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乔瑾修却是笑着道：“哼，谁说要用他的钱，今晚富足轩的花费到时候开张发票，正常走课题组的账。”
闻言，罗梓谦脸上虽然一副“师兄英明”的表情，内心却是一阵鄙夷，人家掏了现金给你让你付账，你居然还想把现金贪污下来，洗脚的钱走公账。
而这边，杨天灿已经把孟子意送回了家里，因着车上还有一位司机，两人来的路上到是蛮老实的，就连嘴子都没吃一口。
回到家中之后，孟子意更是被妈妈拉着一起整理衣服，而杨天灿也没有留下来，用明天一早有一场戏为理由，把孟子意送进家门，就又坐车去剧组的酒店了。
而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拍摄的进度异常的顺利。
说实话，陈思成是做好了因为杨天灿表演经验不足，而拖慢进度的准备，只是没想到杨天灿会如此的给力。
而关晓同本身就是演了十年戏的“老戏骨”了，而杨天灿居然能跟上对方的节奏，虽然有些地方还有些稚嫩，但那种高中校草的既视感谁懂啊！
本来需要三周的戏份，只用两周就杀青了，整个剧组都舍不得杨天灿就这么离开，因为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请全剧组的人吃东西，中午的时候还会时不时地请大家喝奶茶或者咖啡。
但他却是急着回学校上课，他已经落下了太多的课程。
好在杨天灿在剧组拍戏的过程，在陈思成的调教下演技也是进步了很多，更是完成了一次系统任务获得了记忆胶囊+悟道茶套装。
陈思成简单地给他办了一个杀青宴，杨天灿当晚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第二天就回到学校开始上课。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杀青了，就算是完成了系统给的表演任务，但系统迟迟没有发布任务完成的信息，搞得杨天灿迟迟没办法拿到奖励。
本来想着使用记忆胶囊+悟道茶套装配合那个奖励，但经过这几天的上课，杨天灿发现错过了两星期的课程后，他完全跟不上老师上课的进度了。
好在，他特意让蔡振明和龚幼薇帮他录下了教授们上课的视频，更是直接经过整理和分析，把要点和难点都梳理了出来。
等到周末的时候，杨天灿已经等不及论文相关的学习资料（灌输版）这个奖励的发放了，而是在周末的时候就使用了记忆胶囊+悟道茶套装，把之前两星期的学习进度给补上了。
反正等论文相关的学习资料的奖励到位之后，自己去单独约一下关晓同，这位大概率可能是自己的前女友，到时候还能拿记忆胶囊+悟道茶套装的。
他可不想在下周的课堂上还跟不上老师的节奏，太浪费时间了。
第86章 给我一个“交代”
周一，上了一早上课的杨天灿，总算是放心下来。
和上周不同，这周的他已经能够跟得上教授们上课的节奏了，焦虑的心总算是平复了下来。
上学期，他期末考试的成绩虽然算不上太好，但也保持在前20%，这学期他的计划是进入前10%，到时候有几篇论文在手，自己保研的的希望还是很大的。
只是，好心情并没有维持多久，就在吃午饭的时候，蔡振明和龚幼薇就给他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天灿，乔师兄把自己的名字放在了新论文的第一作者上，而且是唯一第一作者，把你放在了第二作者的第一位！”
杨天灿乍一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说起来这可是他的项目，他才是项目组的负责人。
他二话不说，吃掉最后几口午饭，就直接回了寝室，打开电脑，利用管理员权限打开了Editorial Manager平台中实验项目组的账号。
找到新的论文《如何通过热化学转化（如催化裂解、加氢处理）与工艺集成，提高生物油脂到航空烃类燃料的转化效率和经济性》。
查看信息：
通讯作者：郑磊
第一作者：乔瑾修
第二作者：杨天灿，罗梓谦......
