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换成年纪大的绝对是受不了这罪。
第二天早上七点左右，宋鲁回到了家，洗了把脸吃了点东西倒头睡了会，九点多的时候才被叫起来去拜年。
……
过年嘛，没啥好说的。
宋鲁大部分的时间是跟他爸在探讨手机厂的事中度过的，鲁雅丽受不了这父子两个了，都掉钱眼里了，整天想着的就是怎么做事业，赚钱。
所以，她不跟这父子两个玩了。
“爸，公司名称就叫‘米特技术有限公司’，手机的品牌就叫‘米特’，英文名‘meta’。”
“这是啥意思啊？”宋耀民问道。
“元的意思，就是一切开始的地方的意思。”宋鲁这是要把脸书以后的公司名称给抢过来了。
“……唉，我也不懂，你说怎样就怎么样吧。不过，你这么一取名确实感觉很有科技感。”宋耀民很满意。
“我们的手机定位就追求一是年轻态，二是商务派。”
“一个手机怎么可能追求两种方向？冲突了。”宋耀民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人家也曾是大煤老板。
“所以，我们用两个系列来表达啊。一个是米特Y系列，主打年轻态，主要集中在拍照、玩游戏、听音乐这三个功能，然后外观一定要时尚，回头我画几个草图给你，就做我们第一款米特Y1的产品。另一个是米特M系列，主打商务，专业，用业内最好的芯片、系统、堪比单反相机的摄像头等等。”
“在产品外观的设计上M系列配色与设计要显得更加的深沉与稳当，配色的饱和度要更低，显得比较内敛。而Y系列的配色要明显显得更加活泼，配色的饱和度更高，设计要更时尚。”
“……你还是具体画出来吧，这说的太笼统了。还有你说的走高端路线，还要做智能机，国产手机怎么走高端呢？”宋耀民疑惑道。
“爸，你多关心一下多普达的手机，还有鹰酱果的苹果手机，以后触摸屏手机会是重点发展的方向，然后智能化是方向。全部押宝LCD触摸屏手机，系统，可以先用微软的，但我建议你可以跟华为合作，让他们帮忙设计或者抄一个操作系统来。反正现在国外系统的版权意识弱，抄一个系统出来先用着，如果以后发展好了，再改成我们自己的。”
“啊……这……开玩笑吧，系统呢，哪是说弄就能弄的？不过，你说华为会做吗？”宋耀民问道。
“试试不就知道了？关键是你得有钱，我们的工厂今年先专注于代工与生产山寨手机，让我们的工厂生产水平提升上来，产能跟上来。一定要把产品质量把好关，去挖人，去富士康挖人，那里多的是的成熟的工人与管理人员，他们厂大陆员工升不上去的，正好我们可以给他们晋升的机会。要想做好高端品牌，先得做好高品质的产品，把控产品质量提升生产水平是今年工厂的重中之重。”
“同时花大价格去挖工业设计的人才，把鹏城但凡有点能力与名气的全挖过来，帮我们设计手机。去找顶尖的零部件供应商，今年按我说的把产品设计出来，试生产出来，然后系统也弄出来。等工厂有了生产能力，设计也到位了，明年再推出产品搭一搭奥运会的便车说不定能成点事。”
“……啧，有点道理，那我试试吧，就是按你说的要花很多钱啊。”宋耀民有点头大，他儿子脑洞是大，但总觉得风险过大了。
“我听说诺基亚要出一款叫N95的手机，听说很厉害。我也听说在鹏城那边，山寨一款流行手机，能赚上十个亿。啧，这个年代做山寨手机的人还真是赚钱啊。”宋鲁摇头说道。
“什么？十个亿？”宋耀民立马两眼放光了。
“是的，十个亿，如果鹏城那边的山寨厂家能提前搞到这款手机的样机，然后拆了开模出来，N95上市时山寨手机跟着上市的话，赚十个亿都不止。”
“这，这个，我还真听说他们山寨别的手机赚钱用麻袋装，确实有这样的事。”宋耀民掩饰住自己的贪婪。
关于山寨N95手机赚十个亿的事，这是真事，不过没有十个亿之多。
