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大概给我一套方案的估价么？”
岑言犹豫片刻，问道。
“当然可以，您要是有头绪的话，把一些核心的设备写个清单给我们，我们这边会帮您完成整体配置的。”
艾经理说的很是诚恳，可这句话听起来像是电脑城里配电脑的一样。
“行。”
岑言也没什么能选的。
接过了艾经理递过来的表格，仔仔细细地填写了实验室的面积规格，还有自己所需要的各种设备。
还好有记忆实验室帮忙。
否则岑言觉得自己可能多多少少也得忘上一两件设备。
艾经理拿到了清单，眼神里闪过了一丝震惊。
乖乖，这么多的东西呢？
难怪会有这种需求。
哪怕是200多平的实验室，想把岑言要的东西都塞进去，那常规塞法，怎么看都臃肿，估计人都难腾挪。
“艾叔就辛苦你了，岑言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他对我……爸很重要。”
“明白明白，您放心，绝对最实惠。”
艾经理拿着清单离开接待室，留岑言和周妍在这里坐着继续看方案介绍视频。
岑言大概心里算了一下自己的存款、科研启动金，还有从周志云那边借的钱。
林林总总的算起来，也有个1500万。
只不过这么大一笔钱也不能全花在实验室上。
有些太过于贵重的没那么常用的设备，岑言是没有写进去的，他打算到时候靠着刷脸去白嫖。
该省省，该花花。
他还得再留一部分预算给白棠和梁晓鸥去做锂电池的实验呢。
总不能到时候不仅白嫖人家实验室，还白嫖人家的实验材料吧？
没等岑言想多久。
艾经理就又拿着一份方案，匆匆的赶了回来。
这速度，岑言还以为艾经理早就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提前准备好。
“岑先生，这是初步的预算，您过目一下，最后偏差不会超过10%。”
“这么快？”
岑言接过了艾经理递来的方案文件夹。
“毕竟我们设计部在模块化这方面还是比较有心得的，类似的设备也有些实验室采购过。”
艾经理笑容灿烂的解释道。
“好，我看看。”
岑言认真翻阅了一下。
这方案说贵不贵，说便宜不便宜。
1100万。
包含实验室全套设备及小型机房搭建。
说贵呢，是因为这个价格对比其他同级别的初创实验室，简直是几倍不止。
说便宜呢，是因为岑言所需要的设备，东东西西加起来也得有个大几百万。
更不用说，这还是定制化需求。
或许还真是按照他们说的，给了自己最优惠的成本价。
岑言又往前翻了翻，又往后翻了翻，就这么一份方案，翻来覆去的反复看。
艾经理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岑言表情。
“这个方案得怎么付款？”
“等等，别急，我来看看。”
岑言话刚出口，一旁等着的周妍就拦住了他，从岑言的手里接过了那份方案。
这一幕看的艾经理眼皮一跳。
坏了，这不会真是周董家女婿吧？
怎么小周董直接插手了呢？
这……这不太符合正常的规矩吧。
“艾叔，这里的采购费用是不是高了些？虽然我几年没过来了，但我没记错的话，这个价格应该还能再扣个5%吧？”
周妍冷着脸，拿着方案转过来，对艾经理说道。
“嗯……能……”
艾经理苦着脸咬着牙硬了下来。
“这边的装修方案，可以不用这种墙面漆和地砖吧？直接上那个……”
岑言震惊的看着周妍。
妍姐，你不是就只是一个竞赛队教练吗？
怎么连这个都懂？
周妍就这么拿着方案，一边对，一边说，把艾经理说的满头大汗。
这1100万的预算，硬是被他抠到了1000万以下。
“980这样，差不多就是真的成本价了。”
周妍把方案递给艾经理。
此时方案上的估价已经被改的有些面目全非。
艾经理人都麻了。
小周董，这可是你们的公司，我一个臭打工的倒是没什么，你这么做合适吗？
难不成这少年是魅魔，把自家公司的董事迷成这副德性了？
“好，我都听妍姐的。”
岑言现在心中对周妍满是敬佩。
120万啊，就这么搞定了。
多出来这么一笔钱，都能再开几个小课题了。
“艾经理，那付款……”
“您看着来就行。”
艾经理现在也没有讨论的兴趣了。
小周董人就在这，摆明了就是给岑言站台的。
那他还能说啥呢？
给了呗。
“那辛苦你了，我们今天就能签合同，我现在手头可以打120w作为定金，剩下的钱，我会在两个月之内给到。”
岑言想了一下京海交大跟自己签的协议规定，还有周志云许诺的款项。
时间差不多这样。
“行。”
艾经理麻麻的。
“辛苦艾叔了。”
把实验室设计的事情直接敲定，岑言又跟着周妍离开张江高科返回京海交大。
路上有些堵车。
家中。
白棠和梁晓鸥在打扫房间，说是打扫房间，其实房间挺干净的。
她们就是把新买的东西摆放好。
“怎么还没回来呢？”
梁晓鸥皱着眉头看着手机。
“电话也打不通，不知道他们干嘛去了。”
梁晓鸥嘀咕着，眼神瞄到一旁坐在沙发上专注舔冰淇淋的白棠身上。
白棠不知道坐在那边发什么呆。
亦或者她在专注吃东西的时候，都像是在发呆。
“白棠，我们都给岑言打个电话。”
梁晓鸥提议道。
“这样就一定不是信号问题，他肯定会接的。”
突然被叫到名字的白棠呆呆抬头。
她的嘴角还沾着冰淇淋的残余。
“我也要打吗？”
“对，现在一起打。”
梁晓鸥举了举手机，示意白棠一起。
白棠呆呆地拿起手机给岑言打电话。
两个人的手机拨到的都是占线。
“可恶，他还会在跟谁打电话呢？难道还有别的女孩子吗？”
或许是因为来到了新的地方。
梁晓鸥有些没有安全感。
人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心思就容易乱，患得患失的。
“那他会把我们始乱终弃吗？”
白棠想起了自己昨天看的言情小说，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