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青梅合租女友 第33节

第65章 生病了好难受

  纯音乐flower dance在主卧里隐隐约约地传了出来,陈朝微微一怔,记得这首音乐好像是自己读初中的时候,

  那时放假在谭言家玩游戏听音乐,正好播放到这个曲子,正在看电视的谭言听了便黏着问自己这个纯音乐叫什么名字。

  现在还被谭言设为了手机来电铃声,没时间再想什么,他一直等着主卧里的谭言接电话,

  过了将近半分钟,还是没动静,陈朝便重重地敲了敲门,犹豫片刻便拧了一下门把手,并没有上暗锁,

  主卧门一下就打开了,依稀看见床上天蓝色被子里的凸起和桌子上亮着屏的平板电脑。

  陈朝打开手机里的灯光照了一下,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

  “言言?”他拍了拍谭言盖着被子的肩膀,感受到的却是有些烫的感觉,

  顾不了那么多,陈朝赶紧伸手摸了摸谭言的额头,有些烫的厉害,“不会吧,真发烧了?”他焦急地想着办法,

  谭言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勉强睁开了眼睛,“是陈朝吗?陈朝你回来啦,我好像真的发烧了……”看见是陈朝她方才安心地挤出有些难受的笑容。

  陈朝转身回到次卧从自己的抽屉里拿出体温计,回到谭言的床边轻轻掀起一点点被子。

  “言言,来量一下体温,温度太高我就要带你去医院去打针吊水了。”

  她就穿着一身睡衣,并没有什么其它的贴身衣物,此时的谭言露着香肩,陈朝也想不了什么男女有别了,拿起体温计甩了甩,然后准备塞到她的胳肢窝。。

  “我不要打针……”谭言有些抗拒地喃喃道,她此时的俏脸红扑扑地,说着一些孩子气的话。

  看着她重新闭上的眼眸,陈朝有些失笑和心疼,谭言微微躲着伸过来的体温计,最终还是没有避开,吃吃吃地笑了起来,“好痒好凉。”

  “没事没事,一下就好了。”陈朝摸了摸谭言的头以表安慰,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两分钟后,他抽出谭言腋下有些热的体温计在手机灯下看了看,39度,快40度了啊,要早点吃退烧药了,陈朝想着,家里好像没有买什么退烧药,得赶紧出去买。

  幸好时间还不算晚,天只是蒙蒙的黑,药店应该还没关门。

  “言言,你先再躺一会,我出去给你买退烧药,很快就回来。”他柔声说着,帮谭言把被子盖上去了一些,又从从厕所里接温水蘸湿毛巾,在谭言的额头擦了擦。

  “嗯,买完药赶紧回来哦,我头好痛的,鼻子也塞住了。”谭言可怜巴巴地瘪着嘴小声说道,眼睛却是闭着的。

  之后又虚弱地补了一句,“路上注意安全啊。”

  讲到这就沉沉地没了声音,

  陈朝心里一阵温柔和担心,只想赶紧买好药回来给谭言退烧。

  他在房间里走出去时无意间看见谭言平板电脑上亮着的屏幕,写作助手打开着,上面显示的是作者的笔名“爱捞月的猫”

  书桌旁还摆着出版社刚送过来出版的样书。

  咦?这就是谭言的笔名?他心里默默记了下来,依稀好像有些印象。

  不过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他记得出了桂花巷的水泥路,靠近铁路桥旁边的金盆小区里有个药店,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

  金盆小区在现在来看是老小区了,顶楼才五层,没有电梯,小区里的生活陈设也十分破旧。

  小时候他在桂花巷里这栋房子里玩的时候,大概就是现在出门几步走廊里靠近楼梯的那个地方。

  陈朝一个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幸好那时候没有什么人看到,只有谭言一边急得哭一边去找他妈妈,

  “尹阿姨尹阿姨,陈哥哥从楼梯上摔下去了,手腕和膝盖都是血!”

