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至于极其稀有的紫色装备,更是已经很久都没有遇到过了。
这让北原信不禁有些纳闷。明明自己现在已经有了极其强悍的“运气加成”Buff,按理说爆率应该更高才对。难道说……这个世界上的紫色高级装备,其总数量本身就是恒定且有限的,被他捡一件就少一件?
他把这个疑惑暂时压在心底,打算以后再去慢慢验证。
假期的后半段,北原信的行程依旧排得很满。
他抽空去了趟剧团,陪着松岛菜菜子排练新戏。
在空旷的舞台上,北原信毫不客气地化身为严厉的导师,手把手地纠正了她很多表演上的细节,而菜菜子也一改平时的娇媚,极其认真且乖巧地表示自己一定会好好学,绝不给他丢脸。
最后则是宫泽理惠。自从因为财务纠纷和她的母亲彻底断绝关系后,理惠在名义上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
为了帮她释放内心的压力和打发过年的孤独感,北原信极其大胆地陪她玩了一出“角色扮演”。
他换上了一身高中男生的制服,陪着戴着口罩和针织帽的宫泽理惠,偷偷潜回了她的母校——大名鼎鼎的堀越高校。
两人像做贼一样在周末空荡荡的校园里逛了一整天,躲避着偶尔路过的保安,在天台上吹风,结结实实地体验了一把普通学生偷偷约会的刺激感。
万幸的是全程并没有被人发现,而宫泽理惠在这一天里也是彻底放飞了自我,笑得比过去一年加起来都要开心。
……
温馨的假期转瞬即逝,年后刚开工,北原事务所的商业引擎便再次发出了极其恐怖的轰鸣。
佐萨木负责推进的那个“拍照片”项目,终于完成了量产机的组装。第一批机器正式在全日本年轻人最密集的涩谷和原宿的几家大型街机厅里,开启了试营业。
作为这个项目的核心天使投资人,北原信自然要亲自带人去现场考察体验一下。
而他今天挑中的“体验官”,正是已经有十几天没见过面的松隆子。
当松隆子接到北原信的电话,匆匆赶到涩谷的街机厅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她本以为老板大过年的把她叫出来,是有什么重要的剧本要讨论,结果却看到北原信正靠在一台涂着粉色花纹、挂着厚厚布帘的奇怪机器旁抽着烟。
“社长,这是什么东西啊?”松隆子有些疑惑地打量着眼前这台极其显眼的机器,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种玩意儿。
“这叫‘大头贴’。”北原信掐灭了烟头,笑着解释道,“简单来说,就是把你们平时去拍严肃证件照的那种机器,做了一个极其娱乐化的改良。里面不仅加了各种各样可爱夸张的相框样式,还能自动美颜亮肤。拍出来的照片是一版一版的贴纸,可以撕下来贴在笔记本或者家具上。”
听完这个概念,松隆子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所以……您特地把我叫过来体验,就是因为我目前是公司里唯一一个货真价实的女高中生(JK)?”
“聪明。”北原信满意地点了点头,指了指拉开的布帘,“来吧,进去投币试一下,就当是帮公司做产品内测了。”
松隆子带着几分好奇和半信半疑,走进了机器内部。
投下硬币后,屏幕瞬间亮起。当她看到屏幕上那些极其可爱、闪闪发光的边框,以及能够手动添加的小爱心、猫耳朵等特效时,这位平时端庄的名门大小姐,瞬间暴露了属于十六岁少女的本性。
她兴致勃勃地在里面摆着各种可爱的姿势,加了一堆花里胡哨的特效,连续拍了好几组。
当机器外面的出图口发出“滋滋”的声音,打印出那一版色彩极其鲜艳、把自己拍得极其可爱灵动的大头贴时,松隆子的眼睛顿时亮得发光!这也太好看了吧!比那些死板的相机拍出来的好看一万倍!
“哗啦——”
就在她捧着照片爱不释手的时候,身后的布帘突然被一把拉开。
北原信探进半个身子,嘴角带着促狭的笑意问道:“怎么样?体验感觉还好吗?”
