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这样吗？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欢她们，我有时也会非常的迷茫，想着时间会证明一切，可是~~~”
“可是什么啊，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的优柔寡断啊！”关晓同忍不住吐槽。
而杨天灿也知道这样不好，但实在是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不知道如何是好。
而今天刚好碰到一个对此很感兴趣的倾述对象，不由地就多说了几句：
“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应该选哪一个？”
关晓同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你不是开玩笑吧”的眼神看着杨天灿：
“你问我啊，你问我这个刚刚十六岁的少女感情问题？”
“我只是演过不少这种电视剧，看过不少这种剧本，但我才十六岁啊，你觉得我能给你什么建议？”
“你觉得我这种冰清玉洁的黄花大闺女，能给你这种花花公子什么建议吗？让我教你怎么祸害其他女孩子吗?”
一连串的问题，才让杨天灿想起眼前的少女，只不过是一位比自己还小三岁的女孩子，自己也是病急乱投医了，居然问人家这种问题。
“什么叫祸害，我还什么事情都没做哪就祸害了！”意识到问题之后，他也只能尴尬地挠了挠头：“反正明天你就能见到她们了，以你的角度帮我看看，哪个比较适合我，这种行吧。”
关晓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兄弟在心中，包在我身上”的表情：“行，你这两顿饭没白花！”
下午，陈思成也赶了回来，今天是定妆的日子。
本来前几天就要定妆的，只是陈思成忙着去横店去考察夜店的场地了，所以就耽搁下来了。
眼看着，剧组就要去圣托里尼岛拍摄了，陈思成赶回来帮杨天灿完成定妆照。
二月底的帝都还是非常冷的，而杨天灿在剧中的造型就是短袖T恤+长袖校服，定妆照和宣传海报是一起拍的。
宋歌的人设就是追光的少年，沐浴在阳光下的照片肯定是必不可少的，好在下午有点太阳，温度也到零上几度，不然这在户外穿着那么单薄，拍了一个多小时，还没拍完，这不得冻感冒。
杨天灿本来以为定妆照么，就是拍几张照片，而且还是现代剧，这不是本色出演，结果这一拍摄就是一下午。
每次拍摄完毕，陈思成和美术组的老大都要讨论半天，然后就是改妆，做细微的调整，然后再拍摄看效果。
今天一起定妆的还有关晓同，两人此刻在同一间化妆间，互相吐槽。
“冻死我了，这大冷天的，还要我朝着太阳做动作，这都一下午了还没拍完！”杨天灿裹着羽绒服吐槽道。
关晓同也是搓着手道：“这才哪到哪啊？定妆本来就是这样的，我都有过一次定妆就花了三天时间的经历！”
杨天灿咋舌，想着自己不会也要花费三天时间吧，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得耽误他多少学习的时间啊。
本来想着，算上三个周末，一共也就浪费二十来天的时间就能把这件事情搞定，没想到这前前后后还没拍摄完，就搭进去一周的时间了。
想到明天还要开机仪式，杨天灿就一阵头大，这拍个电影哪里来的那么多事情啊。
就在他们两人还在吐槽剧组的时候，外面的场务小哥跑了进来：“杨老师，晓彤老师，导演让你们去拍几组合照。”
说完，这才看向两位给演员化妆的化妆师。
给杨天灿化妆的是一位二十出头的小姐姐，其实她早就画完妆了，就是舍不得杨天灿的盛世美颜，这才一直在那里磨蹭。
不过导演让人来喊了，她也不敢再磨蹭，“我这边差不多了，再给我一分钟，我喷下定妆喷雾。”
而关晓同那边的化妆师也是朝着场务小哥点了点头：“额，我这边也快好了，再五分钟！”
几分钟后，两人穿着羽绒服一起走了出去，来到外面之后，看着摄像机已经准备好了，而陈思诚则是站在那里抽着烟，和美术组的头头在那里比划着什么。
见到两人出来，也没急着让两人脱掉外套，而是先和他们说了等下要拍的要求。
“等下你们一个看左边一个看右边，然后你的左手去拉她的右手，你要装作假装不经意，然后就用手指头这么勾住，再握住！”陈思成一边演示着动作一边说道。
说完还不忘嘱咐旁边的摄像师：“你记得多拍几张，我到时候要多挑选一下，看看什么角度比较好！”
“哎，晓彤你挽着天灿来一张~~~，很好，天灿你的头稍微靠过去一点~~~”
