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从攻略金棕榈开始 第273节

  Sia的神曲。原唱虽然是女声,但那充满爆发力的旋律,男声唱起来同样震撼,甚至更具厚重感。

  I'm unstoppable,I'm a Porsche with no brakes

  我势不可挡,我如同没有刹车的保时捷

  这不就是那个在路上出车祸还要爬去剧院打鼓的疯子吗?

  林青辉在备注里写下:需要解决Tom‘s Diner的采样版权问题,交给环球去搞定。

  《The Phoenix》(凤凰)。

  Fall Out Boy的作品。这首是关于浴火重生的。配合着电影里主角的蜕变,再合适不过。交响乐配摇滚,有史诗感。

  不过这首歌也有些问题,林青辉在旁边写上备注:歌曲对肖斯塔科维奇1941年发行的作品《Allegro Non Troppo》进行了采样;

  歌曲中的管弦乐片段对德国嘻哈艺人彼得·福克斯2008年发行的作品《Alles Neu》进行的采样。

  “Put on your war paint!”(涂上你的战争油彩!)

  这首歌代表了毁灭后的重生,正如电影中林毅在经历车祸、开除、羞辱后,在舞台上的浴火重生。

  《Centuries》。

  同样是Fall Out Boy。这首歌采样了Suzanne Vega的经典名曲《Tom‘s Diner》。

  那句洗脑的“Do-do-do-do, do-do-do-do”前奏一响,DNA就动了。

  “Some legends are told, some turn to dust or to gold, but you will remember me for centuries”

  (有些传说被传颂,有些化为尘土或黄金,但你会记住我几个世纪)。

  这歌词,太契合电影里面林毅面对饭桌上亲戚们的对话说出:“我宁愿四十多岁声名显赫地死去,也不要庸碌活到八十岁!”这段。

  《My Songs Know What You Did In The Dark(Light Em Up)》。

  点燃它们。这首歌的攻击性极强,非常适合用来做电影里高潮段落的混剪BGM。

  《Hall of Fame》(名人堂)

  The Script和will.i.am合作的经典。

  “You could be the greatest, you could be the best”(你可以是最伟大的,你可以是最好的)。

  这首歌在2012年伦敦奥运会期间火遍全球,它的歌词太适合《爆裂鼓手》了。

  林青辉笔走龙蛇,不到两个小时,七首歌的词曲大纲和编曲思路就已经跃然纸上。

  加上之前的《Radioactive》、《Believer》、《Natural》,正好十首。

  这十首歌,每一首单拎出来都是能打榜的主打歌。把它们塞进同一张专辑里,简直就是核武器级别的轰炸。

  林青辉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手腕,看着写满音符和歌词的纸张,满意地笑了。

  “写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他自言自语道。

  剩下的制作、录音、混音,那是技术活,交给环球的顶级团队去头疼。他只需要在跑通告的间隙,去录音棚里把人声录进去,把把关就行。

  至于怎么把这些歌推出去,怎么配合电影的宣发节奏,那就是莫里斯该操心的事了。

  明天,还要去赶《饥饿游戏2》的宣传通告,还要面对无数闪光灯和话筒。

  在此之前,他需要睡个好觉。

  当这张专辑和那部电影面世的时候,整个世界,都将为之震动。

第264章 轮番上场的宣传

  洛杉矶的夜色被庞巴迪XRS的尾灯甩在身后。

  林青辉并没有在好莱坞过多停留,与环球音乐敲定完专辑的大致方向后,他便马不停蹄地飞往了大西洋彼岸。

  伦敦,希思罗机场。

  阴冷的雨水敲打着停机坪,林青辉裹紧了风衣,在舷梯下与前来接机的派拉蒙欧洲区负责人简单握手。

  “林,车已经在等了。今晚是BBC的专访,明天一早坐欧洲之星去巴黎。”

  林青辉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身后的私人飞机。

  机组人员正在进行补给和检修,几个小时后,这架大家伙将调转机头,飞越半个地球去接它的女主人。

  林青辉钻进了黑色的轿车,车窗隔绝了伦敦湿冷的空气,他靠在椅背上,从包里掏出了那叠写满音符的歌词纸。

  派拉蒙安排的行程很满,欧洲的宣传攻势丝毫不亚于北美。但对于林青辉来说,这趟旅程还有另一个重要的任务——那张要在五月引爆戛纳的专辑。

  ……

  伦敦,阿比路录音室。

  这里是披头士曾经录制《Let It Be》的圣地,墙壁上仿佛还回荡着摇滚黄金时代的余音。

  深夜两点,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是梦乡,但对于刚结束完一场采访的林青辉来说,这是属于他的B面时间。

  控制室里,环球音乐欧洲区的金牌制作人西蒙·保罗正震惊地看着玻璃窗后的那个东方男人。

  原本接到总部的通知,让他配合一位拍电影的导演录制摇滚专辑时,西蒙内心是拒绝的。

  他见过太多玩票的明星,靠着百万级的调音设备和修音师的鬼斧神工,硬生生把鸭叫修成天籁。

  但今晚,他的职业观受到了冲击。

  录音棚内,林青辉戴着监听耳机,手里并没有拿着歌词纸。那些旋律和歌词在他的脑海里可以实时播放。

  伴奏带响起。

  这是《The Phoenix》(凤凰)。

  激昂的弦乐切入,紧接着是鼓点。

  “Put on your war paint!”(涂上你的战争油彩!)

