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言侧过脸去。
“哈？我，我能行吗？我可不可以不要小助理？我当你的小助理。”
白棠有些急了。
她可没有那么自信，下意识的，她抗拒这样的安排，又伸手拉住岑言的袖口。
岑言掩盖住失态，义正言辞地说道。
“现在你和晓鸥发了文章，也算是我们实验室的门面之一，需要更有担当。而且培养出小助理的话，你的工作会更轻松一些。”
“噢……”
白棠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她心里在琢磨另外一件事。
如果自己能把小助理培养出来的话，那自己是不是可以更多跟岑言在一块？
自己的工作给小助理做，然后自己去帮岑言做工作。
完美的设想。
小助理：为我花生！为我花生！
心念及此，白棠思维通透起来，她朝着岑言重重点头。
他们俩在茶水区这里的互动。
被坐在不远处工位的周妍和梁晓鸥尽收眼底。
周妍面色平静地端起咖啡。
可她不是用抿的，而是灌了一大口。
梁晓鸥则是摩挲着鼠标，那对好看的英眉眯成两条缝，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明明大家都在努力干活。
你们俩在那里牵着手干嘛呢？
为什么牵的不是我的手？
不对。
要牵手什么的，应该回家私下做，不应该在实验室有这样的互动。
这是大家的共识，对吧？
梁晓鸥转过头看了一眼周妍，却发现周妍脸色不太好看，但她的目光却盯着杯里的咖啡看。
“妍姐，你……不高兴了？”
梁晓鸥轻声地问道。
虽然不舒服，但毕竟是同个实验室的成员和伙伴，这么多天的同室共眠，她也清楚白棠的性格。
她下意识想帮白棠解释。
却又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要解释？
就在梁晓鸥思维打架的时候。
周妍却幽幽地开口道。
“原来这个味道是速溶咖啡的味道，老周那个混蛋一直骗我是手冲咖啡，可恶……”
周妍想起自己刚刚针对白棠泡的咖啡，那一番长点评。
自己展示出来的那种渊博和睿智。
她就想在实验室的地板上抠出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
可惜实验室的地板是复合材料。
用脚趾头是抠不出洞来的。
愿天下……美少女的脚趾头都不会遇到复合材料的实验室地板。
梁晓鸥绝望地闭上眼，叹了口气。
看来只有自己想的最多。
这样的话，反倒显得自己……
他扫视了一周。
却发现实验室里的其他人，此时都在眼观鼻鼻观心，假装忙碌着自己的事情。
路星也好，吴倩也罢。
就连平时显得稳重的林晓，此时也一脸无辜地看向窗外，不敢转头过来。
啧……
不知道之后招进来更多本科生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呢？
“我们实验室的可容纳人数其实还是有限的。”
片刻后。
岑言坐回工位，梁晓鸥把文件递给他。
“所以招人分组，可能需要另外设置排班表。比如说哪天哪些学生来实验室，哪些学生安排自己学习。”
梁晓鸥冷着脸，有条不紊地安排着。
“到时候我会根据他们的课表安排。只不过后续想再扩大人手，这样也不是长久之计。”
“如果是跟学校再借一个实验室呢？”
岑言皱眉提议道。
自己的实验室规模其实已经不小了，但是和自己要做的项目比起来，还是显得有些吃力。
可两个实验室应该已经是极限，主要还是设备和机房占了不少位置。
可不要这些核心设备的话，很多核心技术和重点问题，需要总是去公用仪器那边排队申请。
等做出来，不知道猴年马月了。
再往上，估计就不好腾出来了。
“可能有点难，应该只能在排班上多花些心思。主要是授课上的问题，毕竟我们的项目方向比较专，他们正常上课，估计短时间内上不到，找教室的话……”
梁晓鸥摇了摇头。
岑言突然意识到问题。
“你说，如果我们线上授课怎么样？”
岑言开口提议道。
“线上授课？”
梁晓鸥一顿，那双眸子从原本的思考变成了明悟。
岑言的想法似乎挺不错的。
只不过因为都在学校里，梁晓鸥他们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下意识地觉得，既然人都在学校，那不如直接线下上课。
可岑言可是经历过特殊时代的人。
他可太懂线上办公和线上会议了。
甚至他的毕业答辩就是在线上举办的。
只不过，另一个问题摆在面前。
企鹅会议此时尚未面世。
甚至，云会议这样的功能，也是一直到几年之后才被重视。
现在只能算是小众需求。
也没有多少大厂介入。
这也导致了目前的很多云会议功能的平台软件，使用起来并不顺畅。
他得想个办法。
第218章 人情世故
云会议软件的缺位。
岑言其实有两种现成解决办法。
要么，就直接用上直播软件，但目前的直播软件基本上都是为娱乐服务的。
要么，就直接把题库软件的模式抄过来，录视频，发作业，这样的模式，
但其实这两种办法都不全面。
前者缺乏适合授课的互动性，而且没有足够的私密性，同时也不够方便。
后者则更适合系统性的教学，而不是这种深入专项的针对性教学。
最合适的还得是云会议软件。
甚至最好还有会议记录功能。
而岑言思索之后给出的第三种解决方案，就是……
“和企业合作一个云会议软件？”
周志云一愣，推了推眼镜。
他对于岑言突然的提议有些奇怪，要知道现在的线上会议可是纯小众需求。
这东西要做，难度不大，本身功能都很好实现，甚至后台开发人员只需要一个人就足够。
但问题是，这个东西的主要资源，是服务器资源。
这一点岑言比周志云更清楚。
要知道在前世，为了助力全球各地抗疫，著名会议软件8天内扩容了超过10万台云主机，投入超过百万核的计算资源。
对于云会议软件而言。
真正的难度并不在于开发，而是在于使用的云端资源。
“我感觉起码我们做科研的和做教育的会有这个需求。”
岑言喝了一口周志云泡的咖啡。
他微微挑了挑眉。
这味道跟白棠泡出来的一样，速溶无疑。
“可是这需求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