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这边还有一位北航的师弟堵车迟到了，您再给面一次呗...”
第175章 你的研究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调性
杨天灿被这位热情的师姐直接拉着就进了这间面试的办公室，虽然他还不知道这位拉着自己的师姐的名字，但人家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拒绝。
不知道名字的师姐一边拉着杨天灿进办公室，一边快速而小声地介绍道：“三位面试官中的女的是哈工大的博士，是新能源材料方向的，右边那位是我们北航的师兄，也是博士，专业是电池方向的。”
说着，她又撇了撇嘴，又说道：“中间那位是武大的，也是材料学方面的，能力一般，也不知道这博士是怎么毕业的，但玩内部斗争是一把好手。”
“他已经找了好几个武大毕业的研究生了，研究方向只要挨着新能源的，都会想方设法留下来。”
“我估计他到时候会刁难你，毕竟工科方面，我们北航比他们武大可是要强上不少。”
“不过你有一篇《Fuel》在，他想刁难你，怕也得好好思量思量。”
被对方这么一说，杨天灿一下子对接下来的面试有了兴趣，这才成立不到一个月的实验室，里面居然还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还有那么多小山头那。
“没事的师姐！”杨天灿会心一笑，把顶上那几本《Fuel》的论文放到了另一只手，露出了下面一篇论文：“师姐，我还有一个《Biomass & Bioenergy》的一作。”
师姐刚要惊叹几句，发现两人已经来到了三位面试官的面前。
师姐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对着面前的两男一女三位面试官道：“黄博士，李博士，丁博士，这位是今天最后一位面试者了，是我北航的师弟。”
“因为堵车，之前和我发了信息说要迟到了，所以我就给他排到了最后一位...”
那位北航毕业的黄博士一听是自己的师弟，立马道：“嗯，这帝都的交通有时候是很让人无语，但你下次一定要做好计划，不能迟到了。”
而坐在中间的那位武大毕业的丁博士脸色就开始不太好看了，心想：“特么还想有下次，我这次就给你淘汰了。”
而哈工大的李姓女博士，本来对于迟到的人也没什么好感，但一看到杨天灿这张脸，已经到嘴边的话却变了：“嗯，那赶紧地把资料给我们看看吧...”
丁博士见两位面试官都愿意给对面的小伙子一个机会，也不再反对，接过对方递过来的两篇论文翻看起来。
“嗯，一篇《Fuel》，一篇《Biomass & Bioenergy》，哦吼，还都是一作，我说师弟，你是哪位老师下面的啊，我看你二十出头的样子，不会博士毕业了吧！”黄博士拿到两篇论文，一看介绍立马惊呼出来。
“师兄，我怎么能是博士啊，我是郑强教授下面的，跟过乔瑾修师兄！”杨天灿自报家门。
“哦，你说小乔啊，他差不多今年博士就要毕业了吧，嗯，不是今年就是明年了...”
杨天灿笑而不语，反正他也没有撒谎，他本来就不是博士生，而且说起来还真在郑强教授和乔瑾修手下干过事情。
“嗯，没错了，这篇发在《Biomass & Bioenergy》的论文，郑教授是通讯作者，你是一作，老乔只是二作，小杨，你不简单啊！”
说着，他又自己看了看杨天灿：“不对，我好像在哪里看到过你...”
“师兄，我计就是在北航的校园里或者那个实验室里见过...”
“好了，我们这里是面试，不是你们拉家常的时间...”丁博士面露不悦，直接开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这还有什么好面试的，北航的学生，学历没问题，这两篇论文都是SIC高影响因子的期刊，都是新能源方向的论文，这要是还不够格，那之前招的那些个研究生，都可以清退了。”
说话的是李博士，作为在场唯一的女博士，别说杨天灿的论文够硬，学历也没问题了，就算是差上一点，以杨天灿的颜值，她也会全力推荐的。
更何况，杨天灿的这两篇论文，的确是要比之前招进来的那几个武大研究生要好。
丁博士也知道这两位都是在点他，但他也不可能一声不响地让杨天灿就这么过关了，于是就道：“就看看资料就让他入职？万一这论文是混的呢？不考校一下就让他入职了，以后出了问题怎么办？”
“好啊，那你考吧，反正这两篇论文，以我的水平暂时还只能看个大概，我是没这个本事来考校了。”
“嗯，李博士不行，那我更加不行了，我专攻新能源电池的，他这种新原料方面的我是一点头绪都没，还是让丁博士这位专攻材料学的博士来考校吧！”
两人一唱一和，把丁博士逼到了墙角上，讲真，这两篇论文让他拿回去，一遍查资料一遍研究，研究上几天也能弄明白。
但他现场看，也迷糊。
本来按照他的计划，就是问一下杨天灿自己的研究方向对于新能源这一块有什么优势，或者让对方直接介绍一下自己的研究方向给他听一听，然后他顺势再其中找几个自己专业方面的问题为难一下对方。
结果这旁边两个坏胚，直接把话题引到对方发表的论文上去了，这短时间内让他怎么看得懂啊。
哎，也是怪他自己，说什么不好偏要说人家的论文是混的，现在好了骑虎难下。
不过丁博士脸皮够厚，对于眼前的局面也有足够的经验应付：“你先说说你的研究方向吧，我看看符不合符合我们公司的调性。”
杨天灿点了点头，摊开手中的论文开始讲述：
“我的研究方向是如何兼顾减排潜力与材料兼容性的新型混合燃料设计，以及它在真实发动机环境下的表现。”
“现行SAF技术（如油脂加氢）面临的原料有限性和成本挑战，我们团队设计环烷烃-脂肪酸烃酯混合燃料的初衷，正是为了拓宽原料来源并利用生物质本身的氧元素优化燃烧。”
..........