被突然抓包的松隆子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地把那版极其“臭美”的大头贴藏到身后,有些恼怒地瞪着北原信:“社长!你怎么突然就拉帘子进来呀?吓死我了!”
“这不是听到机器打印完了吗?”北原信看着她那副护食的样子,故意逗她,“而且你藏什么藏?你不知道这机器有双向打印功能吗?你的照片在里面打印了一份,在外面我的主控制台上也自动打印了一份呢。”
听到这句话,松隆子顿时如遭雷击,整个人都震惊了。一想到自己刚才在里面比着剪刀手、嘟嘴卖萌的照片全被老板看光了,她急得脸都红了,连忙扑过去喊道:“啊!那你不许看!快还给我!”
看着她急得快跳脚的样子,北原信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伸手按住了她的脑袋:“行了行了,逗你玩的。这机器打印相纸可是要成本的,你才投了几个硬币,怎么可能给你打两份?”
松隆子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这个恶劣的男人给耍了,气得腮帮子鼓鼓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笑闹过后,北原信收起了玩笑的神色,极其认真地询问道:“说正经的,站在你这个年纪的受众角度来看,你觉得这东西会火吗?”
松隆子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大头贴,极其肯定地点了点头:“绝对会火!社长,这东西简直太戳中女孩子的心思了!女孩子天生就喜欢这种漂漂亮亮、可爱,又能立刻和闺蜜分享的东西。我敢保证,这机器一旦铺开,绝对会在JK群体里彻底爆火的!”
北原信看着她极其笃定的眼神,脑海中浮现出前世大头贴席卷亚洲的恐怖狂潮。他微微一笑,目光极其深邃:“我也这么觉得。”
……
事实证明,松隆子的判断,还是保守了。
仅仅试营业了不到半个月,这台名为“大头贴”的机器,就在涩谷和原宿引发了一场现象级的社会大爆!
这种能够提供极高情绪价值、价格又相对低廉的新奇娱乐方式,瞬间击穿了整个东京女高中生的防线。每天放学后,各大街机厅和商场里,为了拍一张大头贴而排起长龙的女生队伍甚至能排到大街上。
大头贴的恐怖吸金能力,瞬间引起了整个资本市场的嗜血狂欢。
无数的游乐设备公司、商场巨头,甚至是海外资本,纷纷踏破了北原事务所的门槛,挥舞着支票簿主动要求加盟,或者想要高价获取相关的专利版权。
面对这群闻着味赶来的公司,作为核心专利掌控者和最大投资人的北原信,根本不需要去操心什么机器维护和场地租赁。
他直接坐享其成,开启了属于资本家的收割模式。
北原事务所,财务总监办公室内。
除了大田正一之外,此时房间里还站着一位穿着干练职业装、戴着金丝眼镜的知性女性。
这是北原信在经历了漫长的面试后,终于高薪挖来的一位极其精明强干的首席秘书兼财务助理——相田小姐。
此时,这位见多识广的首席秘书和大田正一,正死死盯着手里那份刚刚汇总上来的“大头贴项目”首月财报数据,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
“相田……这上面的数据,没少点个小数点吧?”大田正一咽了口唾沫,感觉拿着报表的手都在抖。
相田秘书推了推眼镜,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稳但依旧有些发颤的专业口吻汇报道:“大田部长,数据经过三遍核算,准确无误。”
她翻开文件夹,向坐在老板椅上的北原信逐一汇报这极其夸张的财务明细:
“社长,我们在涩谷、原宿和新宿首批投放的500台试营运机器,单次拍照定价为300日元。根据回收数据,目前单台机器每天的平均运转次数超过了150次,也就是说,单台机器每天的硬币流水高达4万5千日元!”
“500台机器,一天的总流水就是2250万日元!仅仅这试营业的第一个月,扣除掉场地费、相纸成本和代工厂的机器损耗,光是终端硬币的分成净利润,我们就入账了超过4.5亿日元!”
