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说的没错,既然爱丽丝是由你分离而出的,那么你再将她孕育出来一次不就行了?简单来说,恭喜你天照,你要再当一次妈妈了。”
说完,剑崎律一把扯开天照的衣襟。
天照吓得花容失色,她试图抵抗此刻却提不起半分力气,只能不断惊恐地往后缩:“你疯了吗?竟,竟敢亵渎神之躯体?!
放了我,我赦免你的一切僭越,保证永生永世不会报复你!”
“天照命大人啊,你就从了剑崎主人吧~来,妾身给你点小福利。”
不知何时,玉藻前从背后贴上来,九条尾巴紧紧缠住她的四肢,纤纤玉指在天照额头点按了一下,霎时间异样的情绪充斥着后者大脑。
天照浑身一颤,闪烁金光的瞳孔瞬间蒙上水雾,全身泛起诱人的桃红色:“嗯啊,你这妖狐......对我做了什么?”
玉藻前掩唇轻笑,九条狐尾愉悦地摇曳着:“这可是妾身拼上千年修为施展的魅惑术呢~若是平日里的天照大人,怕是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但现在可不一样了哦......虚弱得连我都不如了呢~”
她话音未落,天照突然浑身一颤,鎏金色的瞳孔开始涣散,渐渐凝聚成心形。
在玉藻前全力施展的魅惑术式下,天照女神双膝跪地,目不转睛地看向前方,急促呼吸起来。
她痴迷地仰望着剑崎律,鎏金色的瞳孔完全涣散成心形,不自觉地用双手握紧。
玉藻前也激动地舔了舔嘴唇,身形款款来到剑崎律身边。
数小时后,剑崎律眯起眼睛,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不愧是象征太阳的女神,孕育神子的速度都这么快.......要不了几天,我就能再次见到爱丽丝了。”
剑崎律闭目凝神,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磅礴愿力——是从天照体内汲取的、最纯净的太阳神力转化而成的愿力,算是意外收获。
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庞大得多,完全能将剩下的异能全部升到五阶了。
坐拥三大五阶异能,他就可以压制恢复些许力量的天照,很难想象八大异能尽数五阶后会是达到怎样的层次。
玉藻前跪坐在一旁,问道:“主人,不立刻将这些愿力化为己用吗?”
剑崎律摇了摇头,他深知力量一口气暴涨未必是好事,最起码需要几天适应的时间,否则很有可能迎来失控。
直到这时,天照女神才从恍惚中惊醒,她颤抖着撑起身体,金发披散在布满红痕的肌肤上。
当目光落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时,她的脸色瞬间煞白,只感觉天塌了。
玉藻前狡黠一笑:“天照大人终于醒了呢~要不要听听小爱丽丝的心跳?”
“孽畜妖狐,你给我住口!”
天照羞愤交加地怒斥,却在对上剑崎律视线的瞬间浑身一软,那些被魅惑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让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明明魅惑术式已经解除,可她看向剑崎律时依旧心跳加快,下意识就想要臣服。
这让她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感,堂堂一尊古代大神,怎么可能会变成一个男人的附属品?
必须赶在为时未晚之前杀了他!
发觉体内神力已经恢复,天照猛然起身,燃烧着炽焰的拳头狠狠砸向剑崎律。
“可别小看我了啊,我可是天照大御神啊,区区凡人怎么可能——哦齁齁齁!”
然而,只是和剑崎律对视一眼,天照修长的双腿突然发软,膝盖重重磕在地砖上,屈辱地跪伏下去。
天照浑身剧烈颤抖,死死咬住下唇想要抵抗,可小腹上粉色的纹路却突然大亮。
身为妖狐,玉藻前对此事最为精通,早已经帮剑崎律安置好了后手。
“负隅顽抗。”剑崎律冷笑地看着她,“堂堂女神沦落至此,真是可悲可叹啊。”
他指尖一挑,便凝成一条虚幻锁链,末端连着黑色项圈,紧接着项圈精准扣住天照雪白的脖颈,发出“咔嗒”一声轻响。
“可恶,放开我.......呜呀?!”天照的怒骂突然变成甜腻的闷哼,全身剧颤。
剑崎律轻轻拽动锁链,她不得不四肢着地,在地上屈辱地爬行。更令她绝望的是——自己的心跳竟随着锁链的牵引越来越快,胸口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为什么......我会感到高兴啊?”天照有些崩溃了。
剑崎律没有理会她的心理活动,拽着锁链和玉藻前一起回到了最初的实验室。
来这深海要塞只有一件事——收集黄金中的愿力,如今事办完了但他并不打算立刻离开。
剑崎律很想知道,十多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竟让这座要塞遭到了灭顶之灾。
第224章 往日之影
这场发生在要塞深处的灾害,本应被永远掩埋在历史的尘埃中,那些破碎的培养舱、扭曲的尸骸,都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化为虚无。
然而这是常人看法,对如今的剑崎律来说却完全不适用。
只见指尖抚过培养舱裂痕,深紫色的神力突然顺着纹路蔓延。
整座实验室开始震颤,破碎的玻璃竟逆着重力悬浮而起,枯黄的化学液体重新泛起光泽。
“这是......时空回溯?”跪伏在地的天照艰难地仰起头,满脸写着难以置信:“你怎么会掌握这等禁术?”
