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信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看你呗。”
理惠舔了舔嘴唇,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和羞涩,脸颊因为刚才的偷看而有些泛红:
“怎么?你也想吃吗?”
她指了指手里只剩一半的蛋糕。
“还行吧。”
北原信笑了笑,并没有接过蛋糕,而是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你,比蛋糕可爱多了。”
“轰——”
宫泽理惠的脸瞬间红透了,像是熟透的番茄。
“你、你乱说什么!”
她有些慌乱地看了看四周,声音压得极低,却掩饰不住那股羞恼:
“就不怕被别人听到吗?真是的,油腻死了!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社长,怎么还跟个调戏小姑娘的大叔一样!”
虽然嘴上骂着,但她的眼神却并没有躲闪,反而水汪汪的。
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北原信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就在他准备再逗逗她的时候。
突然。
一阵温热柔软的触感堵住了他的嘴。
宫泽理惠闭着眼睛,睫毛轻颤,直接亲了上来。那个吻带着草莓蛋糕的甜味,还有一丝少女特有的冲动与青涩。
只是一触即分。
“这是……封口费!”
理惠红着脸,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后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抓起剩下的蛋糕转身就跑,连头都不敢回。
留下北原信一个人坐在原地。
他摸了摸嘴唇,舌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淡淡的甜味。
“封口费吗……”
他摇头失笑。
这丫头,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就在这时。
不远处的拐角阴影里。
本来想过来找社长请教刚才那场戏的松隆子,正死死抓着手里的剧本,呆呆地看着这一幕。
草莓蛋糕。
亲吻。
那个笑容。
“哎……?”
少女的脑子有一瞬间的死机。
原来……宫泽前辈和社长,是这种关系吗?
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虽然进了这个圈子后,她也听到过不少关于北原信的传闻。那些化妆师和剧务在闲聊时,总会带着一种羡慕又八卦的语气说他是“六本木的唐璜”,说他身边从来不缺女人。
以前,松隆子只当这些是无稽之谈。毕竟在她眼里,北原信是个对工作严苛到近乎变态的制作人,是个会在夕阳下孤独吹口琴的艺术家。
但现在,事实就摆在眼前。
没有任何遮掩,甚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亲昵。
“果然是……花花公子吗?”
松隆子心里那种刚刚建立起来的“完美社长”滤镜,咔嚓一声碎了。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那种偶像塌房的恶心感。或许正如父亲所说,北原信走的根本不是那种需要贩卖单身人设的偶像路线。他靠的是作品,是演技,是那种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的实力。所以即便私生活精彩一点,外界似乎也只会把它当成一种强者的风流韵事。
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回味蛋糕的男人,转身就走。
第183章 织梦者的笔,《恶之花》首播
凌晨三点,港区公寓的书房里还亮着灯。
北原信坐在书桌前,手里握着一支看起来很普通的黑色钢笔——但在他的视野里,那是一支泛着幽幽蓝光的羽毛笔。
【装备:织梦者的自动羽毛笔(蓝色)——生效中】
他的手在稿纸上飞快地移动,几乎要带出残影。脑海中关于《菊次郎的夏天》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分镜,甚至是久石让那经典的配乐节奏,都被这支笔精准地转化成了文字。
那个不苟言笑的大叔,那个背着带翅膀书包的小男孩,那个充满阳光和蝉鸣的夏天……
这不是在写作,这是在“下载”。
“搞定。”
两个小时后,北原信放下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
厚厚的一叠稿纸上,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不仅仅是剧本,更像是一部画面感极强的小说。
……
第二天一早,北原信把这份手稿扔到了野岛伸司的面前。
“看看。”
野岛伸司顶着两个黑眼圈,有些疑惑地拿起稿纸。他本来以为社长只是随便写写,或者是那种只有几页纸的大纲。
然而,当他翻开第一页,看了几行之后,他的眼神变了。
十分钟后。
二十分钟后。
野岛伸司完全沉浸了进去。他甚至忘了自己是在看剧本,仿佛真的置身于那个炎热的夏天,跟着那个混混大叔和小男孩一起踏上了荒诞又温情的旅程。
“这……”
野岛伸司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喝咖啡的北原信:
“社长,这真的是您昨晚写的?”