大田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一个月光收钢镚就收了四个多亿!但这还没完。
相田翻过报表的第二页,声音忍不住拔高了几分:“但这还只是现金流的零头。因为现象级的爆火,目前国内两家最大的街机游乐巨头已经彻底坐不住了。为了拿下大头贴机器的全国独家代理铺设权和底层外观专利授权,他们在昨天的内部竞标会上,直接把首期授权费砸到了45亿日元!并且在合同里承诺,后续每生产一台机器,都要额外向我们支付15%的专利抽成。”
“也就是说……”相田合上文件夹,看向北原信的眼神中充满了看待商业神明般的狂热敬畏,“加上这笔今天上午刚刚打入公司独立账户的45亿授权费,以及您之前在做空股市和V-Cinema下沉院线累积的资金……”
“北原社长,您目前的绝对可支配个人流动现金,已经正式突破了100亿日元的大关!”
100亿日元的纯现金!
在1994年这个泡沫破裂、无数大企业甚至银行都在排队跳楼的经济寒冬里,一笔当初仅仅几千万日元的天使投资,在短短一两个月内竟然撬动了百亿级别的恐怖现金流!这简直就是商业史上的抢劫!
北原信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看着报表上那一串长长的零,极其满意地笑了笑。
这笔庞大到足以让任何老牌财阀眼红的充沛资金,将他即将启动的《大搜查线》周边影视帝国的“弹药库”,给彻彻底底地填满了。
——
手握百亿级别的充沛现金流,北原信并没有被巨大的财富冲昏头脑,而是展现出了一个成熟资本家极其冷静和理性的布局能力。
“这笔钱,一分都不许乱动,全部作为‘新IP战略’的专项储备金。”
北原信将大田正一和新上任的相田秘书叫到办公室,条理清晰地下达了一系列极其务实的指令。
“相田,第一步,让法务部立刻去注册关于《大搜查线》(暂定名)的所有商标。包括‘湾岸署’的Logo、剧中出现的任何特有标识,以及一个名叫‘湾岸君’的小狗吉祥物形象。我要从源头上,把这个IP所有的衍生品版权彻底锁死在我们自己手里。”
相田秘书迅速在备忘录上记下:“明白。那实体制造方面呢?”
“这也是我接下来要说的。”北原信拿出一份由佐萨木团队筛选出来的破产企业名单,指了指其中几家,“去千叶县和埼玉县,低价收购一家有成衣制造资质的服装厂,以及一家塑料玩具代工厂。”
大田正一愣了一下,有些担忧地问道:“社长,剧都还没拍,我们现在就买工厂生产周边,万一到时候卖不出去,库存积压的风险可是致命的啊。”
“谁告诉你我要提前盲目生产囤货了?”
北原信看了他一眼,极其清醒地解释道:“这是最蠢的做法。我买下工厂,是为了掌握‘柔性供应链’的绝对控制权。现在工厂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打磨样板。”
他敲了敲桌子,目光深邃:“比如男主穿的那件标志性的军绿色M-51风衣,我要工厂用最好的面料,先做几百件出来,作为剧组的官方道具和给业内人士的公关礼品。我要让这件衣服在镜头前呈现出最完美的质感。”
“等电视剧一开播,我们就在线下店和杂志上同步开启‘全款预售’。观众付了钱,工厂拿到订单数据后再立刻开动流水线生产。这样不仅能制造‘饥饿营销’的抢购效应,更重要的是——我们永远是零库存风险。赚到的每一分钱,都是绝对安全的净利润。”
听到这套“预售制+柔性快反”的先进商业模式,大田和相田秘书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震撼与敬佩。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家老板的每一步棋,都算计得极其精准且毫无破绽。
……
解决了后端的供应链和IP注册问题,接下来就是最核心的播放渠道。
北原信带着大田,亲自拜访了富士电视台的制作局。
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拿奖时那样狂妄,而是展现出了一个顶级制片人极其专业的谈判手腕。
面对目前业界最炙手可热的北原信,富士台的高层们本以为他会狮子大开口,要求最好的“月九”黄金档,甚至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
