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点点头，一脸认真：
“真的。”
李吣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然后她露出笑容。
那个笑容里，有满足，有开心，还有一点“算你过关”的得意。
“那让我好好奖励一下你吧～”
紧接着，她就慢慢滑进被子里。
……
第二天下午
上海，某高端摄影棚。
陈墨的商务车停在门口时，正是下午两点，一天中光线最好的时候。
李小雨坐在副驾驶，回头递给他一份文件：
“墨哥，这是VOGUE那边发来的拍摄方案。您在路上可以看看。”
陈墨接过来，翻开。
第一页是主题说明：
“九月刊主题：一念·双面。结合陈墨即将播出的《香蜜沉沉烬如霜》中旭凤的角色特质。
甜蜜与虐恋、深情与决绝，用现代时装语言诠释角色的两面性。”
李小雨在旁边补充：
“他们想通过服装和光影的变化，展现您在同一组照片里的反差感。一面是甜蜜温暖的，一面是冷峻疏离的。”
陈墨点点头，继续往下翻。
方案里有两套核心造型。
第一套是浅色系：米色高定西装，搭配柔和的光影，营造旭凤前期和锦觅相处时的温暖氛围。
第二套是深色系：黑色丝绒西装，搭配冷色调的光线和硬朗的构图，对应旭凤后期被背叛、黑化后的决绝。
陈墨合上文件：
“明白了。”
他推开车门，走进摄影棚。
棚里已经忙成了一片。
灯光师在调试设备，服装师在整理一排排衣架，化妆师拿着刷子等待。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迎上来，短发，干练，眼神锐利。
“陈墨老师，您好！我是这次拍摄的摄影师，王梓千。”
陈墨和她握手：
“王老师好，久仰大名。”
王梓千笑了笑：
“陈墨老师客气了。您的照片我看了很多，古驰那组，爱彼那组，都很棒。今天咱们好好合作，争取拍出更好的。”
陈墨点点头：
“听王老师安排。”
化妆造型花了一个半小时。
第一套造型完成时，陈墨站在镜子前。
米色高定西装，内搭白色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头发被打理得柔软蓬松，妆容干净，整个人看起来温暖而矜贵。
王梓千走过来，上下打量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好，就是这个感觉。温暖，但不油腻。矜贵，但不疏离。”
她转身走向摄影区：
“来吧，咱们先试几组光。”
陈墨走到布景前。
背景是一片柔和的米白色，几盏柔光箱打出温暖的光晕。
王梓千举起相机：
“陈墨老师，您先放松，随便站，我找找感觉。”
陈墨站在那里，目光看向镜头。
他没有刻意摆姿势，只是站着。
但就是站着，画面就已经很舒服。
王梓千按下快门。
她看了一眼取景器，然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再来一张，您稍微侧一点身。”
陈墨微微侧身，目光看向一侧。
光影落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
王梓千又按了一张。
她低头看照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陈墨，嘴角微微扬起：
“您这镜头感真厉害。我不用教您怎么站，您自己就知道什么角度最好看。”
“王老师过奖了，我就是按感觉来。”
王梓千点点头：
“那就按感觉来。咱们多拍几组，把那种甜蜜的感觉拍出来。”
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得惊人。
陈墨站在光里，或站或坐，或凝视镜头，或看向远方。
每一个姿势，都恰到好处。
每一个眼神，都有内容。
王梓千的相机快门声几乎没有停过。
拍到一半，她放下相机，走到布景前，亲自帮陈墨调整了一下衣领。
然后她退后几步，看着镜头里的他，喃喃道：
“完美。”
第一套造型拍完，陈墨去换第二套。
黑色丝绒西装，内搭黑色衬衫，领口系着黑色领结。
发型被打理得更利落，妆容更深邃，眼神自带三分冷峻。
王梓千看着从化妆间走出来的陈墨，眼前一亮。
第二组布景已经换好了。
背景是深灰色的，灯光变得冷冽，有几束硬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地板上投下清晰的阴影。
陈墨站在光影交界处。
王梓千举起相机。
快门声再次响起。
每一张，都像从电影里截出来的画面。
那种冷峻、疏离、又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深情，被他用眼神和姿态诠释得淋漓尽致。
旁边，几个工作人员凑在一起，小声议论。
一个年轻的女孩压低声音：
“这也太帅了吧……”
另一个女孩点头：
“刚才那组是温柔男神，这组是禁欲系，完全两个人。”
“关键是两种感觉他都驾驭得住，一点都不违和。”
“难怪主编力排众议选他，就冲这成片质量，选他真是对了。”
李小雨站在旁边，听到这些议论，嘴角微微扬起。
她想起刚才在车上看到的方案说明。
“一念·双面”。
现在看来，陈墨把这两面都诠释得淋漓尽致。
拍完最后一组，王梓千放下相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走到陈墨面前，认真地说：
“陈墨老师，今天合作非常愉快。您是我拍过的最省心的艺人。”
陈墨笑了笑：
“王老师客气了，是您拍得好。”
王梓千摇摇头：
“不是我拍得好，是您长得好，还会摆。
摄影师最怕遇到那种怎么教都摆不对的艺人。
您倒好，不用教，自己就会。”
旁边的工作人员都笑了。
收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
陈墨卸完妆，换回自己的衣服，走出摄影棚。
李小雨跟在后面，手里抱着一个平板：
“墨哥，王姐说让您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个品牌活动要出席。”
陈墨点点头，上了车。
车驶入上海的夜色。
窗外，霓虹灯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