  尹丽便急匆匆地跑出来先安顿好谭言让她别乱跑,然后抱起陈朝就往外赶,去的地方就是金盆小区六栋的那个药店里,里面的老爷爷给他上了药和包扎,

  后来处理得还是不太到位,膝盖的伤口化了脓,又治了好久才康复,这也导致陈朝右腿膝盖那儿有一块永远消不去的疤痕。

  消不去就消不去吧,总有些时间流逝的痕迹会留在自己的身上,正因为有这些才会告诉自己,你真的一直在长大。

  陈朝急冲冲地打开了大门,没有忘记带上放在门边柜台的钥匙,谭言叮嘱了这么多次怎么会又忘记?

  骑上旅白一路飞驰,冲出黑夜开到金盆小区,这么几年过去了,它还是老样子,没有路灯没有门禁,

  来到六栋,一楼的药房正亮着通明透亮的白光。陈朝松了一口气,还好它还在,不用再跑远路去买药了。

  推开玻璃门,里面不是记忆中的那个老爷爷,而是一位秃顶的中年男人,他正在柜台前坐着,手上捧着一本中医药学方面的书。

  看见有人进来,他站起身看着眼前头发有些湿的瘦高的年轻男人,挺帅气的小伙子。

  陈朝急忙说道,“医生,我要买成人的布洛芬,感康,对了还有感冒灵颗粒。”

  靠着平时的生活经验,他准确的说出了几种要买的药品。

  “好的,感冒灵你自己去那边药柜拿一下。”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笑了笑,指了一下右手边的药柜。

  陈朝走过去寻找着自己印象里绿色外包装的感冒灵颗粒,“找到了!”,他拿了两盒,一起放在中年男人早已从前台下面柜子里拿出的布洛芬和感康旁边。

  消炎的阿莫西林胶囊家里还有,自己的口腔溃疡也快好了,用不了那么多,估计还能多吃几次,所以他没打算买。

  “刷手机还是现金?”

  “手机吧。”他拿出手机扫了一下药店里的码,现金什么的早就用光咯。

  “西药量要少吃点哦,不要总吃,会有抗性的。”中年男人好心地提醒一声。

  付完钱,陈朝说了一句“谢谢”后又是急匆匆地冲出了药店的玻璃门,

  “哎,小心点啊,这小伙子,药店这玻璃门经的几次这么推啊。”

第66章 过热的小脑瓜仍在全速运转

  “哎,小心点啊,这小伙子,药店这玻璃门经的几次这么推啊。”

  中年男人摇了摇头,“毛毛躁躁的。”当然他还是理解陈朝的急切心情。

  感叹一下又重新低头专心钻研着中医药学。

  …………

  打开主卧的灯,喘着气的陈朝蹲在地上休息了一下,

  躺在床上的谭言还是没有准备醒来的迹象,想了想他还是摇了摇浅睡眠中的生病的公主。

  “醒一醒啦,言言,我买了药,等下吃了再睡。”

  谭言努力地睁开眼睛看了看陈朝,虚弱的笑了笑,“好。”

  陈朝转身走到厨房里烧了一小壶开水,趁着烧水的时间,他拿出两种药,感康和布洛芬,

  该吃哪一种?仔细参考了一下药物,陈朝觉得还是先吃布洛芬把谭言的烧退掉再说。

  把药片分好,他又提起开水倒进杯子里,又不断加入冷水,

  直到陈朝试探了一下水温合适之后才满意地放下了水壶。

  拿着药和温水,他小心翼翼地走回主卧里,放下水和药,缓缓地扶着谭言半坐了起来,她的睡衣也是有些松松垮垮。

  陈朝给谭言理了理衣服,端起温水,“张一下嘴,啊……”

  谭言听话地张开了嘴,他将布洛芬药片放进了谭言的嘴里,准备喂她喝水咽下去药片。

  轻轻将水杯伸到她的嘴边,陈朝生怕一个不小心把水倒在谭言身上。

  “要不要自己拿着喝?”他谨慎地问了一句,主要是怕谭言不愿意喝。

  谭言摇了摇头,配合着红唇贴在杯壁,毫不犹豫地一口气喝了小半杯水,

  她丝毫没有考虑陈朝会不会端的是一杯开水,这大概就是绝对信任了吧,贴心的陈朝也不会那么粗心的。

  喝了一大口水的谭言这才脑瓜子转了转,想起要是自己喝水太快,陈朝不一下就喂完了?