剑崎律斜睨她一眼,“就算力量没有完全恢复,你的眼光也不至于如此之差吧?你是真打算直接从神蜕变为狗了吗?”
虽然从表现上看有些相似,但这与时空回溯的原理还是有所不同的。
五阶异能「本我覆写」,能直接调取星球这个“服务器”储存的数据,将此地过去的存档读取出来,复现在眼前。
“可恶的凡人,等我有机会脱困.......”
遭到剑崎律羞辱后,天照气得混身颤抖,她死死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之情,令她很是崩溃。
被「本我覆写」复现的不仅仅是过去的场景,甚至已经死去的人都重新出现在眼前——虽说只是过去影像的再现,却依旧栩栩如生。
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在对着一份资料激烈地讨论着,他们都穿着全套的防护服,看不清相貌,仅能从声音辨别。
“七号就应该被处决!我们当初将那个植入进他的意识,目的只是为了做研究”
声音粗犷的老研究员愤怒拍桌,对着眼前一男一女两个年轻的研究员咆哮道道,“你们两个怎么能对一个试验品产生感情?知道他有多危险吗?他的存在甚至彻底颠覆了现代科学的理论体系!”
“主任,您说的有失偏颇——我们对异能者的研究,已经颠覆以往的理论体系了。”年轻男研究员开口,声音中带着莫名的熟悉感,“您说我们二人对他抱有私情,这点我们并不否认,但他的存在对整个科学界甚至是世界都是有巨大帮助的。”
年轻女研究员没有说话,只是站到男研究员旁边轻轻颔首,用行动支持他的观点。
“我承认,你们两个的确是学界万里挑一的天才,但这里是‘龙宫’,既然缺乏资历就不要随意忤逆上级。”
被称作主任的研究员冷哼一声,转身留下一句话:“我会向高层委员会提请销毁七号的事宜,就给我好好等着吧,在此之前禁止与他接触。”
主任走后,一男一女对视一眼,同时摇头叹息。
“主任太顽固了。”男研究员语气中带着为难,“那孩子与其他试验品都不同,具备极高的理性,绝不会产生任何危害。”
女研究员在此刻开口,声音清冷,听上去也有些熟悉:“我敢笃定,他绝对是龙宫计划最完美的产物,哪怕现在没有觉醒异能,未来肯定也能改变世界的。”
话音未落,一个窈窕身影款款走来。
来人长发飘动,笑吟吟地打断道:“哎呀,二位刚和主任起了争执?”
“御,御神小姐!”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防护面罩下的耳根通红,“真高兴您能来视察.......”
女研究员用手肘狠狠顶向同伴的肋部,面罩里传出醋意的闷哼。
她刻意挪步挡在两人之间:“七号的监测数据正在关键期,没空接待闲杂人员。”
眼前被称作御神的女子没有穿着任何防护装备,只是随意地披着白大褂,但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都丝毫不输一线明星,也难怪能让男研究员着迷。
“真是的,这叫什么话,我的职位可不算闲杂人员哦~”她咯咯一笑,“作为监察员,任何实验项目都有权问询并汇报高层,某种意义上比那老头权限还要广呢。”
女研究员沉默,只能不甘点头。
“所以,关于七号的研究到哪一步了?可以跟我汇报一下吗?”御神微笑道,“希望能保住他的话就如实说吧,没准我能在会议中为那孩子美言几句。”
男研究员沉吟片刻后开口,语气很是严肃:“根据量子脑波器等精密仪器测量,那孩子的精神连通着一片未知区域......我们常说失去物质的支撑,精神将不复存在,但他却不同。”
深吸一口气后,男研究员继续说道:“轻度精神诱导与无害化测试表明,那片未知区域不仅能根据他的身心状态变化,更会对身体进行反哺。起初我们将其认为是一种积极的自我暗示,毕竟这是意识的主观能动性......但很快远远超出了所谓心理暗示程度。”
“哦?此话怎讲?”御神眼神微挑,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他的年龄还不到接受引导的标准,我们甚至没开始异能开发试验。”男研究员与身边人对视一眼,缓缓说道,“可在这种情况下,他却自行觉醒了异能。”
一瞬间,御神美艳的眸中闪过一道冷光:“有这种事啊,具体是什么异能呢?”
