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释张瞪大了眼:“前辈，您这态度不太好啊！陈哥可是您岛上的兵！在您这儿待了那么久，您作为镇岛神兽就不关心一下？”
驺虞的尾巴动了动，慢悠悠地开口:“关心什么？他不是被他师父带走了吗？死不了。”
孔释张噎住了，露出无奈地笑:“前辈，我们差点在真空里飘死，陈哥手臂都炸了，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驺虞睁开眼，看着他们。
那眼神，依然是懒洋洋的，但此刻却带着一丝你们怎么这么能抱怨的意味。
“你们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它说，“陈阳那小子，不是有人救吗？”
姜禾开口:“可是我们被传送的位置，离光灵文明太远了。”
驺虞看着她，慢吞吞地说:
“远吗？光灵不是找到你们了吗？”
孔释张愣了一下。
驺虞继续说:“坐标这东西，差不多就行了。它们能找到你们，就说明位置没差太多。你们抱怨什么？”
王建国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好像确实无法反驳。
驺虞的目光扫过四人，最后落在王建国身上:“至于陈阳那小子的情况，他手臂炸了，是我让他炸的？”
王建国摇头。
“是光灵让他炸的？”
又摇头。
“是他自己犯傻，对吧？”
王建国沉默了。
驺虞“嗯”了一声，又把眼睛阖上了。“自己犯傻，怨谁？”
竹林里安静了几秒。
王建国苦笑，对着几人低声说:“她说得好像……也没错。”
王建国挠挠头，表情复杂:“可我怎么听着这么憋屈呢……”
姜禾难得开口:“以她的逻辑，确实没问题。我们抱怨是因为情绪需要宣泄，但她只看事实。”
驺虞的尾巴动了动，慢悠悠地补了一句:
“行了，都回来了，就好好休息。陈阳那小子有他老师，估计很快就活蹦乱跳了。到时候你们再抱怨他也不迟。”
说完，它彻底不动了，呼吸均匀，像是已经睡着了。
四人相视一眼，无奈地笑了。
……
“天道，以后荧惑岛毕业条件再加一条，让后来人去光灵文明走一圈，毕竟光灵文明那么友善，接触一下开阔眼界没什么坏处。”苏凡说道。
“好的。”
“对了，记得让他们交钱，一百功勋就行。走其他路线，比如信仰神术体系或者精神力体系的岛民说不定也可以有什么收获，走内气武道体系的，要是有办法，那边也藏着直接到达武道二境的飞机票，就看他们的运气了，收点门票路费合情合理啊！”
天道轻轻笑了一声:“你算得真精。”
“路是我铺的，收费合情合理啊！对了，给陈阳那小子留个后门。他要再去，免费。”苏凡想了想开口道。
天道问:“为什么？”
“他付的代价够多，毕竟他获得了光灵文明的友谊，也算是给后来者铺路，给点优惠也是应该的嘛。”
“有个消息，你可能想先知道。”天道开口道。
苏凡挑眉:“说。”
“陈阳那边已经醒了，他确实把武道走出了第三境。”
苏凡愣了片刻，最后的最后，所有体系中第一个迈出第三境是居然还真是内气武道。
“行吧！把陈阳的感悟给我复制一份。”苏凡开口道。
随着苏凡话音落下，苏凡脑海中被天道塞入陈阳的感悟。良久，苏凡吸收完陈阳的武道感悟缓缓睁开眼。
也算通过陈阳勉强理解了内气武道第三境的情况。
理论上来讲，走内气武道体系这条路，最开始就是开发窍穴，使内气充斥窍穴，窍穴越多则越强。
最开始诞生第一丝内气踏入武道之路，到达武道九段，也就是内气武道第一境的巅峰，周身二百五十六处窍穴充斥内气，耳聪目明，延寿二十载。
武道二境大概就是神与气合，然后对内气的操纵达到如臂使指的地步，气血充盈，精神百倍。
武道第三境大体就是持续开发身体，从陈阳当时的情况，陈阳又开发自身窍穴，衍生内气。
这让苏凡有些好奇，不解的开口问道：“内气武道体系窍穴不是上限不就是二百五十处，这怎么还能压榨自身气血？”
天道说:“你刚才说的没错，传统内气武道的认知中，人体窍穴确有上限，二百五十六处。但陈阳证明，这个上限，只是常规状态下的上限。”
苏凡的眼睛微微眯起:“什么意思？”
“人体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天道解释道，“那二百五十六处窍穴，是显性的，是正常修炼可以触及的。但在这些窍穴之外，还有无数隐性窍穴，只不过它们平时处于休眠状态，或者说是游离状态，只有在极端情况下才会被激活。”
苏凡若有所思:“你是说，陈阳当时激活了这些隐性窍穴？”
“对。”天道说，“他当时的状态，你应该还记得。内气枯竭，经脉受损，手臂炸裂，正常来说，他已经是个废人了。但他的意志，他的执念，他的那股我是天命化身的疯狂，硬生生把身体的潜能榨了出来。”
第228章 苏醒
苏凡的眉头微微皱起，消化着天道给出的信息。“隐性窍穴……”他喃喃重复，“所以陈阳那小子，硬生生把自己逼到了另一个层次？”
天道“嗯”了一声：“可以这么理解。他那股我是天命的疯劲，让他在绝境中打开了普通人一辈子都摸不到的门。”
