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导，能不能合个影？回去我得跟家里人炫耀炫耀。”
不远处，几个同样穿着戏服的年轻演员也结伴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面容俊朗的青年，正是男主角李逍遥的扮演者胡戈，他身边跟着一脸阳光笑容的彭于晏，和看起来有些拘谨的刘品言。
“林导，您好，我们都特别崇拜您，《一次别离》拍得太震撼了。”胡戈带着些许紧张，主动开口。
“是啊是啊，林导，没想到能见到真人，比电影节上还帅！”彭于宴的普通话带着点弯弯腔。
林青辉朝他们点了点头，他没想到插手了女二后别的演员还是没变，还是这两个弯弯演员。
《仙剑》是唐人和大宇合作，大宇肯定会推荐弯弯演员。
他对彭没啥好感，因为后世他资源好到爆，有和另外两个弯弯演员有“天庭宴”的外号。但是演了那么多年戏，主打一个一直很努力，但是就是说不好普通话。
随便简单鼓励了一句：“你们都很有潜力，好好演。”
林青辉在和众人寒暄，一旁的刘一菲还沉浸在刚才的歌声里，脸颊红扑扑的，偷偷瞄他几眼又害羞地移开。
舒唱站在旁边，看着闺蜜这副纯然陷入爱恋的小女儿情态，忍不住抿嘴偷笑。
“唱唱，你笑什么？”刘一菲察觉到闺蜜的表情，又羞又恼。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现在特别可爱。”舒唱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比你演的那个的赵灵儿，可爱多了。”
刘一菲脸更红了，轻轻推了她一下。
“你别胡说。”
这时，导演李国力也走了过来，脸上带着激动和紧张。
“林导演，真是没想到您会来探班！”李国力搓着手，“那个……我能不能厚着脸皮请教您几个问题？您看这场戏，赵灵儿要表现出对爱情的憧憬，但又要保持女娲后人的神性，我总觉得这个度……”
林青辉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却很诚恳。
“李导，您太谦虚了。这部戏您从头跟到尾，对角色的理解肯定比我这个过客要深。每个导演都有自己的风格，我相信您的处理方式。我今天就是个来探班的，您别把我当导演。”
一番话既给足了李国力面子，也巧妙地婉拒了请求。
李国力一听，心里熨帖不少，连连点头，便不再多言。
婉拒了李国力的请求，林青辉转身和刘一菲说话去了。
“累不累？威亚吊得怎么样？”
“还好啦，就是腰有点酸。”刘一菲不在意的活动了一下腰，“拍打戏都这样，习惯了。”
“威亚师傅技术怎么样？安全措施做得够吗？”
“应该还行吧，反正到现在也没出过什么意外。”刘一菲不以为意地说。
林青辉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尽快把自己的人和设备弄过来。他转头看向舒唱，换了个话题。
“唱唱，你呢？林月如这个角色感觉怎么样？”
舒唱立刻自信地回答起来。“林月如这个角色虽然有点复杂，但演起来很过瘾。我有信心诠释好她。”
“演得不错，”林青辉给予肯定，“我刚才在监视器里看了几个镜头，你把林月如外表的刁蛮和内心的善良都表现出来了，很有层次感。”
听到林青辉的夸奖，舒唱的眼睛都亮了。“真的吗？我还怕自己演得不够好呢。”
“自信点，你有这个天赋。”
就在几人聊天的时候，一个干练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林导演！”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唐人的老板蔡艺侬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热情的笑容。
“蔡总。”林青辉礼貌地点点头。
“林导演，您能来我们剧组，真是太荣幸了！”蔡艺侬走到近前：“我正好有点事想跟您聊聊，方便的话能借一步说话吗？”
林青辉看了看刘一菲，她正和舒唱低声说着什么，便点点头。“可以。”
两人走到一旁相对安静的地方，蔡艺侬开门见山。
“林导演，我听说您最近和八一制片厂合作了两个军旅题材的项目？”
“是有这么回事。”林青辉没有否认。
