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年前，彼得在这里殉道的时候，罗马帝国强大得不可思议。谁能想到，两千年后，跪在他墓前祈祷的，会有来自全世界的人？”
他顿了顿。
“罗马帝国没了，教会还在。以后，美国也会没，教会还在。那只鹰也会没，教会还在。”
他慢慢走回门口。
“你们想给信徒答案？我告诉你们答案……”
他回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主是唯一的。这一点永远不会变。至于那只鹰，那些东方的暴君，那些神佛，都是主允许存在的。为什么允许？我不知道。你们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但这是主的旨。”
他推开门，走出去。
“那就不知道吧。反正，圣灵的风，从来不会等人吵出结果再吹。”
门轻轻关上。
厅内一片死寂。
阿尔特曼枢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德拉克鲁兹枢机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德·卢尔德枢机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忽然浮起一丝笑意。
教宗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散会吧。”
没有人反对。
第239章 左脚踩右脚
【山海界（群聊）】
蠹鱼（姜禾）：“你们看新闻了吗？美国那只鹰，越来越有意思了。”
青莲（孔释张）：“姜姐你是说那些公职人员被加持的事？我刚看完资料汇总。州长呼风唤雨，海关人员透视直觉，士兵战场愈合，警察徒手制服保镖，厉害的。”
睚眦（陈阳）：“什么加持？我光顾着跟滚滚玩了，发生啥了？”
赑屃（王建国）：“小陈你还不知道？美国天上那只大号白头鹰啊！这几天新闻都炸了！”
睚眦（陈阳）：“我知道美利坚那边多了只鹰，那些加持什么情况？鹰还能给人加buff？”
蠹鱼（姜禾）：“不只是加buff。根据目前公开的数据，那玩意估计就是美利坚国的国运显化。国运的借用者比较明，首先必须是公职人员，职务越高力量越抽象，职务越低力量越具体。而且力量用后会消耗，需要通过维护美国利益的行为补充。”
睚眦（陈阳）：“他们的国运显灵了？那以后他们岂不是要上天？”
白泽（苏凡）：“上不了天。”
睚眦（陈阳）：“苏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白泽（苏凡）：“国运不能直接攻击。它只能辅助、增强、防御。换句话说，它是个放大器，不是武器。没有具体的人，国运什么也做不了。”
青莲（孔释张）：“苏哥说得对。我研究了一下那几个案例，霍洛威只是借云，罗德里格斯只是感知异常，科尔特斯只是愈合后自己开枪。国运从来没替他们做任何事。”
睚眦（陈阳）：“听起来好事很bug啊！你们想，那群洋鬼子有了国运，国运一个庇护，出现天才的概率更高了。出现天才之后然后维护美利坚国的利益，国运更强了。然后天才更多了，好家伙，左脚踩右脚，螺旋升天啊！”
青莲（孔释张）：“陈哥你这虽然粗糙，但逻辑上确实成立。我嘞个乖乖！出大事儿啦！”
蠹鱼（姜禾）：“理论上存在正反馈循环的可能。国运增强→天才涌现→利益维护→国运再增强。但这需要几个前提。”
睚眦（陈阳）：“什么前提？”
蠹鱼（姜禾）：“第一，国运的利益定义不能太狭隘。如果只认军事实力或者经济掠夺，那培养出来的天才全是战争贩子和金融鳄鱼，最后把自己玩崩。”
蠹鱼（姜禾）：“而且国运这玩意儿也只是一个说法，未必就如此。再说了目前还没看到国运强天才就多的证据，就算是国运也该是国家力量的具现化。”
蠹鱼（姜禾）：“哪怕真就那样，他们美利坚可以觉醒国运，难道其他国家未来就不会有吗？那样的话才不合理，都加强就等于都不加强。”
赑屃（王建国）：“可是目前好像还真就只有美利坚这一家啊！”
蠹鱼（姜禾）：“现在所谓国运的极致还不清晰，但根据目前情况可以设想积累速度取决于守护行为的质量和数量。美国虽然先觉醒，但如果他们的守护行为效率低，积累就慢。”
青莲（孔释张）：“如果量化成数字，那个州长用一次降雨，消耗起码一百点；杰森杀五个敌人，估计也就补回来一点。”