“目前并不清楚,我们侦测到了足以比肩异能的精神力,但那孩子自己也并不清楚。”
“有没有可能是他刻意隐瞒?”御神问道。
女研究员适时开口,摇头说道:“不太可能,他只是个孩子,把我们视作父母,从不对我们设防。”
“这样啊。”御神突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她优雅地转身,“那我就放心了,请二位继续对七号的观察吧,高层会议那边我尽量帮忙。”
“真好啊。”男研究员望着御神远去的背影,不自觉地喃喃道,“御神小姐真是美丽又优雅。”
话未说完,女研究员一记手刀狠狠劈在他后颈上,醋意滔天。
来自过去的存档就此终结。
看似是研究员们一次普通的对话,甚至还包含一些打情骂俏的成分,但剑崎律却深深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得知了七号的大致情况后,他心中便隐约产生了种猜想——那七号所拥有的精神空间,恐怕正是他的残响空间。
倘若猜想成立,那残响空间又是如何隔着万米深的海水、上千公里的距离来到自己意识之中的呢?
带着这样的疑问,剑崎律继续浏览过去的数据,终于找到了惨剧发生的那一天。
幻象骤然扭曲,实验室的场景如同被撕碎的画卷般重组。
刺耳的警报声突然炸响,整个空间被染成血色。
出乎剑崎律意料的是,造成惨剧的并不是自己预想的七号暴走,而是一直以来优雅端庄的御神。
此刻,她正单手提着霰弹枪,枪口还冒着硝烟,嘴角噙着冷酷的笑意,身后尸横遍野,数不清的研究员成为了她的枪下亡魂。
“御神,你这是在干什么——唔啊?!”
只听砰的一声,又一名研究员应声倒地,胸口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霰弹枪的弹壳清脆地落在地上,御神踩着满地残肢前进,朝着收容七号的房间一步步走去。
就在这时,远远一道黑影突然从走廊尽头暴射而来,速度快到几乎撕裂空气。
“你这妖女.......竟敢将高层和研究员都杀了,他们可都是世界级别精英!这是我的失职,我要用你的血来祭奠他们!”
那人显然是异能者,受各国政府雇佣镇守在深海要塞包围安全,此刻眼眶眦裂,手持长刀直取御神首级——
御神头也不回,只是优雅地抬起左手。
一道漆黑的刀光闪过,那袭击者连人带刀被整齐地切成两段,内脏和鲜血泼洒在墙上,形成一幅狰狞的抽象画。
旁观的剑崎律心中震惊,他对这漆黑刀光的记忆颇为深刻,当初曾在东京站鬼域将自己逼入绝境。
「教条」的异能,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
足以抵御迫击炮的合金闸门,在她面前如同纸糊般被切开。
御神哼着小曲走进房间,然而下一刻却被无数金属洪流命中,整个人倒飞出去,鲜血淋漓。
男研究员自房间中缓缓走出,防护面罩的裂纹间透出冰冷的目光:“御神小姐,没想到你真的是潜伏在要塞中的叛徒。”
他竟然也是异能者。
话音刚落,四周的钢铁设施突然扭曲变形,如同活物般向他手中汇聚。
钢筋与管道绞合成一柄狰狞巨剑,切口处还滴落着滚烫的液态金属。
御神冷笑着起身,擦去嘴角的血渍:“不赖嘛,自见到我时就伪装成迷弟的形象,为的就是这一刻吗?真是百密一疏,本想趁着集体试验这一天劫走七号,这下都被你给搅黄了啊!”
“我也从未怀疑过你,谁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