蔡艺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不知道这两个项目，有没有合适我们唐人参与的地方？我们公司虽然刚起步，但团队很有干劲，演员也都是可圈可点。”
林青辉看着这个在商海摸爬滚打的女强人，心里闪过一丝了然。他摇摇头：“蔡总，那两个都是纯粹的军旅题材，需要的演员和制作风格都比较特殊。唐人的强项是古装偶像剧，路子不太一样，恐怕不合适。”
蔡艺侬脸上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那请问林导演还有其他项目吗？我们唐人现在正是发展的关键时期，特别希望能和您这样的顶级导演合作。”
林青辉看着这个在商海摸爬滚打的女强人，心理上有点复杂。
历史上的唐人影视能从一个小作坊发展成影视公司巨头，蔡艺侬的眼光和魄力功不可没。
但她水军大都督的名头也不是开玩笑的，原历史上每个和她合作完没签约的演员都遭遇舆论网暴，不得不让人考虑她到底在其中做了多少事情。
“暂时没有合适的。不过蔡总，《仙剑》这个IP如果运作得好，应该能给唐人带来不错的收益。”
“您说得对，我们对《仙剑》也寄予厚望。”蔡艺侬顿了顿，还想再争取，“林导演，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些建议？比如后续的IP开发方向？”
“不好意思，我没怎么关注这方面，您可以和大宇去谈，他们应该比您更迫切想开发好这个IP。”
两人正聊着，刘一菲走了过来，很自然地站到林青辉身边。
“你们聊什么呢？聊得这么认真。”
“蔡总在跟我探讨一些业务合作的可能。”林青辉解释道。
蔡艺侬立刻笑着看向刘一菲。“一菲演得真是太好了，完全就是我心目中的赵灵儿。”
“谢谢蔡总夸奖。”刘一菲甜甜地笑着。
这时，李国力走过来。“蔡总，准备开拍下一场戏了。”
蔡艺侬点点头，转向林青辉，热情地发出邀请：“林导演，难得来一趟，要不我下午陪您在横店逛逛？也算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林青辉笑了笑，歉意地说道：“多谢蔡总好意，不过我明天就要走，美国那边还有工作，行程比较紧。”
蔡艺侬闻言也不强求，立刻话锋一转，笑着说：“哎呀，那真是太可惜了。既然林导演行程这么紧张，那晚上无论如何要赏光吃顿便饭吧？就当是给我们剧组一个感谢您的机会，也为您践行。”
林青辉略一思忖，觉得盛情难却，便点点头：“好吧，那就叨扰蔡总了。”
蔡艺侬脸上的笑容更真切了几分：“不叨扰，不叨扰！那今晚我来安排。”
第73章 挖人挖到心口上
晚上七点，横店影视城附近一家颇具江南风味的酒楼包厢里。
蔡艺侬作为东道主，热情地张罗着，圆桌上摆满了当地特色菜肴。她在商场上打滚多年，早已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从林青辉一出现，她就敏锐地捕捉到他和刘一菲之间那种不同寻常的氛围。
那不是导演对演员的欣赏，也不是兄长对妹妹的照顾，而是一种更亲密、更自然的磁场。
比如现在，林青辉很自然地将一块剔好刺的鱼肉放进刘一菲碗里，而刘一菲也习以为常地接受，还冲他皱了皱鼻子，似乎在抱怨他又把自己当小孩。
蔡艺侬看在眼里，再结合威尼斯那个宣言，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丫头，运气真好。”她心中暗忖，随即也做出了判断。
今天这顿饭，她有两个目的。其一，刘一菲确实是块璞玉，灵气逼人，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料，只要稍加打磨，未来必成大器。她真心想将这棵好苗子签入唐人。其二，如果能签下刘一菲，就等于和林青辉这位横扫欧洲的顶级导演搭上了线。这可是一条通天的大腿，对刚刚起步的唐人来说，价值无可估量。
打定主意，蔡艺侬端起酒杯，脸上挂着真诚的笑容。
“一菲这孩子，真是个天生的演员，把灵儿的纯真和神性都演活了。”她先是毫不吝啬地夸赞，目光转向刘晓丽：“晓丽，一菲的合约是在红星坞？那终究只是个人工作室，在资源规划上，怕是会限制了她的发展。”
她顿了顿，抛出了自己的橄榄枝：“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签约一个更专业的平台？我们唐人虽然刚起步，但对艺人的规划是很有信心的，绝对能给一菲最好的资源。”