在宋鲁穿越之前，确实有人山寨N95赚了6个多亿，那还是上市数个月之后山寨出来的，而且功能达不到原机水平。
“嗐，爸，这种事情风险很大的，咱们不能去做这种事，我们是老实人，安安分分赚钱就行。不过说老实话，那些山寨手机的人真的是没有法律意识，这种一旦查到了风险很大的，他们就不会拿别人的身份证开零件厂，然后去某个山窝里组装吗？做这事的原则就是不能自己出面。唉，算了，不聊这个，爸，来，喝酒。”宋鲁也不知道这是好是坏。
但是，在这个野蛮征荒的年代，南边的那些富人不用点非常手段怎么能起来呢？一些后来听说过的大佬都是这样的发家的。
只是他们发家之后匆匆移民去了国外，怕被清查啊。
如果站在2022年回看1990-2012年这二十来年，沿海有多少这样发家的老板？不计其数，真正的蛮荒年代，靠的就是谁手快。
这就像极了19末世纪20世纪初，一批去北美淘金的，做着北美梦的人，他们就是在那个时代成就了自己。
后来等北美社会沉淀下来了，阶级慢慢形成，粗放的手段不再能淘到金，法律越来越规范，到了21世纪，谁还能听得到能在北美这样的地方白手起家？
除了金融与高科技领域，能在北美白手起家的机会没有了。
因为全部都阶级固化了，没有了白手打拼能成事的空间了，后来的北美社会也就开始了两极分化……
这些不提，跟宋鲁都没有关系，他现在就是想赶在这个科技的风口与家人老老实实，踏踏实实的赚点风口上的钱。
第193章 一个有手段的女人
大年初五，宋鲁回到了京城，不是他不愿意在家久待，实在是没时间，现在是他正在大忙特忙事业的时候，趁着年轻赶紧把事业做起来，真等到三四十岁了有那个经验却没那个精力了。
然而就在他回到京城之时，当晚杨迷与范兵兵一起登门了。
宋鲁惊得合不拢嘴，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们……
“鲁弟弟，我们一起过来就是想跟共同庆祝一下新年，怎么样？作为你的女人够关心你吧？”范兵兵上前拥抱了下宋鲁。
然后杨迷也过来抱了一下。
这两人鬼精鬼精的，会是只过来庆祝？鬼信她们。
不过，宋鲁也不拆穿。
别说，范兵兵还是真的有两手的，她竟然亲自下厨做饭去了，真会抓住男人的手段。
“你们两个别站在那里看着好吧？这么久不见了去房间亲热亲热，等你们出来就可以吃饭了。”范兵兵赶两人出去。
“……啊，兵兵姐，你瞎说什么……”杨迷脸顿时红了，然后就跑了。
“……”宋鲁无语，用得着这么……实在是太让男人喜欢了。
“看着我干嘛？不是迷迷在这，我一定给你来一个真空版厨娘，馋死你。”范兵兵白了宋鲁一眼。
“啊，兵兵姐，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还太年轻……我……”宋鲁说着上前从后面抱着她就要扯。
“手拿开，出去，祸害杨迷去。”范兵兵把宋鲁推出了厨房。
杨迷正坐在沙发上红着脸呢，宋鲁走向前直接抱起她就朝房间里走。
……
半个小时后，宋鲁与杨迷来到客厅，范兵兵正喝着酒，看着电视呢，她扭头看了他俩一眼。
“饿了吧，来，快坐下，喝点酒么？这酒还可以的。”范兵兵帮两人把碗筷摆好，然后给他们倒上酒。
“兵兵姐，你那苹果没获奖也没事，以后不要拍那种鬼片子，没有意义的事情。”宋鲁拿起酒杯与范兵兵碰杯。
然后又与杨迷也碰了个杯。
“怎么你这大导演还有什么办法让我获大奖不成？”范兵兵笑盈盈的说道。
“我都不去参加奖项，你觉得我对奖有兴趣？”宋鲁摇了摇头。
“对……不是，你是不是内心有什么偏执吧？为什么不去参奖？”范兵兵问道。
“参奖是为了什么？”宋鲁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问道。