杨天灿一边按照陈思成的指挥做动作，一边小声地向关晓同吐槽：“晓彤？你以前拍定妆照的时候，这导演就像影楼的摄影助理一样一直在那里喊么！”
关晓同找了个隐蔽的角度，对着杨天灿翻了一个白眼：“人家导演只看最终结果的，最多就是现场和美术组的老大交流一下，说一下自己要什么效果！”
“我们导演第一次拍电影，而且是自导自演自编，想要尽善尽美吧！”
一边说着，关晓同按照导演的要求，挽着杨天灿的胳膊做了一个贴贴的动作。
“好，咔！”陈思成喊了一声，接着就看向旁边的屏幕前。
摄影师则把相机连接上电脑，开始一张张看照片。
十几分钟后，陈思成看了眼天色：“可以了，还有一组室内的，我们晚上再拍！”
第77章 逐渐步入正轨
第二天一早，杨天灿就让司机接上了自己然后才去接两女，接着就是一起开往怀柔影视城那边。
一路上，司机陈志军一言不发就是蒙头开车，而助理唐晓程则一直保持着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状态，只有等到有人问他事情的时候才会开口回答。
唐晓程在关注着自家老板的两位“红颜知己”，毕竟很难说其中之一会成为自己的以后的老板娘，最起码自家老板很大概率会找其中一个谈一场恋爱，或许是两个都会谈，谁知道呢！
作为一个立志成为老板好助手的助理，就要学会谨言慎行，多观察老板以及老板身边的人，才能更好地服务好老板。
好在大老板杨传佑在他上岗之前，和他说过杨天灿的大致情况，其中特别提到过眼前这两位，而这两位的基本资料也在他的脑子里，只是资料总归是资料，纸面上的东西肯定是没办法和就在眼前的真人相比的。
正月初八到元宵节之间的这段日子，应该是帝都交通最好的日子。
来帝都自驾游的旅客都已经回去了，而外来务工人员则还没有完全回归，这段时间是帝都难得不堵车的时候。
埃尔法一路飞驰，来到了《北爱》的剧组，先让两女去了杨天灿的休息室休息，而他则去参加开机仪式去了。
开机仪式上的背景板上，《北京爱情故事》的片名大字格外醒目，两侧悬挂着预祝开机大吉的红底黄字条幅。一张铺着红绒布的长条案桌摆在中央，
案桌上，最引人注目的不是香炉，而是那台被红布遮盖的摄影机，两旁堆满了应季的水果和各式糕点，寓意着“果实累累”和“节节高升”。
剧组主创和演员们陆续到场。陈思诚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皮衣，头发利落，脸上带着一种从演员成功转型为导演的自信与踌躇满志。
他没有站在最中心发号施令，而是不断与身边的人交流，眼神中闪烁着对项目的全盘掌控感。
他的身旁，是尚未公开恋情、但已是众人关注焦点的佟丽丫。她身着素雅的米白色针织衫，妆容清淡，在人群中安静地微笑着，偶尔与陈思诚交换一个眼神，流露出无需言说的默契。
吉时已到，现场瞬间安静下来。陈思诚带领着梁家灰、刘嘉灵、王学宾、余南、斯琴高哇等一众实力派演员，以及耿勒、郭京非等好友，齐齐站定在摄影机前。
没有冗长的致辞，在制片人李亚平的引导下，陈思诚作为导演，亲手为摄影机揭开了红布。
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所有人一起上手，掀开覆盖在案桌红布上的另一块红布，露出下面藏着的金猪（烤乳猪）——这是港圈带来的习俗，寓意“红红火火，金猪拱门”。
接着就是介绍演员，某某演员扮演哪个角色，被喊到名字的演员都会向大家鞠躬致意。
最后，大家来了一张大合影，这次仪式就算大功告成了。
这边搞定，剧组就开始拍摄今天的第一组戏份，这自然就不关杨天灿和关晓同的事情了。
带着关晓同和站在人群角落的孟子意和陈遥认识了一下，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了，索性直接带着她们一起去吃午饭。
虽然关晓同比他们几人要小上几岁，但大致上还算是同龄人，聊起天来都没什么代沟。
更何况，他们也算是半个同行，说起一些表演的东西，也是聊的比较投缘。
“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
就在她们聊的起劲的时候，杨天灿的手机响了，一看是陌生电话，但又是帝都的号码，他也不敢怠慢直接接起了电话：
“喂，您好，我是杨天灿！”
“你好，你好，是杨天灿同学是吧，我是北航的郑磊教授！”
“哦~~~，郑教授您好，我听过您上的公开课——《新型生物能源》！”
“哈，看来你对这方面的确是有一些研究啊！你的论文我看了，非常的有前瞻性和创新性，我对你的课题非常感兴趣，不知道有没有想法加入我的实验室？”
“当然有兴趣啦，您一直都是我非常崇拜的老师，能在您的指导下学习，是我的荣幸！”
........
