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有些刻意，那种“活泼”像是贴在表面的，不太自然。
“停。”导演抬手，“陈遥是吧，，你‘演’的太开朗了。七七的活泼不是表演，是她自然的状态。她说话可能不过脑子，动作比想法快。
“不过没事，小女孩儿么，也不一定是一成不变的，像刚才一样表达也没问题！”
听出来了，对于两人导演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就是那种可用可不用的状态。
两女没听出来，但杨天灿一下子就明白了。
“那今天先到这里吧？”导演合上手中的剧本说道。
“嗯，那今天先这样！！”杨天灿也表示同意。
按照一般的流程来说，中午大家应该要一起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下午如果有兴致的话，还能去唱个歌什么的。
只是下午两边人都有事情要忙，也就没有按照这套程序走。
两女见面试完成之后，都没有一起吃饭，更别说喝酒唱歌了。按照她们从同学和老师们那里打听过来的流程，这应该算是面试没成功吧？
懊恼于刚才没有发挥好，可能就要和这个宝贵的机会说再见了。两女一上车就拉着杨天灿的袖子开始撒娇！
“天灿哥哥，刚才是不是我们没发挥好啊，张导什么都没说，就直接走了！”
“是啊，天灿哥哥，你能不能再帮我们争取一下啊，我们是真的很想要这个机会啊！”
杨天灿实在搞不明白，眼前两女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表现的很差，但看着两女已经快要钻进自己的怀里了，他也只能半搂着她们，柔声安慰道：“你们表现的很好啊，我觉得没什么问题的啊！”
两女闻言，都以为杨天灿不想帮他们了，想到以前的杨天灿可是二话不说就直接帮她们抢资源的，现在倒好，不仅平时都不怎么理睬她们了，现在连资源都不愿意帮她们争取了！
孟子意拉着杨天灿的手臂就往自己的胸怀里蹭，“天灿哥哥，你就在帮我们争取一次试镜的机会么，我们保证这次一定发挥的让导演满意！”
而陈遥的脸也已经埋进了杨天灿的胸口，就在那玩贴贴，“是啊，天灿哥哥，上次主要是时间太短，这次我们肯定会更用心准备！”
杨天灿一边把手从孟子意的胸口挣脱出来，一边把陈遥的脸蛋稍稍推远，这才再次解释道：
“我觉得完全没有必要啊，你们刚才就发挥的不错啊，我看导演很满意啊，他也没说不要你们啊！”
杨天灿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两女就开始一言我一语起来。
“我们虽然在学校里还没学到太多的东西，但这两个月我们在同学和老师的地方可是知道了很多圈内的事情...”
“就是说，像我们这次试镜一般，导演没说好坏，也没说要不要你，就代表着导演看不上我们，只是没有当着你面说出来而已。”
“是的那，如果导演对演员满意的话，一般就会谈档期啊，合同之类的事情。”
“我老师和我们说，就算没有当场谈，也会试镜结束后的饭局上谈这些事情。”
“你看我们这次，导演既没有当场拍板，也没有谈合同和档期，甚至连试镜后的饭局都没参加，那肯定是不要我们了啊！”
说着说着，孟子意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了，再次把杨天灿的右手拉进了自己的胸怀。
而陈遥也是眼泪汪汪地看着她，一言不合埋首杨天灿的胸前，一副你不同意我就哭湿你衣服的架势。
杨天灿无奈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无奈地说道：“那是因为我们今天下午要去面试都没空啊，哎~~~算了，你们等着，我现在就给张导打电话！”
说着，他就拿起手机拨通了张一百的电话，然后按了公放，再把手机放在车座上。
两女见状，立马守住了哭声，一脸期待地看着杨天灿。
“张导，刚才光顾着试镜了，有件忘记问你了！”
电话那头立马传来了张一百的声音：“啊，杨总你说！”
“就是，你这部戏打算什么时候拍摄啊，我这边还提前和学校请假！”杨天灿当然不可能直接和对方说两女的事情，得先从自己这边说起来。
“嗯，应该在十二月底，一月份开机吧！我可以把你的戏份调到你放假的时候，你们大学应该一月十几号就放假了吧！”
“那感情好啊，我就先谢谢张导了！”
“谢什么，应该的，应该的！”
说到这里，杨天灿这才开始说起两女的事情：“张导，今天还得谢谢您给我面子，面试这两姑娘，我也知道这两姑娘发挥的一般，但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您看能不能就用她们两人？”