“名和利啊，有了奖就有了名，有了名就能拿到更好的资源更好的票房。”范兵兵说道。
“那你觉得我缺哪样？”宋鲁问道。
“不是，你，你就算不缺名不缺利，但能得到同行与国际名人的认可也是一种成就吧？”范兵兵争论道。
“代价呢？对于你而言，换取那座奖的代价愿意承担，但对于我而言我觉得没有意义。”宋鲁摇头。
“有什么代价？”杨迷突然插话道。
“你问她自己，拍苹果她可是大尺度的，先不说在观众心中你付出了毁誉参半的名声，可就算你如此牺牲自己，在那些评委们像看猴子一样的看完，觉得还不够，就不给奖。你抛弃了尊严、声誉就为了让评委们高兴一下，这就是代价之一。”宋鲁说着又喝了口酒。
“代价之二，你有可能因为这样的出镜让业内重新评估你的价值，因为你是一个在荧幕上脱过的明星，别人用你也会担心你的观众缘还在不在。有很多的脱星最后就这样的把自己的人气耗光了的，有人想一脱成名，但事实上一脱掉进烂泥巴的人更多。你在拍这部电影之前缺少慎重的考虑，这才让你进退两难。”
范兵兵越听越烦躁，而杨迷则是越听越心惊，幸好她还没有到那一步。
“所以，我说想要获奖是要有代价的，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之前你拿百花奖最佳女主，付出什么代价，这里面的内幕是什么我想你应该清楚。比如说我，国内的奖项我看不上，全都是套路，全都是不专业的评奖。但就是这样的奖项，还有可能会拿着我的电影去垫别人的名。”
“比如说，《飓风营救》获得某某提名，然后来一个不知道的电影踩着我获奖了。你说我去参加这样的奖，到底是别人借我的名捧他们的电影呢？还是我得了便宜增加了宣传呢？这样的奖我为什么要参加呢？三金奖都是排排座，分果果的，那些奖项只对新人演员以及新人导演有用，对我一点用都没有。所以，我才不参奖呢。”
“至于说国外的，你觉得我会去拍为了迎合老外的电影吗？贾樟柯为了迎合老外都拍了些啥？说句不好听的话，拿了那个奖被观众骂几十年，以后历史书还不知道怎么写呢。”
宋鲁说完把杯子里的酒喝完，范兵兵给满上。
“大导演，你牛，你能独善其身，可以不用看别人的脸色，也不用仰人鼻息，可是我们不一样啊。我这么多年在华谊就争得了一个《手机》的配角，在《千机变》与《情癫大圣》中演了两个配角，然后在《墨攻》里演了个主角，06年我拍了七部电影，大部分是配角。大导演，你说，我们这种情况怎么上位？怎么能做到你说的那么简单，无视这个无视那个？”
范兵兵说完一口气闷完杯中酒，感觉特么的不容易啊。
宋鲁给她满上，然后给她夹了一筷子的肉放到她碗里。
“大迷迷，看到没，混娱乐圈是如此之难的。但是，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看你是为了赚钱，还是为了赚名。娱乐圈嘛，说白了名利二字，那多大的名是你满足的名呢？拿了三金大满贯就行？还是要把三大电影节拿遍，再把奥斯卡也拿了？那利又是要多少利呢？一年拍十部电影？那些奢移品的代言全拿下？是不是没有做到这些，就是混得不如意呢？就会焦虑呢？路在你们自己脚下，怎么走看你们自己的。”
宋鲁说着举起杯子，“来，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即将来了，祝你们心想事成。”
三人喝着聊着，本来一个很欢喜的新春聚会搞得少了点味道呢？
到了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杨迷回去了。
范兵兵就像在自家一样，该怎么干怎么干，宋鲁也放弃了纠正她的想法，随她吧，这女人把什么事都看得清楚，也看得很开。
宋鲁也终于在她去洗碗时知道了真空厨娘的秘密，皓月当空，总觉得有两个白玉盘在晃动，一个在天上，一个在眼前。