“怎么?有问题?”
“没问题……或者说,问题大了。”
野岛伸司深吸了一口气,扬了扬手里的稿纸:
“这根本不需要我整合成剧本。这本身就是一部非常成熟的小说。画面感太强了,甚至连人物的心理活动都写得细致入微。”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激动:
“社长,如果只是把它改成剧本给北野武拍,太浪费了。我建议,先以小说的形式出版。”
“小说?”北原信挑了挑眉。
“对。在日本,虽然演艺圈看起来光鲜,但在社会地位上,作家、医生、律师才是真正受人尊敬的职业。”
野岛伸司作为金牌编剧,太了解这个社会的潜规则了:
“如果您能有一个畅销书作家的身份,以后不管是在圈内说话,还是跟那些财团、政客打交道,分量都会完全不同。”
北原信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确实。
在日本这个学历至上、职业分级森严的社会,一个“戏子”再红,也只是供人娱乐的。但如果是一个“有思想的作家”,那就进了所谓的“知识分子阶层”。
这对于他未来建立娱乐帝国,是一张很好的名片。
“有道理。”
北原信笑了笑,“那就按你说的办。不过我不懂出版那一套,这稿子你帮我润色一下,具体的出版事宜也交给你去谈。”
“没问题。”
野岛伸司答应得很爽快,“署名呢?要不要加上我的名字?毕竟我也参与了润色。”
“可以。”北原信很大方。
“不不不。”
野岛伸司连忙摆手,笑着拒绝了:
“我只是开个玩笑。这完全是您的创作,我只是个修补匠。我更希望以后能有更多机会跟社长合作,这就足够了。”
他是个聪明人。
与其争这点虚名,不如抱紧这条金大腿。而且,他也确实被这个故事打动了,甚至有点佩服这个年轻社长的才华。
“行。那就这样。”
……
搞定了剧本和小说的事,北原信驱车前往片场。
今天,是《恶之花》的关键戏份。
吉永小百合进组了。
这位国宝级的影后并没有带一大堆助理,只是带了一个经纪人,穿着便服,低调地出现在片场。但当她站在那里时,整个剧组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种经过岁月沉淀的优雅与从容,自带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所有工作人员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动作,挺直了腰杆。
“吉永老师,早上好。”
北原信走过去打招呼。
“北原君,早上好。”吉永小百合微笑着回应,手里拿着那个被翻阅过无数次的剧本,“那个叫‘黑蜥蜴’的角色……很有意思。我很期待看到你如何接住她的‘毒’。”
在《恶之花》里,故事的主角,冰室真司,表面上是警视厅搜查一课的精英刑警,拥有极其敏锐的洞察力和极高的破案率。但在那身笔挺的警服之下,他其实是一个游走在道德边缘的“犯罪导师”。
他厌恶法律的低效,也看不起那些手段粗糙的罪犯。每当遇到那些怀揣着杀意却又犹豫不决、或者手法拙劣的“潜在犯”时,他不会逮捕他们,而是会以“恶魔”的姿态接近,在他们耳边低语,教唆他们如何完善手法、如何制造不在场证明,甚至如何从心理上击溃受害者。他将犯罪视为一种必须被雕琢的艺术。
而他的对手,则是名为高桥美智子的神秘心理学教授。
这位举止优雅的妇人,在过去十年里连续失去了三任丈夫,并继承了巨额遗产。外界称她为“黑寡妇”,但警方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今天的拍摄的部分,正是高桥美智子主动走进警视厅投案。她并非是为了赎罪,而是为了寻找那个传说中藏在警队内部的“怪物”。
“各部门准备!Action!”
灯光昏暗的特别审讯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