双人一阵商业互吹之后，直接约了等下见面。
杨天灿也是着急建立自己的课题组，到时候可以用课题组的名义请假，就可以出来拍戏了。拍完戏，就能拿到奖励，而拿到奖励之后，他就不用怕露馅了。
而郑磊教授也是着急见杨天灿，急着把这个项目并入自己的实验室来，虽然前期的资金只有五百万，但也算不少了，反正是同类型的研究方向，很多资源都可以共享。
这带资进组的项目可不能放过，说不定就是他申请国家级实验室的最后一份砝码。
和三女道完歉，许下了晚上请她们吃火锅的承诺，杨天灿直接坐着车回了学校，等他到了之后，就直接陈志国开车去了片场，怕两女突然有什么事情需要用车不方便。
至于他这边，大G就停在学校对面的，要去那里他自己开去就行了。
郑磊教授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教授，头顶上已经少了一大片，和大部分教授一样他也带着一副眼镜，只是和大部分的教授选择金丝边框眼镜不同，他带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
杨天灿见到他的时候，他正拿着杨天灿那篇论文查看。
杨天灿并没有打扰对方，只是静静地等到对方看完，这才礼貌地上前打招呼。
“郑教授您好，我是杨天灿。”说完还鞠了一躬。
看着眼前阳光般灿烂的少年，郑教授好似回想起三十多年前，自己读大学时候的那位师兄，也是这么的阳光灿烂，身后一直有着不少师妹和师姐跟着，也一直是他们大学时代最耀眼的一位。
直到大学毕业，他保了研，读了博，留了校。
但那位师兄却回到了他的老家，好像是分配到了当地一个拖拉机厂工作。
“杨天灿是吧，年少有为啊，这么年轻就能写出这么有建设性的论文，我手下的那些研究生，甚至博士生都没这个水平！”
而杨天灿看着眼前的教授，看上去有些古板，那一副黑框眼镜更是把这份古板的气息体现的淋漓尽致，但对方的语气却是异常的温和。
“哎，这也是机缘巧合，也获得了不少人的帮助，我才取得了这么一点点的成就！”
毕竟不是老爸力挺，他也没办法顺利出演“宋歌”这个角色，那就肯定没办法获得这个奖励了。
接下来两人开始就杨天灿发的这篇论文开始深入的探讨。
杨天灿起初还能应付一下，但被问到一些深奥的问题时，他也只能用论文里的内容就行回复，基本上没有自己独到的理解。
而被问到一些试验过程和一些写论文的经历的时候，更是回答的非常窘迫！
短短十几分钟的交流后，郑磊教授就能确定，眼前的小伙子估计也就一个参与的程度，而且是那种参与程度不高的。
估计家庭条件不错，这给他投资的资本有着不错的关系，这才把最后成果让给他来发表。
不过郑磊也不介意，反正又不是什么太过于高深的玩意，这种项目都不需要他亲自出马，只要让他手下的博士生出马，就能搞定。
又不是SCN的论文，还不值得自己亲自出手。
“嗯，小杨同学，你这个项目和我的研究方向还是比较契合的，说说你的资金来源和要求吧！”
郑磊不打算进行这些无意义的对话了，眼前少年的底他已经探的差不多了，还是聊一下最重要的资金问题。
杨天灿也是早有准备，从背包里拿出一份计划书递给对方：“完整的预算计划都在这里了。”
郑磊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就接过杨天灿手中的计划书，认真地看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他合上了计划书：“所以说，这是‘传佑资本’直接出资，没什么前置条件？”
“是的，第一笔五百万的款项没有任何前置条件的，只是规定了这笔钱使用的条件和一些正常的法律上的合理性！”
其实这五百万的使用条款还是比较宽松的，就是以杨天灿发表的论文为基础再深入研究。
新的实验室会和杨天灿签订一个类似专利使用权一样的文件，授权新的课题小组可以使用杨天灿之前表发的那些技术和研究成果。
在郑磊的理解里，就是杨天灿的论文，就是“传佑资本”出钱搞的。
而杨天灿家里估计和“传佑资本”的关系不错，“传佑资本”就把这个成果让杨天灿发表了，然后再通过杨天灿和自己代表的北航搭上线，一起继续开发后续的项目。
既然人家“传佑资本”找了你，没找别人，而且资金方面也放的比较宽，那么相应的，在论文的署名权上，还有对项目的贡献上，你都得分润给眼前这个少年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