蠹鱼（姜禾）：“如果那玩意真是国运，其他国家不一定需要从零开始。历史上积累的文化认同、民族精神，或许都可能成为国运的种子。觉醒可能只差一个契机。”
睚眦（陈阳）：“那咱们的契机呢？什么时候来？”
白泽（苏凡）：“到了自然会来。”
赑屃（王建国）：“这玩意儿急也没用。”
青莲（孔释张）：“话说美利坚的国运是白头鹰，那其他国家要是觉醒，会是什么？”
睚眦（陈阳）：“这还用想？大英帝国肯定是狮子啊！他们那国徽上不就是狮子吗？”
蠹鱼（姜禾）：“大英帝国的情况比较复杂。英格兰是狮子，苏格兰是独角兽，威尔士是红龙。如果真要显化，可能会是个混合体？或者看哪个地区的意志更强。”
青莲（孔释张）：“法兰西国应该是高卢雄鸡。这个符号从罗马时期就有了，深入人心。”
赑屃（王建国）：“那德意志国呢？他们好像没啥特定的动物符号吧？”
蠹鱼（姜禾）：“感觉可能是联邦之鹰，和美国的白头鹰差不多，不过他们的历史更久，可以追溯到神圣罗马帝国。虽然神圣罗马帝国既不神圣，也不罗马，更不帝国。”
睚眦（陈阳）：“俄肯定是毛熊啊！毕竟他们不显化个熊说不过去！回事棕熊还是北极熊啊！”
蠹鱼（姜禾）：“他们的国徽是双头鹰。一只看西方，一只看东方。也可能是鹰。”
睚眦（陈阳）：“双头鹰？那还真离谱，反驳满意对鹰还真是情有独钟啊！”
赑屃（王建国）：“那霓虹呢？他们会不会是八岐大蛇？”
睚眦（陈阳）：“王叔你认真的？八岐大蛇那玩意儿是妖怪吧？国运能显化成妖怪？”
蠹鱼（姜禾）：“国运的形态如果取决于集体意志的投射。然后霓虹人普遍认同八岐大蛇作为某种象征，理论上还真有可能。”
睚眦（陈阳）：“那咱们国家呢？咱们肯定是龙吧！”
赑屃（王建国）：“我也感觉龙的几率最大。但龙的形态可能会很复杂，是五爪金龙还是应龙？是腾云驾雾的还是盘踞山河的？”
白泽（苏凡）：“那有夏国呢？”
睚眦（陈阳）：“有夏国？夏桀的地盘？”
青莲（孔释张）：“苏哥这个问题问到点子上了。有夏国现在占据霓虹四国岛，名义上是个国家，但实际上……”
赑屃（王建国）：“实际上是夏桀的一言堂，那能叫国家吗？”
蠹鱼（姜禾）：“从法理上说，有夏国有领土、有国民、有机构官职，德川浩二不还是征夷大将军吗？所以它确实也可以算是个国家。”
睚眦（陈阳）：“那它的国运会是什么？总不能是夏桀那张脸吧？”
青莲（孔释张）：“陈哥你这个想法虽然离谱，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如果国运是统治者个人意志的极致体现，那显化成夏桀的样子也说得通。”
蠹鱼（姜禾）：“国运的本质到底是集体国民意志，还是国力表现，亦或者什么，好希望那国运可以交流，要是那还我的白头海雕的亮度曲线图就没那么麻烦了！”
青莲（孔释张）：“姜姐你不会把国运当研究对象了吧！”
第240章 先祖之魂
“天道，这国运也算勉强捏出来了，虽然感觉好像和我想的，和你说的有些差距啊！”苏凡一直关注着这些时日搞出国运后美利坚国的情况。
“目前捏出来的国运也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天道开口道，“不过万事开头难嘛，这架子也算搭去来了。”
苏凡听到天道这么说，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论如何，起码当下架子算是搭起来了。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自己寿命接近无限，也算得上是长生种了，不需要太着急。
而且当下的国运虽然很多地方不足，但也算一定程度上给了人类文明利用天象的能力。
毕竟人类文明从来没有征服过自然天象，一场不需要的暴雨、一场持续较久的干旱、一场地震都会死亡很多人，但人类没有办法阻止。
“话说我们当时搞出国运，一个目的就是希望这大大小小的人类国度起码本土防御力强一些，成为有顽强生命力的韭菜，为我的大业添砖加瓦。”苏凡开口道。
“是的。你的意思是……”
“总要看看实验预期效果，万一一个国度要是有着国运对上超凡者，还是表现得费拉不堪，那我们这次搞事情也太失败了。”苏凡没等天道说完，接过话茬开口道。
“那你想怎么测试？”天道听完苏凡的话沉默了片刻开口询问道。
“当然是找个人和美丽坚国打擂台，看看有国运加持之下的美利坚国面对超凡者的表现了。”苏凡解释道。