  不行,要小口小口喝,就这样,发烧下的谭言,脑瓜里的CPU全运转在如何让陈朝多喂自己几口水上面了。

  她咽下药片之后便开始小口小口地抿起水来,陈朝也很耐心,也是怕谭言喝水太快呛到。

  “喝完了。”谭言乖乖地说道,她有些不好意思了,再这么喝下去,陈朝的手待会都会酸掉的,

  “嗯,还要不要坐一会?”陈朝点点头问道,她同样点点头。

  于是陈朝帮谭言盖好上半身的被子,这才放心地把水杯拿走,在厨房里整理了一下,中午谭言丢在水池旁没来的急洗的碗都被他给清理干净了。

  家中一切都完成后,陈朝打了个哈欠走进主卧里,“早点睡吧,也坐了一会了。”

  谭言半眯着眼睛看着房顶,“好,睡觉!”

  陈朝扶着她躺下,盖紧了谭言身上的被子,“半夜我再来看看你的烧退的怎么样。”

  伸手向床头柜的主卧灯开关摁去,主卧里陷入了黑暗。

  陈朝刚准备从躺椅上起身回次卧睡觉,

  他的手被谭言拉住了,黑暗中陈朝看不到谭言那扑闪的大眼睛正放着亮光。

  “先等我睡着再走好不好?发烧了我都是迷迷糊糊地,屋顶都放大了几倍,感觉世界都变大了一样,我有点怕。”

  她有些颤抖的语气在陈朝的心里那就是不可拒绝的,

  “好,我就在旁边陪着你睡着再走。”他柔声说道,顺便想要挣脱谭言抓着的手。

  这几年从未感受过如此的力度。

  谭言的手此时是温热和滑腻柔软的,却偏偏紧紧抓着他的手。

  丝毫莫得办法的事情,什么时候谭言力气这么大了。

  再硬着力气去扯就真的不好了,所以陈朝也就是象征性地动了一便放弃了,任由谭言握着自己的右手。

  他躺在躺椅上,这把躺椅还是陈朝从谭言主卧的阳台那儿搬过来的,不得不说是真挺享受地,铺着厚厚的绒毛垫子,棉柔棉软的。

  躺椅发出了吱吱呀呀的声音,在谭言听来却是想要发笑,她甜美的笑容此时毫不掩饰,反正这么黑的晚上陈朝也看不到自己阴谋得逞的得意。

  当然发烧还是真的,她翻了个身子方便自己的右手握稳陈朝的手,随后一脸满足地闭上了眼睛。

  头还是好痛好晕啊。

  不再想什么事,在谭言看来,发一次烧是真值得了,最幸福的一晚莫过于此。

  陈朝本想等谭言呼吸平稳睡着后就悄悄退出房间,不料因为本来就有点累了,躺椅又这么舒服,便也莫名其妙地睡着了。

  他缓缓醒来,无梦的一晚,“哎呦,我什么时候睡着的?完全没感觉啊?”他左手拿出放在自己口袋里的手机。

  可怜的手机都被压了一晚上了,幸好质量这方面靠的住,屏幕没坏。

  七点,还早。

  蒙蒙黑中,陈朝把自己的手慢慢地从谭言握着的手里抽了出来。

  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似的,不满意的哼了几声,如同一只小猫咪。

  手覆盖在谭言的额头,挺好的,烧退了,她的额头还是正常的微凉感。

  他放下心来,从躺椅上起身从主卧里退了出去,关上了主卧门,咔嗒一声,旋即谭言的眼睛就睁开了。

  开玩笑,发烧的晚上怎么可能睡的太舒服,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之后才慢慢地舒服了一些,但是谭言又睡不着了。

  她不想太早就醒来起床,陈朝的手还握在自己手里呢,何不贪恋一下温暖?

  于是带着刺激和开心的扑通扑通的心跳装睡,嘴角的笑就没有消失过。

  整个脸羞的都快全埋在枕头里了,扭啊扭啊,直到陈朝的手抖了一下,谭言这才慌张地停了下来,不动声色,屏息凝神。

  陈朝把手抽出去的时候,她才如同睡梦中不满似的哼哼几声,还好没有露馅,估计陈朝那个傻瓜也看不出来的。

  哎,不想睡了,想起来了。谭言如此想着,叹了口气,陈朝都出去了哪来的动力赖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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