杨天灿确认自己被排到了第二作者，心中虽然愤怒，但他还没被愤怒冲昏头脑。
而是非常冷静地来到项目组所在的实验室，找到正在做实验的乔瑾修，质问他为什么自己会在第二作者的位置上！
乔瑾修一开始还试图找一些借口糊弄过去，看来实在是糊弄不过去，也只能直接了当地说道：“我需要这篇论文的唯一第一作者来作为留校的资本，这次是师兄我对不起你，等到下一篇论文，实行把你的名字放在我前面，或者让你当唯一第一作者！”
看着杨天灿不为所动的样子，乔瑾修也知道自己理亏，只能打苦情牌，“师兄我读了四年本科，两年研究生，五年的博士，就是想继续留在北航做研究。”
“眼看着就差一篇有分量的唯一第一作者论文就够资格留校了，我就~~~”
杨天灿可不是什么圣母，听了几句对方的苦水就会心生怜悯，他只是看着对方，冷冷地问道：“这可是我的项目，课题小组是我申请组建，项目资金是我拉来的，凭什么我是第二作者？”
如果是其他演员抢了他的角色，他倒没什么所谓，但敢抢他的论文署名权，这可是关系到他保研和学分的，这能让？
乔瑾修又说了一些他的困境和不容易，但看着杨天灿不为所动的样子，索性也就不装了：“你问我凭什么？就凭你抱着女演员演戏的时候，我带着大家在做实验。”
“就凭你用项目组名义给自己批假不去上课的时候，我带着大家在攻克难关!”
“就凭我带着大家写论文的时候，你却连论文的最底层的内容都没弄明白！”
杨天灿深深地看着对方一眼，知道在这里他是拿不到他想要的结果了，于是直接转身走出项目组的大门，走向隔壁郑教授的办公室。
直接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对着郑磊和盘托出，要求对方给自己一个解释。
郑磊听完杨天灿的述说，表现出相当惊讶，显然课题小组发生的事情他并不知情，“嗯，这件事情我知道了，杨天灿同学，我需要先了解一下情况，稍后我肯定给你一个交代！”
杨天灿也知道，对方肯定不会听自己的一面之词，反正事情就是这样，他也不怕对方调查，看了看时间，下午的课快要开始了，也就点了点头：
“希望郑教授能把事情调查清楚，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你先去上课，我尽快给你答复！”
杨天灿闻言点头，就走出了郑教授的实验室，上课去了。
而郑教授用自己的权限登入了Editorial Manager的账号，确认了刚才杨天灿说的都是真的之后，他则阴沉着脸让人把乔瑾修喊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你是怎么想的？直接把人家踢到了第二作者，你自己变成了唯一的一作，你胆子也太大了吧！你知不知道~~~”郑教授一上来就是劈头盖脸的骂道。
而乔瑾修则就这么挨着骂，等到郑教授骂累了，这才嬉皮笑脸地道：“老师！我也是没办法，你也知道的，我离留校还差一口气，我也是为了能够留校之后，能在你手底下继续干啊！”
郑教授的火气在刚才的责骂中都消了，此刻的他也是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只能摆了摆手道：“那你也不能这么干啊，你现在是拿了一篇SCI二区的唯一第一作者的论文，但你想过后续没有~~~”
“啊呀，老师，项目背后的资本看中的是我们北航的牌子，是老师您的科研能力，以及我们这批人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只要我们能做出成绩来，他们后续的投资肯定还会继续来的，这可不是一个杨天灿能够左右的，人家大型资本有自己的制度，不可能为了一个人而改变。”
“那个杨天灿对这个项目有什么贡献没？他的底细您也是知道的，别说这一篇论文了，就算是上一篇论文，我估计他都没参与过！”
郑教授听了对方的话也是陷入了沉默，因为对方说的的确有道理，但事情不是这么干的：“那你有没有想过，这背后的资金会不会要一个不听话的研究团队？”
乔瑾修闻言也是微微蹙眉，不过随即就抬起头来：“我觉得无论是什么资本都是追求利益最大化，我选的这个方向比杨天灿之前论文更加偏向于商业发展。”