“碳烟颗粒物排放显著降低超过50%，这得益于脂肪酸烃酯的含氧结构促进了更充分的燃烧；同时，我也坦诚地展示了在高温高压条件下，NOx排放略有增加的挑战，并分析了这与燃烧室局部温度场的关系。”
花了十几分钟，杨天灿这才把自己论文的内容大致说了一遍，只是坐在对面的丁博士一直无动于衷的样子，让杨天灿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
“那个什么，丁博士，你对我的研究方向有什么想法没？不知道符不符合贵公司的调性...”
眼看着对方不说话，杨天灿也只能主动提问。
那想到对面这丁博士却是合拢了手中的论文：“很遗憾，你的研究方向不太符合我们公司的调性，所以...”
呵呵，我们公司的研究方向都还没定呢，符不符合我们公司的调性，还不是我说了算！
“哦，那能不能告诉我贵公司的研究方向是什么？不是说新能源方向吗？我的研究方向也是新能源方向，不知道哪里不符合贵公司的调性了。”
杨天灿也在心中暗自发笑，这尼玛我都不知道自家实验室的研究方向，这丁博士居然知道，他倒是想听听这丁博士会怎么忽悠他。
“嗯，这属于我们实验室的科研机密，不方便对外透露，你还是请回吧！”
丁博士也是惯会打太极的，直接一句“科研机密”，就想把事情糊弄过去。
杨天灿也不恼火，只是微笑着看着对方：“我看是丁博士没有弄懂我的论文吧，不过也正常，毕竟术业有专攻嘛...”
被说到痛处的丁博士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下来，不过马上装作一副风轻云淡的模样：“嗯，新能源燃料，的确不是我所擅长的领域...，但我可以确定，你研究的方向肯定不是我们公司所想要的方向。”
“哦，是这样啊，那不好意思了，丁博士，其实我后续的研究方向是助燃剂，或者是说是催化剂，丁博士果然不是研究这方面领域的...”
丁博士被杨天灿说的老脸一红，习惯性地想要翻出杨天灿的简历，想要在简历里面找出问题来，只是翻了半天都没找到他的简历。
“你来招聘连一份简历都不准备的吗？”丁博士冷笑着说道
“嗯，简历不是事先发给你们HR了么，你们没有看过我的简历么。”
被杨天灿这么一说，大家才反应过来，在他们的“人才储备库”里面好像并没有杨天灿的简历。
还是说自己忘记了！
这就让丁博士怀疑起眼前的少年来，眯起眼睛看向杨天灿：
“没有简历，那就口头介绍一下你的简历吧...”
杨天灿点了点头：“我叫杨天灿，94年生的人，今年...”
只是他才说了个开头，就被丁博士给打断了：“你说什么？94年生的，今天也才20岁吧，你说你是北航研究生毕业？”
“我只是说我是北航的，没说我是北航研究生毕业啊！”杨天灿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丁博士仿佛抓住了盲点：“那不好意思了，我们只招研究生以上学历的科研人员。”
第176章 地位
还没等杨天灿反驳，一旁的李博士就先忍不住了，“就算是本科毕业，但也比你招的那几个武大的研究生要有用的多！”
说着她甩了甩手中的两份论文，“就这两份论文，我怕你丁博士也不明白其中的分量吧！”
实验室里难得来了这么一位男帅哥，怎么能够轻易放跑，不然都像丁博士那般的半秃中年人，她的终身大事怎么办！？
丁博士也是一时语塞，就算他不是很懂这论文中的内容，但是《Fuel》和《Biomass & Bioenergy》两份期刊的重量他还是很懂的。
但杨天灿却向着帮自己说话的李博士点了点头后，又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我也没说自己是本科毕业，我是北航大二的学生...”