然而,北原信抛出的提案,却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北原社长……您是说,您不要黄金档,而是想要买断我们每天中午一点到两点半的那个‘午间剧(昼ドラ)’时段?”富士台的制作局长满脸错愕。
在日本电视界,那个时间段通常是给家庭主妇们放一些低成本狗血剧或者料理节目的“垃圾时间”,根本没有大制作会看上那里。
“没错,就是午间档。”北原信极其理性地阐述着自己的商业逻辑,“《大搜查线》的定位不是那种需要全神贯注去解谜的硬核推理剧,它本质上是一部披着警察外衣的‘职场喜剧’和‘日常番’。这种轻松、接地气的剧集,最适合的观看场景,就是家庭主妇们做完家务、吃完午饭后的休闲时光。”
北原信看着在座的高层,抛出了最核心的利益点:“各位,不要小看主妇。在日本,掌握着家庭财政大权的永远是主妇。只要让她们在每天中午对剧里的角色产生感情,那将来给孩子买‘湾岸署’周边文具、给丈夫买同款风衣的钱,全都是她们痛痛快快掏出来的。”
听到这番鞭辟入里的受众分析,高层们纷纷陷入了沉思,眼神逐渐亮了起来。
紧接着,北原信抛出了具体的合作方案:“这部剧百分之百的制作费,由我北原事务所全额出资,不占用富士台一分钱的预算。我只需要你们提供这个午间时段的渠道。”
“作为交换,富士台可以独享该时段带来的所有插播广告收益。但是——”
北原信语气一顿,提出了自己不可退让的底线:“我不会签署独家排他协议。富士台享有第一轮的首播权,但首播一旦结束,我保留将次轮播放权同步分发给TBS、各大地方台甚至录像带市场的权利。同时,该剧产生的所有衍生品周边收益,与电视台无关。”
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富士台的高层们开始飞速在心里盘算这笔账:不用出一分钱制作费,就能拿到一部由“戛纳编剧+新晋视帝”亲自操刀的大制作,去填补原本极其鸡肋的午间档,并且独享高昂的广告费。
这对于电视台来说,简直就是稳赚不赔、零风险的惊天大漏!
至于没有独播权和周边收益?在绝对零风险的广告利润面前,这些传统规矩完全可以妥协。
“北原社长,您的提议非常……有建设性。”制作局长深吸了一口气,脸上堆满了真诚的笑容,主动伸出了手,“关于午间档的排播细节,我想我们可以立刻让法务部门开始拟定合同了。”
北原信微笑着伸出手,与对方紧紧相握。
他仅仅用极其理性的商业逻辑和庞大的资本做后盾,就兵不血刃地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一切渠道,同时也将风险彻底降到了零。
第219章 《大搜查线》,颠覆传统的职业剧
资金彻底充裕、实体产业链也进入了筹备阶段,北原信的下一步,自然是回归内容创作的核心。
在北原事务所宽敞明亮的顶层会议室内,一场关乎公司未来十年内容生态的“新剧立项与编剧组建大会”正式拉开帷幕。
这一次,北原信决定改变策略。
在前世,很多顶级神剧之所以烂尾,就是因为核心编剧江郎才尽或者精力不济。
虽然他脑子里装着无数神级剧本,并且有着极高的创作效率,但如果要真正实现那个庞大的“周边商业帝国”版图,单靠他一个人像个打字机一样疯狂输出,显然是不科学且极其低效的。
更何况,一直与他保持着良好合作关系的野岛伸司,如今已经是业界最顶级的金牌编剧,人家肯定要在各种各样的大制作里挥洒自己的才华,不可能一辈子绑在北原事务所当专属代笔。
因此,北原信决定在这个年代提前引入好莱坞成熟的编剧室制度。也就是由他作为主创)把控大方向和核心高光,底下的编剧团队负责细化大纲、填充血肉和修改台词。
为了招募到最合适的人才,那把被他放在系统仓库里吃灰已久的道具——“探查卷尺”,在这段时间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
通过“卷尺”对天赋数值和性格的精准测量,北原信从各大电视台的冷板凳上、以及地下剧团里,挖掘出了一大批郁郁不得志的编剧人才。
这其中,不仅有专门给宫泽理惠和松岛菜菜子的衍生综艺稳定提供脚本的综艺小编剧,最重要的是,他凭借这把尺子,精准地捞到了《大搜查线》前世真正的原案编剧——君冢良一,以及几位擅长不同领域的资深剧本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