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觉醒:我的蝴蝶,是S级! 第94节

  空间恢复正常。

  所有人都大口喘气,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

  阮文流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陈氏秋的脸色,从红到白,从白到青。

  安南守秘处的人,没有一个敢再动。

  而宋禾——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脸上的嚣张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张了张嘴。

  又闭上。

  然后——

  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复杂。

  “咳……”

  他挠了挠头。

  “那个……我说的是我家老爷子……不是您……”

  没有人回应他。

  但大厅里,似乎响起了一声极轻的、几不可闻的——

  “哼。”

  陈氏秋深吸一口气。

  她转身,大步离去,头也不回。

  安南守秘处的人如蒙大赦,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

  只剩下阮文流一个人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

  沈明看着他,嘴角的冷笑压都压不住。

  “阮副局长,您还有事?”

  阮文流张了张嘴。

  然后——

  他忽然转身,从身边一个随从手中接过一个长条形的包裹。

  他走回来,双手递上。

  “送、送刀。”

  他的声音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样。

  “贵国人员的……个人物品。之前……误会。”

  花阴上前一步。

  他接过包裹,打开。

  两柄刀,静静躺在里面。

  唐刀。武士刀。

  他抽出唐刀,秋水般的刀身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收刀归鞘。

  他看着阮文流。

  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一句话:

  “下次快点。”

  阮文流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转身,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使馆大门。

  身后——

  哄堂大笑。

  宋禾笑得直不起腰。

  黄绾绾把脸埋在枕头里,肩膀抖个不停。

  张狂的嘴角微微上扬,难得露出了一个真正的笑容。

  沐清风摇了摇头,笑意却藏不住。

  沐素雪站在楼梯口,抱着手臂,嘴角带着淡淡的弧度。

  花阴——

  他只是把背包侧背在身后,调整了一下背带。

  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但那双淡漠的眸子里,似乎也有一丝极淡的笑意。

  ---

  使馆大门外。

  阮文流站在夜色中。

  身后的大门已经关上。

  但里面的笑声,依旧清晰地传出来。

  他站在那里,听着那些笑声。

  听着那些毫不掩饰的嘲讽。

  听着那些……

  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的轻蔑。

  他的拳头握紧了。

  又松开。

  握紧。

  又松开。

  夜风吹过,带着一丝凉意。

  他忽然想起年轻时读过的那些书——那些关于龙国的书。

  有一个成语,他一直不太理解。

  夜郎自大。

  现在他理解了。

  他们费尽心思的试探、施压、刁难——

  在对方眼里,不过是一场笑话。

  从头到尾。

  他抬起头,看着那座灯火通明的小楼。

  那笑声还在继续。

  他转身,大步走进夜色。

  身后,使馆的门,紧紧闭着。

  他忽然很想笑。

  笑自己。

  笑交趾国。

  笑他们这些年的自以为是。

  但他没有笑出来。

  他只是加快了脚步。

  因为他知道——

  那个声音的主人,那个“三十六岁”的法则境强者,或许正在某处看着他。

  而他,什么都做不了。

  什么都……不敢做。

第34章 画家故居

  驻交趾国大使馆,会议室,第二天中午。

  阳光透过百叶窗洒进房间,在桌面上投下一道道平行的光纹。

  五个人围坐在长桌旁,盯着桌面中央那幅褪色的油画。

  画框边缘的家族徽记,在晨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研究一上午了,”宋禾揉着眼睛,“谁能告诉我,这破画除了能当幻境核心,还有什么用?”

  张狂冷冷道:“你研究了一上午?你明明睡了一上午。”

  “我那是闭目养神!”

  “呼噜打得像杀猪。”

  “你——!”

  “好了。”沐清风打断他们,目光落在油画上,“灵力波动已经完全消失了,现在的它,就是一幅普通的旧画。”

  黄绾绾趴在桌上,下巴抵着桌面,盯着那幅画。

  “可是……它之前那么厉害,能困住那么多人……总不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吧?”

  花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幅画。

  确切地说,是看着画框边缘那个繁复的徽记。

  藤蔓缠绕,中间一个变体的字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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