  潮水般的人群本能地在他前进的方向上分开一条通道,如同摩西分海。这并非出于礼让,而是混杂着恐惧、敬畏、好奇与本能避险的复杂结果。

  人们自动退到街道两侧,挤在咖啡馆的遮阳棚下、喷泉的栏杆后、古老拱门的阴影里,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这个行走在人间的“神迹”。

  苏凡扮演的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目不斜视,肩头的披风随着步伐规律地摆动。披风散发的安宁领域似乎有了微妙的扩张,并非物理上的,而是一种氛围上的净化。

  所过之处,人群中最狂热的呐喊声会不自觉地降低,最极端的恐慌情绪也会略有平复,仿佛那月白金色的微光能轻柔地抚平灵魂的毛刺。但这并未消除敌意,只是让混乱变得有序,让纯粹的畏惧中掺杂了更多审视与困惑。

  老教士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缓慢的前进着,如同朝圣的人。神圣而肃穆!

  几个胆大的年轻人试图从侧面更近地拍照,但当上帝之鞭·匈奴王·阿提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时,那双瞳中的冰冷与披风神光的温和形成的奇异反差,让他们瞬间僵住,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不自觉地放下了手机。

  随着他们越来越靠近台伯河,靠近圣光之城的方向,空气中的氛围也悄然改变。

  游客的惊奇与喧闹逐渐被一种更凝重而警惕的气氛取代。开始出现更多本地居民的面孔,尤其是年长者,他们站在自家阳台或店铺门口,沉默地注视着,手中握着念珠,脸上没有游客的好奇,只有深深的忧虑与虔诚的戒备。

  罗马城,这座教皇脚下的城市,其信仰的底色开始显现。

  搁着不远就可以看到圣彼得广场,广场的尽头,圣彼得大教堂的正面巍然耸立,教堂前宽阔的台阶如同通往天国的阶梯。

  一道由防爆装甲车、半人高的合金路障、以及密密麻麻身着黑色防暴服、手持防爆盾与自动武器的意呆利军队构成的钢铁防线,横亘在通往饭帝冈的咽喉要道。

  阿拉提仰起头,朝向圣彼得大教堂的方向,用那生硬古老的拉丁语,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广场上的风声与远处隐隐的嘈杂,直接传入在场所有人都耳中:

  “我,阿提拉,匈人之王,受不可言之意志指引,穿越死亡与时光,踏足此地。”

  就在这时,圣彼得大教堂一侧的侧门无声地打开了。

  并非正门,那扇只有在极重大场合才会开启的青铜门依然紧闭。打开的是一扇供神职人员日常出入的简朴小门。

  从门内走出的,当先一人,是一位身着朴素白色长袍、头戴小圆帽的老者。他身形瘦削,面容清癯,皱纹深刻,但一双眼睛却清澈而平和,仿佛能包容一切惊涛骇浪。

  他手中没有权杖,只握着一串简单的木质念珠。他的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定,径直走向防线。

  防线的指挥官显然认出了来人,脸色一变,立刻对着通讯器说了几句,然后抬手示意。严密的防线立刻从中分开一道狭窄的通道。

  白袍老者穿过通道,走到了防线之前,独自一人面对着不远处那高大、披着神圣光芒、却散发着蛮荒气息的“上帝之鞭”。

  老者停下脚步,目光平静地落在阿提拉脸上,又看了看他肩上的披风,最后,他的视线与阿提拉身后的老教士短暂交汇。老教士微微低下头,手指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然后,白袍老者开口了。他用的,同样是拉丁语,纯正、流畅、带着古典的韵律,与阿提拉那生硬古老的发音形成了奇妙的对比。

  “以圣父、圣子、圣灵之名。”老者或者说教皇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远道而来的客人,你自称受不可言之意志指引,踏足这信仰的基石。你可愿告知,那意志指引你至此,所求为何?”

  教皇没有称呼匈人之王,也没有提及阿提拉这个带来历史恐惧的名字,只是平静地称其为客人。

  这个称呼,既保持了距离,又未直接点燃敌意,为对话留下了空间。

  所有目光,包括防线上紧绷的士兵、远处屏息的人群、以及阿提拉身边的老教士,都聚焦在了阿提拉身上。

  苏凡扮演的阿提拉,缓缓将目光从圣彼得大教堂的穹顶收回,落在眼前这位教皇身上。

  “所求?”匈奴王·阿提拉重复了这个词,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仿佛来自时光彼岸的回响,“非我之所求。是那意志,牵引我来见证。”

  “若你真是受某种意志指引而来,而非怀着旧日的掠夺之心,”教皇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苏凡扮演的匈奴王阿提拉脸上,“可愿暂且移步?在主的屋檐下,可以辨别。真正的指引,从不惧怕在光明中被审视。”

第124章 米迦勒

首节 上一节 58/19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