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不能……”
“是不是傻?”
“艹!张狂你他妈又找茬是不是!”
眼看两人又要掐起来,黄绾绾赶紧跳出来打圆场:
“好了好了!快走吧!”
她蹦蹦跳跳地跟上花阴,眼睛亮亮的:
“夜探神秘庄园唉!恐怖小说里不都这样吗?说不定今晚我们可能会见鬼呦~”
“见你个头!”宋禾没好气地怼她。
“嘻嘻~”
“沈大使,记得发位置给我们。”
宋禾的声音从外面响起。
五人消失在会客室门口。
脚步声渐行渐远。
片刻后,屋顶方向传来轻微的响动——他们翻身上了屋顶。
沈明大使站在窗边,看着那几道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眉头紧锁。
将地址发给沐素雪后,沐素雪转发给了他们五个。
忽然。
沈明看向身边的沐素雪。
“沐专员……”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这……他们……应该能平安回来的吧?”
沐素雪站在窗边,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
她没有看沈明,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
嘴角,缓缓浮现出一丝笑意。
“他们可是天之骄子。”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稳。
“虽然目前境界低,但手段可不少。”
她顿了顿。
“再说了——”
她抬起眼,看向夜空中某个方向。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繁星点点。
“有人看着他们呢。”
沈明一愣:“有人?”
沐素雪没有解释。
她只是轻轻抿了一口凉透的茶。
“……毕竟是未来的希望。要是折损在这……”
她放下茶杯。
“有些人会发疯的。”
沈明张了张嘴,想问什么,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他只是看着窗外那片漆黑的夜色,默默祈祷——
但愿今晚,一切顺利。
---
交趾国首都屋顶,五道身影沿着屋脊疾行。
热带的夜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湿气和若有若无的闷热。
花阴跑在最前面。
他的步伐很轻,落地几乎无声。背后没有展开蝶翼,但那对翅膀的存在让他对气流和重力的感知远超常人,每一步都踏在最省力的点上。
沐清风紧随其后,气息平稳。
张狂第三,身形轻盈得像一只夜行的猫。
黄绾绾第四,玄女锦纱化作薄薄一层覆在身上,让她在夜风中几乎感觉不到阻力。
宋禾最后。
他的步伐最重,但耐力最好。一边跑一边还在小声嘀咕:
“夜探就夜探……非要跑这么远……那座庄园到底在哪个犄角旮旯……”
“咱们到底按没按导航走啊?!”
第30章 发现异常
交趾国,郊外,废弃庄园外围,当地时间晚上九点。
两个小时的野外奔袭,对于五个蕴灵境的S级来说不算什么。但当他们终于趴伏在庄园外围的灌木丛中时,每个人的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轻。
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有人。
“两点钟方向,两个。”张狂的声音压得极低,目光锐利地锁定黑暗中某个位置。
“十一点钟方向,还有一个移动哨。”沐清风补充道,“巡逻路线很规律,每十分钟换向一次。”
宋禾趴在草丛里,蚊子在他脸边嗡嗡转,他憋着不敢拍:“交趾国这是真把这儿当军事基地守啊?一个破庄园,用得着吗?”
“越是这样,越说明有问题。”黄绾绾小声说,玄女锦纱已经悄悄铺开,将几人的气息波动压到最低。
花阴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那座在黑暗中耸立的建筑。
月光下,庄园的轮廓比在使馆屋顶看到的更加清晰。
这是一座典型的高卢式殖民风格建筑,主体三层,两侧有对称的塔楼。墙面是斑驳的米黄色,爬满了藤蔓植物。窗户大多是黑的,偶尔有月光反射在玻璃上,像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没有灯光。
没有人声。
只有风吹过荒草发出的沙沙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警戒人员低语。
“太安静了。”沐清风微微皱眉,“这种废弃建筑,按理说应该有虫鸣、鸟叫、或者夜行动物活动的痕迹。但这周围……”
他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这周围,没有任何活物的气息。
宋禾忽然觉得脸边那几只蚊子也不烦了——他甚至有点感谢它们。
“警戒人员怎么办?”张狂看向花阴。
这是他们这段时间形成的默契——这种需要判断的时候,默认问花阴。
无其他原因,只是因为,花阴修为高。
花阴沉默了两秒。
“绕过去。”
他的声音很轻。
“他们守的是正门和外围,侧后方有死角。从那边摸进去,别惊动他们。”
他顿了顿。
“我们是来调查的,不是来打架的。能不动手,尽量不动。”
宋禾小声嘟囔:“刀都被扣了,想动也动不了……”
张狂瞪了他一眼。
五人悄无声息地移动起来。
沐清风、花阴在前探路。
张狂垫后,警惕着任何可能的追踪。
黄绾绾的锦纱始终维持着微弱的气息遮蔽。宋禾被夹在中间,难得老实闭嘴。
花阴紧跟着沐清风,目光始终锁定那座庄园。
二十分钟后。
他们翻过了庄园外围的残破围墙,踏入了那片荒草丛生的庭院。
警戒人员的脚步声,被远远甩在身后。
庄园,就在眼前。
---
进入庄园后,情况有些出乎意料。
没有机关。
没有陷阱。
没有隐藏的监控灵纹。
甚至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异常。
他们一层一层地搜过去。
一楼是废弃的大厅和会客室,家具被白布蒙着,积满了灰尘。
二楼是曾经的卧室和书房,墙上还挂着褪色的油画,画中人物的面孔在黑暗中模糊不清。
三楼是阁楼和储藏室,堆满了落满灰的箱子和杂物。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
正常得像一座真的被废弃了好久的老房子。
“不对劲。”宋禾挠着头,“太顺利了。顺利得我有点慌。”
张狂难得没有怼他:“确实。什么都没发现,那三个摄影爱好者是怎么出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