苏凡沉默了几秒，忽然问：“那他现在，有多少处窍穴了？”
天道顿了顿：“还在恢复中，但从能量波动来看，至少激活了三处隐性窍穴。”
苏凡没接这个话茬，而是问了个实际的问题:“这三十六处隐性窍穴，能给他带来什么？”
天道认真回答:“首先是内气总量。每多一处窍穴，内气的储备和运转效率都会提升。意味着他的内气总量至少比二阶高出两成。”
苏凡点点头，示意它继续。
“其次是恢复能力。隐性窍穴往往与生命本源相连，激活它们，相当于给身体多开了几条生命通道。他的自愈速度、抗打击能力，都会远超常人。”
天道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感慨:“而且，这只是开始。隐性窍穴有一个特性，一旦激活，就会持续运转，慢慢影响周围的窍穴。等他完全恢复，说不定还能再激活几处。”
苏凡若有所思:“所以武道第三境的核心，就是不断开发这些隐性窍穴？”
“是，也不是。”天道说，“开发隐性窍穴是手段，不是目的。”
苏凡挑眉:“怎么说？”
天道解释道:“武道三境，本质上是从‘用气’到‘炼体’的跨越。第一境是积累内气，第二境是神气合一，第三境是以气炼体，以神御精。”
它顿了顿，继续道:
“气、神、精，三者合一，才是真正的武道第三境。”
苏凡的眼睛微微眯起:“精？”
“精气神的精。”天道说，“指的就是生命力，是身体的根本。陈阳当时断肢重生，燃烧的就是这个‘精’。而激活隐性窍穴，就是在拓展容纳精的容器。”
天道继续说:“根据目前的推演，武道第三境如果大成，可以做到几件事。”
“说。”
“第一，延寿。第三境在寿命至少两百年起步。”
苏凡的眉头跳了一下。
“第二，断肢重生。不是陈阳那种燃烧生命力的爆发，而是常态化的恢复能力。只要不是脑袋被砍掉，手脚断了都能长回来。”
“第三，内气外放形成领域。第三境武者可以在周身形成一层‘气场’，普通攻击根本无法近身。”
天道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这些都是乐观估计。真正能达到什么程度，还要看陈阳恢复后的表现。”
苏凡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开口:“好是好。但有个问题。”
天道:“什么问题？”
苏凡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无奈:
“具体怎么修炼？我看了陈阳的记忆，也没看明白。”
天道轻轻笑了一声。
“你看不明白，就对了。”
苏凡挑眉:“什么意思？”
天道说:“陈阳的突破，是靠本能，靠执念，靠那股我是天命的疯劲。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你从他的记忆里能看出什么？”
苏凡沉默了。
天道继续说:“武道第三境的路，每个人都不一样。陈阳能激活隐性窍穴，是因为他当时的执念刚好对应了这些窍穴的‘开关’。换一个人，同样的执念，可能激活的是完全不同的位置。毕竟隐性窍穴的位置不确定随时在变。”
苏凡若有所思:“所以这条路，没有固定的功法？”
“没有。”天道说，“第一境有功法，第二境有路径，第三境只有方向。怎么走，全靠自己。”
苏凡沉默了良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无奈，几分感慨:“所以那小子，是真的开了一条新路。但这条路，他自己都说不清怎么走。”
天道说:“对。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苏凡点点头，看向远方。
“行吧。既然有了方向，慢慢摸索就是。”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等陈阳那小子好了，让他多来几趟。他每激活一处隐性窍穴，就让他记录一次。攒够了数据，总能总结出点规律。”
天道问:“你这是拿他当样本？”
苏凡嘴角微微翘起:“样本？不，是先行者。他走出来的路，我才能跟着走。毕竟武道之路，还真没有人比他更快更有天赋了。”
……
【山海界（群聊）】
睚眦（陈阳）：“兄弟们，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我可想死你们了。”
【山海界（群聊）】
睚眦（陈阳）：“兄弟们，你们现在什么情况，我可想死你们了。”
青莲（孔释张）：“陈哥！你醒了？太好了！我们刚从光灵那边回来没多久，王叔和我都在稳固精神力呢。”
蠹鱼（姜禾）：“身体恢复得怎么样？断肢重生后的数据记录一下，回头给我测测。”
赑屃（王建国）：“小陈！你可算醒了！我们担心死了！那手臂真长出来了？让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