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得去。”
李小雨用力点头，然后小声嘀咕：
“真厉害……”
陈墨没接话，转头看向窗外。
车窗外，上海的街景飞速掠过。
他想起了刚才王丽华说的那两件事。
《少年的你》那边，估计听到条件后也不会再联系了。
也好，省得烦心。
《我和我的祖国》这边。
能参与其中，对自己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积累。
车停在片场门口。
陈墨推开车门，走进剧组。
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忙碌，灯光、摄像机、轨道，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
下午三点。
最后一场戏拍完。
陈墨走到李青容身边：
“李导，跟您商量个事。”
李青容正在看监视器里的回放，闻言抬起头：
“怎么了？”
“宝诗龙那边想拍一组广告大片，需要两天时间，您看档期能协调一下吗？”
“行，我来安排。你把需要调整的时间发给小周。”
“谢谢李导。”
李青容对着他露出笑容，然后摆摆手：
“客气什么，你现在热度越高，对我们这部剧的宣传也越好。
到时候《亲爱的，热爱的》播出，收视还得靠你扛起来呢。”
陈墨到没想到她说的这么直接：
“李导，您这话说的……”
李青容倒是毫不在意：
“我就是实话实说嘛。行了，忙你的去吧。”
陈墨点点头，转身离开。
走到休息区，李小雨已经把东西收拾好了。
见他过来，她递上手机：
“墨哥，王姐发消息说，宝诗龙那边定在明天和后天拍摄。具体时间表发您微信了。”
陈墨接过手机，看了一眼，点点头：
“好。”
陈墨回到酒店，洗完澡，换了身舒服的衣服，坐在沙发上。
手机收到了李依桐的消息：
“主人～明天有空吗？”
陈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扬起。
他打字：
“明天和后天拍宝诗龙广告。怎么？”
李依桐发来一个“[委屈]”的表情：
“那我什么时候去见你呀？”
“后天吧，等宝诗龙拍完。”
李依桐：
“好吧～那我等你～”
她顿了顿，又发来一条语音。
陈墨点开。
李依桐的声音娇娇软软的：
“主人～我准备好了好多颜色的尾巴～你到时候慢慢挑～”
陈墨听完，也忍不住期待了起来。
“行，到时候一个个试。”
李依桐发来一个“[害羞]”的表情。
……
第二天下午，陈墨刚拍完一组宝诗龙的照片，对着摄影师点了点头，走到一旁坐着休息，等着拍摄下一组照片。
李小雨拿着手机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墨哥，您看这个。”
陈墨接过手机，屏幕上是一个投票页面。
第十二届金鹰奖。
入围名单里，他的名字赫然在列。
“什么时候的事？”
李小雨在旁边解释：
“昨天刚公布的入围名单。您凭借《香蜜沉沉烬如霜》的旭凤入围最受观众喜爱和最具人气男演员。”
她顿了顿，“不只是您，热芭老师也入围了金鹰奖的最受观众喜爱和最具人气女演员。”
“不过，最重要的是，热芭老师和依桐老师在竞争金鹰女神，最近两边粉丝都快杀疯了。”
这两者还有本质上的区别，前者属于中国电视金鹰奖，有两个奖项——即最受观众喜爱和最具人气。
后者属于金鹰电视艺术节的，纯粹是拼投票和人气。
陈墨继续往下滑，他看到了金鹰女神的投票。
票数排名第一的，目前是迪丽热芭。
但第二名的票数，咬得极紧。
李依桐。
陈墨盯着那两个数字，眉头微微皱起。
迪丽热芭：234567票。
李依桐：198432票。
只差三万六。
对于这种级别的投票来说，这点差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他刷新了一下页面。
数字变了。
迪丽热芭：237，890票。
李依桐：237，456票。
双方的差距缩小到四百票。
陈墨抬起头，看向李小雨：
“这个投票，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激烈的？”
李小雨回忆了一下，然后咽了咽口水：
“从前阵子官方公布消息之后就一直很激烈。”
她把手机拿回去，翻出微博热搜给他看。
#迪丽热巴李依桐票数#热搜第三。
#金鹰女神投票#热搜第一。
#热芭粉丝依桐粉丝#热搜第五。
点进去，评论区已经彻底沦陷。
热芭粉丝：
“热芭这两年热度这么高，金鹰女神凭什么不是她？”
“李依桐才火了一部剧，就想跟热芭争？想什么呢？”
“热芭粉丝冲啊！不能让姐姐输！”
李依桐粉丝：
“一部剧怎么了？香蜜集均破两亿，你家姐姐哪部剧有这成绩？”
“李依桐演技在线，角色出圈，凭什么不能争？”
两边粉丝你来我往，骂战升级，各种数据、截图、拉踩文案满天飞。
路人看得津津有味：
“今年金鹰节有热闹看了。”
“这票数咬得太死了，不到最后一刻不知道谁能赢。”
“不管谁赢，反正流量是赚麻了。”
陈墨看着这些，沉默了几秒。
他想起前世，2018年的金鹰节，迪丽热芭凭借《漂亮的李慧珍》拿下了金鹰女神，还同时拿下了金杯和水晶杯。
但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争议。
《漂亮的李慧珍》翻拍自韩剧，口碑平平。
拿奖之后，网友质疑声四起，说金鹰奖变成“水鹰奖”，说她“德不配位”是水后。
那之后，热芭的路人缘一落千丈，被骂了整整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