张一百自然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还以为杨天灿说两女表演一般是在谦虚呐，之前早就沟通好了，两人试镜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
但他也是老江湖了，稍微思考就附和着道：“没问题啊，杨总你都提要求了，我这边肯定是没问题的。”
“其实，两个小姑娘底子还不错的，应该才大一大二吧，还欠缺点经验，到时候现场我多教教她们就是了！”
看着两女惊喜交加的表情，杨天灿用嘴型做了一个“嘘”的动作，“行，那过几天我就让她们来签合同！”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挂断电话！
杨天灿双手一摊，从表情就能读出八个大字：“现在你们满意了吧！”
第194章 近水楼台先得月
午饭三人吃的极为简单，赶时间嘛，下午需要面试三十多人，就算五分钟一位，那也得花不少时间，所以需要早点来到会场。
而且两女昨天得知要来这边充当工作人员，特意准备了职业套装，不管杨天灿如何劝说不用换衣服，她们还是非得回寝室换。
这也导致他们急赶慢赶，结果也就提早了十分钟才到会场。
孟子意的套装剪裁极为利落，戗驳领双排扣设计勾勒出她优越的头肩比。收腰设计掐出一段恰到好处的弧度，及膝的A字裙下，小腿线条笔直纤长，一双丝袜显得她更加妩媚动人。
她将长发扎成高马尾，几缕碎发不经意垂在耳际，淡妆下的眉眼英气中带着一丝明艳。
她将手中的论文复印件一份份地发给在场的每一个人，并且每人都还有一瓶矿泉水。
而她身后，陈遥正低头核对名单。
同样的深蓝色，在她身上却穿出了不同的气质——单排扣修身款更显清瘦，平驳领柔和了脸部线条。她的套装裙长略过膝盖，坐下时会在小腿处形成优雅的褶皱。
同样的低马尾用深蓝色丝绒发圈束起，露出光洁的脖颈，珍珠耳钉在发间若隐若现。和孟子意同款的黑丝穿在她的腿上，却又是另外一份景致。
两位的身高相近，但站姿却各有特点：孟子意背脊挺直，肩胛骨在面料下微微显露，显得挺拔而警觉；陈遥则稍显松弛，肩膀自然下沉，脖颈线条优美如天鹅。
来应聘的理工男哪里见过这种水平的妹子，一个个地在心中发誓，只要这家公司给的薪水不要太过分，他们就肯定要留在这里。
美女同事什么的，他们也不是很关心，主要是每天能看到美女，能提高科研的效率，一切为了科研。
女理工生们，早就在来之前就在网上查了这家研究院的“老板”杨天灿，就凭他这张脸，她们都愿意降薪加盟了。
时间到了一点半，杨天灿来到众人面前，他今天也是穿着一套深蓝色西装三件套，拍了拍手让大家先听他说话。
而他的身后，孟子意双手交握身前，姿态正式；陈遥则自然垂手，微微侧身。
“大家手中的论文应该看到了，这就是我们主要研究的方向，大家不用担心时间不够，我会给你们半小时的时间，先大概看一下这篇论文。”
“你们作为第一批面试者，也不用觉得不公平，我会给你们适当地加上一些分数！”
“好了，那半小时后见了！”
今天面试的考官人数不少，杨天灿，黄秋军，李春荣，他们三人都穿着合身的新西装。
杨天灿本身就有好几套纯手工的西装，而另外两人都是杨天灿拉着去店里买的现成的，就连李春荣也是穿着女士西服。
新的HR名叫彭锋，是一位三十岁不到的小胖子，就是那种身高一米七，体重170斤的那种。
他的面前谈着笔记本电脑和几分文件，旁边还放着一摞厚厚的保密协议，都是法务这几天搞出来的成果。
本来法务也要来的，但法务最近一直在忙共享实验室那边的事情，反正今天也不用正式签约，所以也就没让对方过来。
彭锋作为技术门外汉，知道现在为止，他还是不太清楚这家研究院研究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是一项有关新能源的项目。
这让他的内心有点紧张，担心眼前这个钱多事少离家近的工作突然不属于自己了。
在他看来，今天既是对门外那些研究员们的面试，也是针对自己表现的面试，以至于昨天晚上一个晚上都没睡好，生怕今天有什么准备遗漏。
他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西装，又把笔记本电脑的位置调整了下，确保是正对着自己，紧张的好像他才是来这里面试的似得。
时间刚到13：55分，他就开口提醒道：
“杨总，还有五分钟，是不是差不多可以让第一位面试的人可以准备了？我们这次放出去37份面试邀约，今天报道的有31人...”