“哈~~~”丁博士轻蔑地一笑，仿佛听到了多么可笑的消化一般。
“是什么给了你勇气，让你刚上大二就来应聘需要研究生以上学历才能应聘的岗位？”，说着，丁博士看向其余两位博士：
“我现在怀疑他这两篇论文总没问题了吧，一位大二学生，一篇《Fuel》，一篇《Biomass & Bioenergy》，还都是一作，你们居然还敢相信，不知道是我疯了，还是你们疯了？”
杨天灿此刻很是淡定，摆了摆手道：“这论文你可以去知网上查，这个做不了假的，关于招聘，我可没说我是来应聘的！”
这是，会议室的大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了，“老丁，老黄，还有小李，你们准备一下，马上十点了，昨天说的，上面的大老板就要到了，你们这边快点把事情处理好，我们去迎接.....哎，天灿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来的这人杨天灿见过，是他父亲家族办公室的人，在家里，杨天灿就和人家见过面，之前杨天灿也是和他联系的，过来这边也是和他约好的。
“梁哥啊，说了多少次了，叫我天灿就行了，可别叫我天灿少爷，都什么年代了！”杨天灿一边摆着手一边说道。
被杨天灿称为梁哥的人，名叫梁融，本身是华清材料学和金融学双学位。
按照他的说法就是材料学是为了爱好，金融学是为了吃饭。
刚好，杨天灿这实验室一搭建，杨传佑就把这位梁融给派了过来，让他来这边主持工作。
这一个月来，总算是把这实验室搭建起来，但上头的工资一直发着，活儿却是一点都没派。
好不容易，杨天灿联系到他，约他今天十点来参观新建的实验室，没想到会在这边碰到对方。
“你可是老板，这么能直接喊你天灿呢，以后我还是喊你一声小杨总吧...”
杨天灿对于称呼也没那么看重，于是摆了摆手：“随便你吧，你想怎么喊就这么喊吧！”
说着，杨天灿把手中剩余论文递给了梁融，“梁哥，我们实验室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按照这两篇论文的内容开始准备。”
说到这里，杨天灿似有意，似无意地看了一眼丁博士：“我们实验室接下来的工作基本上就是以这两篇论文的内容为主了。”
“但我刚才好像听说丁博士的研究方向和这两篇论文的调性不太符合，所以你再考虑一下丁博士的问题，不要让他这样的人才埋没在我们这里嘛...”
说完，杨天灿又看向他的师兄黄博士：“还有，在已经入职的那些研究生里面也可以再筛选一下，有些研究方向和我们公司的调性不符的，也可以清理一下嘛，需要赔偿的就赔偿么。”
梁融笑着接口道：“我的小杨总，我们实验室才成立一个多月，除了几位博士是正式员工，其他的都才进公司一个月不到，三个月的实习期都没过呢，公司炒人名正言顺！一炒一个不吱声！”
“那行，至于考核方面，你多问问黄博士的意见，他可是我师兄，和我的知识体系不说是完全一样也是一脉相承...”
梁融立马笑着对黄博士道：“那就有劳黄博士以后多辛苦辛苦了。”
黄博士立马回应：“不辛苦，不辛苦！”
其实，杨天灿这样来实验室真的不是来扮猪吃老虎的。
只要脑子正常的人都知道哪个是老大，哪个是小丑的情况下，还分不清大小王的，只会出现在短剧里，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这实验室就那么大点地方，正式员工也就那么几人，研究项目几乎为零，就算想让扬天灿多参观一下也没什么好参观的。
参观了十分钟，行程就结束了，把手头上的论交给了梁融，本想直接回去了，但实在架不住梁融让他上台说几句。
想着来都来了，就上台说了几句：
“哎，我这次来，其实就是来送两篇论文的。”
“当然，我们接下来的目标其实也不是这两篇论文的内容，我把论文给你们看，只是想让你们知道，实验室大概的研究方向，让大家知道，你们对新能源的认识，最起码得有这两篇论文的水平...”
“不过你们的好日子也不会太长了，我过几天就要飞一趟毛里求斯，等我客串完邓潮的那部戏，我就要全心投入到我们这个项目当中了！”
台下一众科研人员听了杨天灿的话，一开始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发出来了：“那个老板，能不能拜托你帮我要一个超哥的to签？”
这一声之后，仿佛打开了潘多拉宝盒，大家一听能向明星拿to签，一下子就开始踊跃起来。
“老板老板，我要孙丽的...，老板我都要...”
杨天灿一直坐着下压的动作，好不容易让大家听他说话：“这部戏孙丽只是客串，我和他的戏份不在一起，我见不到她...”
“那这部戏的女主是谁啊？”
“嗯，应该是大幂幂吧！”
“那我们要大幂幂的to签，我去，有大幂幂的那不是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