“现在这篇论文的商业发展已经大于理论研究了，我想资本方面应该是看的到的，只要我们持续能够向这个方面深入，我相信资本方面不会为了一颗关系户放弃一个前景良好的项目。”
“而且，您的实验室不是缺少这种理论转换成应用的科研项目么，到时候您申请国家实验室的时候，有这个项目的加持，肯定是更加能够添砖加瓦。”
这最后一句话确实是打动了郑磊，他本身的研究方向是偏向基础研究的，如果真的能够多一个可以用于商业应用的项目，那的确是非常好的加分项。
其实，换署名这种操作在科研界虽然说不上司空见惯，但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敢换金主爸爸塞进来的人的名额，还真是非常罕见。
郑磊最终还是选择了帮自己的弟子，不仅是因为培养一个顺手的博士生的确不容易，更是因为乔瑾修的说法打动了他，如果这个时候再换一个研究员过去，还需要重新学习，重新读文献，重新和团队磨合。
今年的申请季可不等人，如果能在今年的申请截止日期内完成这个项目，在自己的申请材料上加上这么一个项目成果，或者直接商业化的一个计划书，那他今年申请国家级实验室的把握起码增加两成。
“嗯，但你也要做好说服劝道工作，你有了这篇论文，差不多今年毕业之后就能申请留校，如果明年还能出什么成果，记得把人家那一份补上！”郑磊虽然同意了乔瑾修的方案，但他还是觉得得和资方保持良好的关系。
乔瑾修也是点头表示自己心中清楚：“他今年才大一，只要这个项目组还存在，这明后年有的是机会出成绩，不行我以后还他一篇SCN的一作！”
“哼，还一篇SCN的一作，就你这样的，还一篇SCN的一作，口气到是不小！”
其实在郑磊这种教授眼中，发表论文，按资排辈的情况纯属正常，这次你牺牲了，下次给你补回来，你还想怎么样？那些干了活的，被窃取了成果的比比皆是，更别提你这种没干活，只找来钱的。
“嗯，行吧，你自己心中有数就行，你先去忙吧！”郑教授也是挥手赶人，而乔瑾修却还没走的迹象。
看到自己学生这模样，郑磊也是没好气地道：“说吧，还有什么事情要我这边帮你的！”
“嗯，现在这篇论文还在预审期，账号的最大权限在您这边，我还希望您帮我拖几天，等过了预审期，那就是板上钉钉了，不能修改了！”
“到时候木已成舟，我再去说些软话，画些大饼，就这大一的新生，还不被我忽悠瘸了！”乔瑾修搓着手，一脸谄媚地说道。
郑磊也是没好气地摆了摆手：“行，我知道了，我再帮你拖几天，其他的事情你自己想办法吧！”
第87章 这不是我要的“交代”
接下来两天，杨天灿继续正常的上课学习，并没有就这件事情继续去找郑磊教授讨要说法。
直到时间时间来到周五，眼看着周末就要到了，如果这件事情不解决的话，就要拖到下周去了，杨天灿这才再次来到郑教授的办公室找他。
但这次郑教授的助理却告诉他，郑教授不在办公室而是在实验室，但当杨天灿赶到实验室的时候，却被告知对方不在实验室，而打对方的电话，却是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杨天灿知道，郑教授应该是在躲着自己，至于为什么，想来应该是想为自己的弟子拖延一下时间，等到论文通过初审，那么就算想要修改作者信息，那也来不及了。
其实吧，如果郑教授和那个乔瑾修提前和自己说明情况，和自己商量一番，就像对方事后说的那样，这篇论文先给他署名，之后有其他成果了，就让他单独署名一次换回来，也不是不可以。
但现在这个样子，犯错的师兄被发现之后毫无悔改，应该支持公道的导师避而不见，这就让杨天灿比较气愤了。
可能是从小被保护的太好，一时间他也不知道应该如何是好，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还是找到郑教授，先让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
他从小的教育告诉他，遇到不公正的事情先找老师。
虽然对方躲着自己，但作为在职的老师，有些情况是怎么也躲不过去的。
因着下午没课，杨天灿直接回到寝室查看了郑磊教授的课表，果然在今天下午的课表中，找到了对方在三四两节课是有课要上的。
那还有什么好想的，直接在他第四节课晚上的时候在教室门口堵着对方呗。
