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规则。”
“规则？”
阿芙尔重新抬起了目光，其中带着些许的困惑。
“没错，规则。”
苏渊点了点头。
“我拥有一项名为【规则编写】的能力，可以编写相应的规则，只要符合条件，那么就会触发规则。”
“例如——”
“在我周身500米范围内，等级低于100级的生物，都会死亡。”
“正是出于这条规则，那头虚空感染体，死亡了。”
“！？”
无论是阿芙尔还是阿雅丝，在听到苏渊的话后，脸上全都浮现出了浓浓的震撼神色。
而在两人的震撼之时，苏渊再次开口问道：
“这种编写规则的能力，是否也属于一种权柄之力？”
阿芙尔迟疑了一会儿，并且目光有意无意地朝着身旁的妹妹阿雅丝看去：
“虽然我们的族群无法掌控权柄之力，但是关于基本的权柄，还是有所了解的。”
“而规则......这并非是一项真正的权柄。”
“什么意思？”
苏渊盯着阿芙尔追问道。
他之所以将自己的能力告知。
除了确定两人并无恶意，打算与之共同对抗虚空外，也带有一部分想要深入了解自身能力的原因。
毕竟从她们的讲述之中，已经可以确定她们来自一个更加高级的世界，并且知晓与权柄相关的知识。
“是这样的。”
阿芙尔的神色现在有些奇怪：
“在高阶世界中，只要等级达到1v.300以上，就能够涉及权柄之力，而在1v.500以上，便可掌握一定的权柄。”
“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一座高阶世界，发现过神明存在的痕迹，但是各个世界，还是有着大量的神明信仰者。”
“而在这里面......有一群比较奇怪的人，他们自称为——规则之主的眷属。”
“他们的教旨比较的奇怪......”
她的话尚未说完。
身旁。
银发的阿雅丝忽然轻轻开口：
“至高的规则之主，定下世间万物的规则。”
“神明接受祂的恩赐，获取不同的权柄。”
“而终有一日，诸神的权柄将会收束。”
“世间万物，皆诵祂的名。”
这——
苏渊愣住了。
虽然他通过当时【海嗣模仿者母体】试图模仿自己，然后莫名死亡的事实推断出，自己所掌控的规则之力，或许是某种禁忌。
但是......
至高的规则之主？
神明的权柄都是祂的恩赐？
这逼格......好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高的多。
并且。
这个名叫阿雅丝的泰坦少女。
为什么对这种传教式的教旨这么熟悉？
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阿芙尔轻轻叹了口气：
“阿雅丝......就是其中之一。”
“什么其中之一？”
“规则之主的信奉者，规则之主的眷属。”
苏渊：？？？
他的目光重新挪回到阿雅丝的身上。
只见这位银发泰坦少女，此时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透露着一股意义不明的狂热。
这......
事情怎么感觉好像朝着从未预料过的方向发展了？
阿芙尔轻轻拉了拉妹妹阿雅丝的衣角，继续向着苏渊解释道：
“对于某一权柄之力的传承者来说，他们都是相应权柄之神的信徒。”
“至高的规则之主这种说法，自然受到了相应的排斥。”
“因为谁也不会认为自己信仰的神明是他人的眷属。”
“并且......”
“哪怕是规则眷属们自己也清楚，规则之主只是一种概念上的存在而已。”
“就连神明的踪迹都从未出现，更何况是位于神明之上的规则之主？”
“所以。”
“在有相应神明信仰的世界，规则之主的眷属被认为是神明的亵渎者，往往不太受到欢迎。”
“由于我们泰坦族无法掌控权柄之力，并无神明信仰——换种说法，也就是信仰自由，随意你信仰什么都行。”
“阿雅丝......刚好就是规则之主的信徒。”
“她的这种行为......”
“在你们的世界有一个意义比较相近的词语，那就是中二病。”
苏渊：......
单从那段教旨来看。
是挺中二的。
但是——
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不是空穴来风。
加上自己所掌握的这种规则编写的能力......规则之主，有没有可能真的存在？
这么想着，苏渊看向了阿雅丝：
“阿雅丝小姐，既然你是规则之主的信徒......有没有更加详细的信息？”
阿雅丝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这位银发泰坦少女，此时闭上了眼睛。
双手十指交叉，放置于胸前，口中轻诵的同时，眼角有晶莹的泪珠淌下：
“至高的规则之主，是您对命运的指示，让它将吾等指引至此......”
“您所赐下的规则之力，或许将成为吾等的救赎......”
阿芙尔注视着妹妹的祈祷，并未如往日般打扰。
她现在的目光同样复杂，看着眼前的苏渊，心中动摇着。
规则之力......
杀死了近乎无解的虚空感染体。
这根本与她们最初来到这个世界所寻找的东西截然不同。
她们最开始认为的是，命运的指引让她们来到此处，寻找有可能掌握死亡权柄的人。
但现在。
相较于死亡的权柄。
那从未在任何一个高阶世界出现过的规则之力，要来的更加的令人......震撼。
并且。
若非如此。
的确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低阶世界的人有能力杀死一头虚空感染体。
难道......
至高的规则之主，是真实存在的？
阿芙尔不清楚。
她并非是规则之主的信徒，也没有任何的神明信仰。
她在意的只有该如何对抗虚空，拯救她们陷落在虚空侵蚀中的家园。
“目前你所能够编写的规则......只能够对1v.100的目标生效嘛？”
阿芙尔看向苏渊问道。
苏渊想了想，反问道：
“入侵你们世界的虚空生物，最高是多少级的？”
“1v.500。”
苏渊：......
他现在甚至还没有达到1v.90。
长期一点的目标，则是达到1v.150，突破世界的等级上限。
这1v.500的虚空生物......
抱歉，实在不是目前能够对付的东西。
想到这，他也没有画什么大饼，而是如是说道：
“如果想要编写出能够杀死1v.500虚空生物的规则，或许还有些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