  林青辉的声音穿透麦克风,直击西蒙的耳膜。

  没有走音,没有气息不稳。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带着金属质感,每一个咬字都卡在节奏的切分音上。

  “这真的是第一遍试录?”西蒙忍不住问旁边的助手。

  助手看着波形图上完美的曲线:“是的,西蒙先生。甚至不需要修音高。”

  林青辉在棚里挥了挥手,示意继续。

  他脑海里有着原版MV的画面,有着穿越后满级导演带来的身体改造。他不需要去探索怎么唱,他只需要复刻,然后融入自己的理解。

  这种效率是惊人的。

  通常歌手录制一首歌,需要反复打磨情绪,寻找状态,甚至为了一个高音磨上一整天。

  但林青辉就像一台仪器,或者说,一个已经被预设好的播放器。

  仅仅三个小时。

  《The Phoenix》、《Centuries》、《Immortals》。

  三首高难度的摇滚曲目,录制完成。

  当林青辉推开隔音门走出来时,西蒙忍不住站起身鼓掌。

  “林,如果电影行业不景气,随时来找我。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林青辉拧开一瓶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嗓子,笑道:“西蒙,这只是开始。接下来几天,我们在巴黎和柏林还有几首歌要录。我希望你能跟完全程。”

  “当然!这是我的荣幸!”

  ……

  就在林青辉在欧洲昼伏夜出,游走于聚光灯与录音棚之间时,大洋彼岸的舆论场,正在酝酿一场风暴。

  二月底,洛杉矶。

  报刊亭的老板乔治像往常一样,在清晨五点开始摆放新到的杂志。

  当他拆开那一捆厚厚的《Vanity Fair》(名利场)时,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这本夙来以浮华、名流和高端时尚著称的杂志,这一期的封面却显得格外肃杀。

  没有艳丽的礼服,没有璀璨的珠宝。

  画面左边,是一个穿着路易威登西装的男人。他靠在一个木箱前,手中卷着一本剧本,望向前方。

  而在他对面,背景虚化处,是数百名身穿奇装异服的群众演员——那是电影中都城的权贵们。

  照片下方的配文只有一行烫金大字:

  《林青辉:凝视深渊的造梦者》。

  乔治忍不住翻开了内页。

  文化版的核心位置,一篇长达五千字的深度访谈占据了整整四个版面。

  撰稿人是普利策奖得主,文章的笔触犀利而深刻。

  “在好莱坞,续集通常意味着更多——更多的爆炸,更多的特效,更简单的剧情。但林青辉显然不满足于此。”

  乔治靠在椅背上,读着林青辉在访谈中的那段话:

  “这不仅仅是一场游戏。它是关于控制与反抗,关于媒体如何娱乐化苦难。当我们在大银幕上看着孩子们互相残杀而感到兴奋时,我们是否也成为了都城的一部分?

  当摄像机对准凯特尼斯的眼泪,观众是在同情,还是在消费?”

  这种深刻的自我剖析,砸碎了人们对青少年电影的固有偏见。

  不到二十四小时,这篇文章在推特和Facebook上被疯转。

  影评人罗杰·伊伯特在他的博客中写道:“我原本以为这只是一部为了卖爆米花和周边的电影,但林青辉的访谈让我意识到,他可能在构建这一代年轻人的《1984》。

  他没有把观众当傻子,他在邀请观众一起思考。”

  原本只关注特效和动作场面的男性观众,开始对这部电影产生了兴趣;

  而原本就狂热的青少年粉丝,则觉得这部电影瞬间变得高大上起来——看,我们喜欢的不是肤浅的偶像剧,是有社会学意义的严肃作品!

  《饥饿游戏》的逼格,在一夜之间被拉高到了一个新的维度。

  ……

  三月的风,吹来了春天的气息,也吹来了时尚界的重磅炸弹。

  路易威登和宝格丽的联名推广,终于在万众瞩目中揭开了面纱。

  首先引爆眼球的,是刘一菲的美版《VOGUE》封面。

  这本被誉为时尚圣经的杂志,向来对亚裔面孔吝啬。但这一次,安娜·温图尔给足了排面。

  封面上,刘一菲身着路易威登的高定礼服,那是一件银白色的战袍,设计灵感显然来自于电影中的燃烧女孩。

  她侧身回眸,眼神中褪去了以往的青涩与甜美,取而代之的是坚毅与冷艳。

  宝格丽的Serpenti灵蛇项链缠绕在她的颈间,蛇眼是一颗硕大的祖母绿,与她黑色的瞳孔交相辉映。

  标题简单粗暴:《CRYSTAL:THE GIRL ON FIRE》(燃烧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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