而郑教授一下课就看到站在门口的杨天灿，脸色一僵，但还是保持着镇定，走到杨天灿面前：“嗯，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跟我去实验室，去那里说！”
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郑教授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件事情，而杨天灿其实也不希望在这边直接讨论这件事情，说到底自己确实没有深度参与过这个项目，真要认真说起来，他也讨不到好。
杨天灿一路跟着郑教授回到实验室，听到消息的乔瑾修立马从自己的办公室来到了郑教授的办公室。
三人走进办公室，关上了大门，杨天灿也就直接了当地问道：“郑教授，这件事您打算怎么解决？”
而郑教授看了看杨天灿，又看了看乔瑾修，想到自己培养一个合格的助手实在不容易，最后还是选择安抚眼前这位大一的学生。
他脸上泛起了自认为温柔的笑容，“小杨啊，我知道这次是小乔他做的不对，但你也要理解一下他，他现在缺一个自己独立主持完成的高水平的项目，这关系到你乔师兄能否顺利博士毕业，能不能顺利留校。”
说着，还一个劲地给乔瑾修使眼色，示意他也说一点。而乔瑾修也是连忙会意：“是啊，杨学弟，师兄我如果这次不能留校就拿不到帝都的户口，我谈了好几年的女朋友就要和我分手，我实在是迫不得已啊！”
杨天灿要不是在之前见过对方的嘴脸，差点就信了对方的鬼话。
杨天灿没有大吵大闹，只是静静地听他们把话说完，然后问道：“所以，郑老师和乔学长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情？”
郑教授看了乔瑾修一眼，示意让他自己来说。
乔瑾修轻咳了两声：“学弟啊，我知道这个项目是以你上一篇论文为基础写出来的，项目资金也是你拉过来的~~~”
“但这不是学长我遇到困难了么，这次师兄我的终生幸福就靠这一篇论文了，如果我这次不能留校，拿不到帝都的户口，你嫂子就要和我分手，师兄我也是实在没办法啊！”
郑磊教授看着也在一旁帮腔道：“是啊，你还年轻么，以后有的是机会，这个项目又不是到此结束了，我们这次做出了成绩之后，我们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项目，更多的论文！”
“年轻人要把格局打开，眼光要放的长远，你以后还有的是机会！”
乔瑾修也立马在旁边保证道：“下个项目，下一篇论文，我肯定把你放在第一作者，把你的名字放在我前面！”
杨天灿冷笑一声：“呵~~~，还有下个项目，那下个项目的钱你来找喽？”
郑磊和乔瑾修两人听了杨天灿的话，脸色终于有了微微的变化，两人对视一眼，还是乔瑾修问道：“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传佑资本’那里是不可能再有后续资金了！”杨天灿斩钉截铁地说道。
本来还一脸淡定的郑磊，听到杨天灿这话，脸色终于有了变化，眯起了眼睛看着对方：“你在威胁我？”
郑磊没想到杨天灿会这么硬刚他。
其实杨天灿也不想这样，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能够立马修正自己的错误，杨天灿也会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
但现在他们还想这么糊弄过去！
杨天灿虽然年轻，但他不是傻，他更是知道一个道理，软弱只会让对方更加觉得你好欺负！
而郑磊也是觉得这个学生居然这么不给他面子，这让他也感觉到了不爽：“小杨，你以后还要在这个研究圈子里面继续做研究的，有些道理你也要早点知晓才行！”
“实验室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传承有序，这次你师哥的确占了便宜，但他已经说了，之后会补偿你的，你就安心等到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