见杨天灿不为所动，他又看了眼自己的电脑：
“需要我们再对一下流程吗？”
杨天灿看了他一眼，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正式，只是随口说道：“不用！”
杨天灿坐在沙发椅上，目光看向门口：“彭哥，放轻松，专业的问题交给黄师兄和李姐就可以了，你的任务就是确认了他们的能力之后，你来谈一个合适的薪资待遇，这不是你最擅长的么。”
听到这个，彭峰的脸上总算出现了一丝笑容，杨天灿有句话说的没错，他确实擅长谈条件。
“我准备了二十个非专业性的问题，主要是测试他们对于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以及对薪资的期待，以及对新项目的心态。”
说着，点击鼠标，打开一个文件夹：
“不过杨总，你真的不需要一位专业的律师在场吗？我虽然在大学的时候辅修过法律，但法律确实不是我的强项。”
杨天灿粗略扫了电脑几眼，然后把笔记本电脑递给了黄博士和李博士，笑着说道：“我们的法务正在和共享实验室那边谈判，我觉得他们那边更需要专业的律师！”
两位博士也是快速地看了几个问题，觉得确实专业的事情还是得专业的人来做，看这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HR确实不简单，想到的问题比较全面。
黄秋军最后看完，把笔记本递还给彭峰，笑着说道：“我觉得挺好，要是真的来一个专业的律师，直接掏出一些法律专业名词，虽然会增加一丝威慑力，但我们要找的是能用心做事的研究员，又不是找听话董事的工具人。”
李博士也插嘴道：“的确，我们做研究的还是需要灵感的，如果只有99%的汗水，没有那1%的灵感，很多事情就无法成功。”
杨天灿一脸平静，倒不是说他不期待，只是他也没指望过招的这些人能够发挥突破性的作用，只要能把自己的这个项目安全落地，成功做出产品就可以了。
此刻的杨天灿一脸平静，但语气却带着无比的自信：“哎，1%的灵感交给我就行，你们只要负责把我提出的灵感执行到位就行~~~，好了，孟孟，去喊第一位面试的人进来吧！”
孟子意和陈遥早就被杨天灿帅气自信的模样迷得不要不要的了，此刻听到杨天灿的吩咐，孟子意这才恍如梦醒，出门去喊人。
几秒后，休息区入口传来短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接着就是敲门声，陈遥上前一步帮忙开门。
门外站着一位大约二十六七岁的女性，颜值尚可，一头乌黑色直发争气地盘在脑后，同样身穿黑蓝色套装裙，手里提着一个电脑包。
“下午好，我是姜凝，接到通知前来面试。”
她的普通话带着南方口音，但口齿清楚，非常清晰。
“你好啊，请进吧，随便坐！”
孟子意跟着姜凝一起走回房间，和陈遥站在一起，杨天灿看到两人站在那里，于是挥了挥手：“你们俩也坐啊，这要是站一天，谁受得了。”
两人心中甜丝丝的，觉得天灿哥哥还是很在意她们的。
众人坐下，彭峰作为HR自然第一个开口道：
“我是公司的HR彭峰，这位是杨天灿，是我们公司的老板，也是这个项目的发起人，旁边这两位是黄秋军博士和李春荣博士，是项目的leader。”
姜凝看了前方四人，那位超级大帅哥的确是自己的师弟，而他旁边的那位黄博士，算是自己旁系的师兄了，心中暗叹：“这把稳了！”
等彭峰说完，杨天灿第一个开口提问：“知道为什么让你第一个面试吗？说起来你应该算是我师姐呢，应该照顾你一下才对。”
姜凝心中很明白对方的潜台词，第一批面试者同时间拿到论文的情况下，第一个面试的人肯定最吃亏。
“就因为我和师弟是北航的，所以师弟想让我做个表率的作用，让大家觉得我们研究院招人是公平的？”姜凝想来想去也没想明白为什么，只能找了这么一个万金油的答案先应付着。
而杨天灿看着对面的学姐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的笔直，笑容也有些僵硬，则笑呵呵的解释了一句：
“我发邮件给你的时候，特意写了师姐这个称呼，如果你够细心的话，就能顺藤摸瓜地找到我的这篇论文，而提早熟悉它！”
“你知道的，细心可是我们做研究员的必备条件之一。”
听到这句话，姜凝的心中的大石头也算是放下了，表情轻松地说道：
“你看师弟你这话说的，我们学校来了一位超级大帅哥学弟，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不瞒你说，你发给我第一份邮件的时候，我就已经在arXiv上找到你的论文了，这篇论文我也算是小有研究了。”
说着，她又看了眼一旁的黄秋军，觉得也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道：“就是没想到黄师兄也在这里工作，早知道我就找他给我内推了，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