刘晓丽眉毛微挑，没有说话，只是转头看向林青辉。她想看看，他会怎么拒绝。
林青辉夹了口菜，慢条斯理地咀嚼着，然后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蔡总费心了。不过，红星坞现在已经不是独立工作室了。”
蔡艺侬一愣，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哦？那是……？”她最近忙于仙剑，反而没怎么关注业内新闻。
林青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这才抬起头说：“红星坞已经并入我的公司‘星辉熠熠’，现在是旗下的一个独立工作室，专门负责茜茜的演艺事业。”
蔡艺侬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脑子嗡的一声，感觉像是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她所有的算盘，在这一刻尽数落空。
她想靠刘一菲搭上林青辉这条线，结果人家早就把刘刘一菲签入自己公司有了，这红果果的夺人所爱啊。
“啊……是、是这样啊……”蔡艺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赶紧举起酒杯，用更加热情的笑容掩饰自己的失态。
“那真是太好了！是我眼拙了。有林导亲自规划，一菲的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来来来，我敬您一杯，祝星辉熠熠和一菲以后大展宏图！”
这顿饭的后半段，蔡艺侬的热情里，明显多了几分尴尬和小心翼翼。
饭后，林青辉送刘一菲回酒店。
夜晚的横店安静祥和，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
“你明天真的要走吗？”刘一菲低着头，语气里满是不舍。
“嗯，《断背山》那边还等着我。”
“那…那你什么时候再来看我？”
“应该得下半年了。”林青辉皱眉把自己接下来行程说了下，发现最近真的抽不出时间。
“我回去后《断背山》等着我，五月也有戛纳要去做颁奖嘉宾。《神雕》九月份应该会让你们开始进组，到时我《断背山》拍摄顺利的话，会抽时间来找你。”
“那你也别太累了，我仙剑拍完再去找你也一样。”
林青辉心里一暖：“我这几年会比较忙，因为好莱坞那边我也是刚起步。”
他停下脚步，看着女孩的眼睛，“等我给你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到时我带你去作威作福，好莱坞女主随你选。到时我们就有时间多聚聚了。而且再过七八年，我重心应该还是会转移回国内，到时我们时间就更多了。”
刘一菲听完，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抬起粉拳轻轻捶了一下林青辉的胳膊。
“你把我当什么了？女恶霸啊？还作威作福呢！”
她嘴上虽然嫌弃，但眼里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亮晶晶的。
看着林青辉无奈的表情，她又小声地、认真地补充了一句。
“不过……我等着你。”
第二天上午，林青辉本来准备离开，但一通电话让他改变了主意。
“青辉，香港那边的威亚团队已经到了，他们说可以立刻过来。”林华新在电话里汇报。
“这么快？”
“你给的价格太有诱惑力了，他们连夜赶过来的。还带了套应急威亚服，说是按照一菲的身材数据临时调整的。”
林青辉当即决定：“让他们直接来横店，我亲自验收。”
下午两点，《仙剑》剧组正准备拍摄一场赵灵儿的威亚戏。
刘一菲刚穿好威亚服，准备上威亚，就看到林青辉带着几个陌生面孔走了过来。
“咦？你不是说要走吗？”她惊喜地跑过来。
“我给你挖了个团队。”林青辉介绍身后的几人，“这是阿强师傅，香港最专业的威亚指导，以后你的威亚戏都由他们负责。”
李国力有些不解：“林导演，我们剧组的威亚师傅...”
“多个团队多个保险，我请的可以只负责一菲的，别的演员还是您说了算。阿强师傅，麻烦你们检查一下现在的威亚设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