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锐彬笑着看他：
“谢什么谢，你红了，我们戏也跟着沾光。”
他顿了顿，
“去吧，好好拍。拍帅点。”
陈墨笑了：
“好。”
……
两天后。
上海，某高端摄影棚。
陈墨的商务车停在门口时，太阳刚刚升起。
李小雨翻着行程表：
“陈墨老师，今天先拍古驰，一共12套衣服。
摄影师是意大利来的，叫Lorenzo，据说合作过很多国际超模。”
陈墨点点头，走进摄影棚，里面已经忙成一团。
工作人员在调试灯光，服装师在整理一排排衣架，化妆师拿着刷子等待。
一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意大利男人迎上来，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说：
“陈墨先生？你好，我是Lorenzo。”
陈墨伸出手：
“你好，Lorenzo先生。”
Lorenzo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眼睛里有审视，也有期待。
“我们先试几套衣服，看看感觉。”
化妆造型花了一个半小时。
第一套衣服：黑色双排扣西装，白色衬衫，黑色领结。
经典的正装造型。
陈墨站在镜头前，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他的整个人的气质变得贵气起来。
Lorenzo举起相机。
“咔嚓。”
他看了一眼取景器。
然后他愣了一下。
他又看了一眼。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墨，眼神里透露着惊讶。
“再来一张。”
陈墨微微侧身，目光看向镜头。
灯光在他脸上勾勒出分明的轮廓，西装的面料泛着高级的光泽。
“咔嚓。”
Lorenzo低头看照片。
他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用意大利语说了一句什么。
翻译在旁边小声说：
“他说……完美。”
接下来，换了11套衣服。
每一套，陈墨都能轻松驾驭。
休闲的针织衫配阔腿裤，他穿着随意靠在墙边，眼神慵懒得像午后的阳光。
花色的复古西装，他站在光影交界处，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运动风的夹克配牛仔裤，他单手插兜，目光看向远方，像下一秒就要出发去冒险。
皮草大衣配墨镜，他坐在道具沙发上，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每一套，每一个造型，每一个角度——
都完美得不像话。
Lorenzo从一开始的审视，到后来的惊讶，再到最后的狂热。
他举着相机，不停地按快门，嘴里念念有词：
“Perfect……Beautiful……Amazing……”
拍到第八套的时候，他放下相机，走过来，看着陈墨：
“陈先生，我拍了二十年时尚大片，合作过无数模特和明星。”
他顿了顿，
“但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像是天生为镜头而生的人。”
陈墨笑了笑：
“Lorenzo先生过奖了。”
Lorenzo摇摇头：
“不是过奖。你知道刚才那些照片，有多少可以直接用作成片吗？”
陈墨没说话。
Lorenzo伸出双手，十根手指全部张开：
“全部，所有，每一张。”
全部？
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连选片的功夫都省了。
意味着每一张都是精品。
意味着——今天的拍摄，提前完成了。
服装师在旁边小声说：
“还有两套没拍……”
Lorenzo大手一挥：
“继续拍！我要看看，他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最后两套。
一套是全套的白色西装，内搭真空，露出锁骨和胸肌的线条。
陈墨站在背景前，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他身上投下深浅交错的光影。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疏离，一丝矜贵。
“咔嚓。”
Lorenzo放下相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看着陈墨，认真地说：
“陈先生，如果以后有机会，我希望还能和你合作。”
陈墨伸出手：
“我也希望。”
收工的时候，才下午三点。
原定一整天的拍摄，提前了四个小时完成。
李小雨在旁边小声嘀咕：
“陈墨老师，你这也太快了吧……”
陈墨看她一眼，然后淡淡说道：
“男人该快的时候快，不该快的时候不能快。”
……
晚上七点。
上海，另一个摄影棚。
爱彼手表的拍摄场地。
和Gucci的时尚感不同，爱彼更偏向高级、质感、沉稳。
摄影师是个法国人，叫Jean，话不多，看起来有点严肃。
陈墨换好衣服走出来。
一套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袖口微微挽起，露出佩戴着爱彼皇家橡树系列腕表的手腕。
Jean看了他一眼，点点头，示意他站在指定位置。
灯光亮起。
陈墨站在那里，目光看向镜头。
Jean举起相机。
“咔嚓。”
他看了一眼照片。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陈墨。
他的眼神里，有一丝惊讶。
接下来，是各种角度、各种姿势。
特写。
陈墨抬起手腕，让腕表在灯光下展现出完美的轮廓。
半身。
他单手插兜，目光看向远方，腕表在袖口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