同有桂花影，同与桂花舞。
一切没有真实体验过的都只是做梦，宋鲁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
“大导演，今年你两部戏，怎么安排杨迷呢？”范兵兵捋了下那湿漉漉的头发问道。
“你啊，心机太深了。杨迷去做《致青春》的女主，你做《盗梦空间》的女主，这总可以了吧？”宋鲁无奈，有时候说着要自己的电影自己做主。
但这还是被人割走了资源，不说他是不是心甘情愿，但至少他是有这打算的，要不然他怎么可能一口气就说出来了呢？
“嘻，嘻嘻……咱鲁弟弟年纪虽小，但其它的本事可真大啊，我在你面前可没啥秘密了。”范兵兵笑嘻嘻的说道。
“我的资源也是有限的，不可能永远能让你们薅的，就算每部都要让你们当女主，我也拍不过来啊，一年至少两部的量，我是神也忙不过来。可是让你们一年只拍一部戏，你们肯干吗？肯定不会。”
“所以，别指望我太多，我也就是助你们一把，好风凭借力，送你上青云，剩下的看你们自己。这次你占了杨迷的便宜，做了大戏的女主，那是因为你需要这么一次机会走向国际或更大的舞台，但下一次不一定还是你了。”宋鲁把话说的很透，他可不想几个女人为了他手上那么一年一两部的资源打破了头。
“那是，我知道的，你说我贪也好，还是争也好，都可以。其实我也就想要一个突破我现状的机会，突破了，可能就好了。”范兵兵很喜欢宋鲁这样子把话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兵兵姐，你是个聪明人，但有时候太聪明了，反而不一定是好事。有些圈子你能远离就要远离，你知道别人在利用你，你还要与虎谋皮，希望反过来利用别人，可毕竟你是女人，而且势单力薄，最后被抛弃的永远是你。”宋鲁说完就闭上眼睛好准备休息了。
范兵兵转动着眼珠子思考着，她在想宋鲁暗指什么呢？
第194章 与宁浩的交流
《月球》到底是不是低成本电影？
当宋鲁看来当然是了，因为制片成本只有三千万人民币，这是科幻电影啊，科幻电影制片成本只有三千万人民币这算不算低成本电影？
反正宋鲁觉得是的，而且一众投资人也觉得是的，花三千万拍个科幻电影，大家都愿意。
整个后期特效花了一千六百万人民币，也就两百万美元，然后人家还派来了一个特效师两个助理，是制作《哈利·波特》系列电影后期特效的公司。
想想这个就很牛了。
很多人都无法理解，为什么《月球》的特效只需要两百万美元，人家哈利·波特的特效费都是几千万美元，制作近一年，《月球》只有两百万美元？
那是因为《月球》里的大部分特效严格意义上只能叫合成，并不叫CG特效，只有抠图，然后在抠过图面上放入不复杂的特效画面，真正要做的合成画面也就是几个基地的屏幕，以及月球的表面，月球车的内部等等有限的很少的部分。
这放在十年之后，就是在国内一个中小公司里就能完成的特效。
在2007年这个时代找亚洲的几大后期公司也能做，不是不能做，只是可能会做得比较糙。
其实《月球》要与米旗国的公司合作还有一个最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为《盗梦空间》的后期打基础，如果他不能提前熟悉与欧美后期公司的合作套路，会给《盗梦空间》形成阻力的。
因为《盗梦空间》的后期特效是不可能与亚洲的后期公司合作的，目前还没有哪家洲公司能做到。
所以与DNeg公司签约的不只是《月球》后期，还签约了《盗梦空间》的后期制作的，这也是DNeg公司为什么为了《月球》这个小单派人来现场的原因了。
宋鲁与一众工作人员在怀柔的摄影棚内忙了一周多，然后在3月2日，电影开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