“找超凡者打擂台啊！”天道沉吟一声，继续道：“只是找谁呢？走信仰神术体系的教廷那边显然没有主动和美利坚国对上的想法，走内气武道体系的华国对美利坚国的国运也是悠哉悠哉看戏的样子，走精神力体系分支的欧罗巴那边的德鲁伊或者驯兽师也不够水准美利坚国打擂台，鬼修超凡体系倒是可以，毕竟夏桀本身就是我控制，这个身份的特征就是为所欲为，横行无忌，本来就是当黑手套，但是……”
“但是这样会显得夏桀这个身份是个疯子是吗？夏桀有什么理由去碰美利坚？无缘无故去招惹一个刚觉醒国运的大国，不符合逻辑。夏桀虽然狂，但不是疯子。这样会让夏桀这个身份强违和吗？”苏凡结果话茬说出了天道未说完的话。
“夏桀立国有夏之后诚然因为菅原道真的事情，美利坚国放弃了在霓虹的全部精英。但美利坚国对霓虹这么多年的渗透，想找麻烦真的很难吗？无论是残留的军事基地、军事资产、人员产业都是很适合找麻烦的由头嘛！”苏凡开口道，觉得天道居然会这么蠢。
“不过我可不打算这么low的找麻烦，那样就太没取味了！”苏凡继续开口道。
“哦！？”天道的声音带上一丝好奇，“这波你打算怎么玩儿？”
“你觉得鬼修超凡体系如果换个皮，然后改名为祖先之灵怎么样？”苏凡没有立即回答天道的好奇，而是抛出一个问题问询道。
天道立刻明白苏凡的打算，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微妙的笑意。“怎么个说法？”
苏凡点头，嘴角微微翘起:“鬼修超凡体系下阴兵的本质是什么？或者说他们可以是什么？”
天道结果话茬道:“是鬼。是邪祟。是不该存在的东西。”
“但换个说法呢？”苏凡慢悠悠地说，“如果这是美州一片土地上千百年来，死在这片土地上的先辈英魂呢？如果我说这是被异族践踏的土地上，不甘屈服的祖先之灵呢？”
“美利坚国得国本就不正，只要给阴兵改头换面，那么就有乐子可看，毕竟美利坚国真的合该是那片土地的主人吗？美利坚国占据那片土地真的合理吗？
美利坚的国土上可还是有着一群恨不得掀翻美利坚国的一群人，只不过这群人力量太弱了，我完全可以帮一把手嘛！只需要阴兵换个皮完全可以无缝衔接，测试在国运压制之下对超凡力量的克制实验。”苏凡露出一副乐子的样子，带着戏谑。
天道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由衷的赞赏，“这一招可真够损。”
苏凡慢悠悠地继续说:“美利坚的国土是怎么来的？屠杀、驱赶、诈骗。那片土地上，埋葬着多少原住民的尸骨？他们的怨念，他们的不甘，他们的愤怒，这些东西，一直都在。”
天道接话:“只是以前没人能唤醒它们。”
苏凡点头:“对。但现在有鬼修超凡体系。那些沉睡了数百年的魂灵，完全可以被唤醒嘛。”
“而且，你想想，如果那些原住民的后裔，看见自己祖先的魂灵出现在天上，他们会怎么想？会站在美利坚政府一边，还是站在那些祖先之灵一边？”
天道轻轻笑了一声:“你这是要从内部撕裂美利坚。”
“不不不！这和我之前搞事撕开霓虹不一样，我不是为了撕裂，而是为了测试。毕竟几百万人就想把美利坚的国运拆开，根本不可能，我只是测试国运压制之下对超凡力量的压制情况。测试嘛，总得测点真东西，才能看见它真正的样子。”苏凡否认道。
“当超凡力量出现在国运的辖区内搞事情，那国运会怎么应对。它会主动出击吗？它的力量在面对一群国民认同的祖先之灵这种概念时会如何？”
天道恍然:“所以你把阴兵包装成祖先之灵，不只是为了道德，更是为了测试国运的识别能力？”
苏凡笑了:“聪明。如果国运识别出这些‘祖先之灵’的本质是阴兵，而不是真正的国民魂灵，那说明我们捏的国运认知能力很强。如果它被表象迷惑，说明还得国运还得改进啊！如果根本不在乎表象，只把它们当作入侵者，那说明国运目前的逻辑很简单，只要是出现在它辖区内的搞事的存在都是敌人。”
苏凡不由得想到现实的种种，必须得加强一下群体力量了，毕竟他可不希望人类文明走向个体文明的路线。
现在已经有这种趋势，比如陈阳武道三境的实力，肉白骨、断肢再生种种水准，如果更进一步恐怕群体对他真就没有任何意义。
第241章 求活而已
天道仿佛明白苏凡的思绪，缓缓开口:“你在担心陈阳？”
苏凡没有否认:“他只是一个开始。武道三境已经可以断肢重生，那武道四境、五境呢？会不会一个人就能屠城灭国？如果超凡个体的力量真的膨胀到那种程度，国家、文明、群体将没有任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