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瓦立德和萨娜玛还没完婚,这种密室幽会,于礼实在是大大的不符。
达莉亚闭上眼,在心中默默祈求真主庇佑,让一切平安顺利,千万别出任何纰漏。
公主殿下聪慧绝伦,瓦立德殿下也非等闲,他们应当知道分寸……吧?
这个念头刚起,达莉亚蜜色的脸颊就微微泛起红晕。
那个男人……
昨夜初承雨露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着令人腿软的酸疼和一丝隐秘的悸动。
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他掌心的温度,以及低沉嗓音在耳畔留下的震颤。
达莉亚轻轻挪动了一下坐姿,试图缓解那隐秘的不适。
而且作为从小和萨娜玛一起长大的贴身女官,她太清楚萨娜玛的性格了。
看似沉静端庄,实则内里藏着不逊于任何人的炽热。
好吧,用网络上的术语,就是反差!
两人独处,耳鬓厮磨,难免情动。
公主殿下年纪虽小,却偏偏生了一副玲珑心肝和撩人而不自知的性子。
那双杏眼含情脉脉地望过去,几句话软语温存,怕是铁打的汉子也要化成绕指柔。
她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公主殿下今晚千万要收敛一些。
否则,今晚受苦的……还是她达莉亚。
到时候公主殿下又把瓦立德撩拨得心火难耐,却又为了守贞不能突破最后底线(她衷心希望公主殿下一定守住),那瓦立德憋着的那股火气,回头会朝谁发泄?
好吧,她都能脑补出随后的画面。
幽会结束,心满意足又意犹未尽的公主殿下被妥善送走,而欲求不满的那个男人……
达莉亚情不自禁的夹了夹腿。
昨夜初承雨露的酸疼还未消退,若再来一次,她明天怕是连床都下不了。
公主殿下啊公主殿下,稍稍体恤一下您可怜的侍女吧。
哈瓦米尔部落的女儿虽然顺从,但也不是铁打的呀。
达莉亚悄悄叹了口气,将这些过于私密和僭越的思绪压回心底。
无论如何,此刻,她的职责是扮演好公主殿下,守好这间女宾厅,为那对“胆大包天”的未婚夫妻打好掩护。
至于其他的……只能听凭真主的安排了。
或许,瓦立德殿下今日主持盛宴,接见十万部众,又与人周旋,已经累极了?
或许,他会体谅公主殿下也劳累一日,只是相拥说说话?
或许……他会直接休息?
她心里存着一丝渺茫的希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预感。
……
达莉亚身后的密室里,灯光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趁着礼拜,沐浴后的萨娜玛已经褪去了那身黑袍,换上了一套轻便的家居长袍。
丝绸质地,浅粉色,柔软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勾勒出少女蜜桃成熟时的窈窕身姿。
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像一只终于回到巢穴的鸟儿,扑进了瓦立德的怀里。
“累死了……”
她把脸埋在瓦立德的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瓦立德笑着环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间深深吸了一口气。
混合着玫瑰、琥珀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乳香。
“今天表现很好。”
他低声说,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柔软的长发。
“差点吓死我了。”
萨娜玛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还残留着些许后怕:
“十万人……真的来了十万人。
你知道吗,当你发那条推特的时候,我心里就在打鼓。
我想,能来个一两万人就了不起了,结果……”
她摇了摇头,脸上浮现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王宫的侍卫长后来跟我说,他们估算至少有十二万人,甚至可能更多。场面一度差点失控。”
瓦立德哑然失笑。
“我也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
他拉着萨娜玛走到沙发边坐下,把她揽在怀里:
“我原本想着,能来三五万人,撑撑场面,展现一下我们在阿治曼的号召力就够了。谁知道……”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不过,这是好事。
人来得越多,说明我们在阿治曼的根基越牢。那些部落老人、那些年轻人、那些妇女儿童……
他们用脚投票,告诉全世界,他们认可我这个阿米德。”
萨娜玛依偎在他怀里,轻轻点头。
瓦立德搂着她斜靠在沙发上。
萨娜玛脸上还带着宴会后的疲惫,但眼睛亮得惊人。
那是谋划得逞后的兴奋,是看到未来蓝图徐徐展开的灼热。
瓦立德坐在她身后,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
“别闹。”
萨娜玛轻轻拍开他不安分的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力道,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说正事呢。”
“我在听啊。”
瓦立德无辜地眨眨眼,手却又‘悄悄’摸了进去。
瓦王表示,转进和穿插这两种战术,他现在玩的很溜。
他也不得不说,萨娜玛确实有资格为乳腺癌防治发声,腺体丰富,如同果冻,Q弹Q弹。
萨娜玛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胡来。
但嘴里还是继续说着,声音压得很低,
“今天最大的收获,其实是阿马尔王储的配合。”
她顿了顿,转头羞嗔的又是一记眼镖后继续说道: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主动提出要推动立法,让你名正言顺地掌控阿治曼的军务,这等于是在给你铺路。
他那个态度,等于向所有阿治曼人宣告:他承认你才是未来的‘阿米德’,甚至……是未来的酋长。”
瓦立德表示,眼睛又杀不死人。
他点点头,手指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我知道。阿马尔是个聪明人。”
她说她的,他玩他的。
萨娜玛继续说,“胡迈德老爷子派他来,本身就是一种表态。
老爷子年纪大了,身体虽然硬朗,但毕竟八十二了。我们要善待他们父子。”
瓦立德表示,爱妃说的对,奖励一个吻。
他的手从萨娜玛腰间滑到背上,轻轻抚摸着。丝绸很滑,底下是少女温热的肌肤,脊背的曲线在他掌心下微微起伏。
萨娜玛被他摸得有些痒,身子轻轻扭了一下,但没躲开,反而继续说,越说越兴奋,小嘴吧啦啦的:
“在我看来,你今天走出了一条前所未有的路。
以阿治曼酋长国为根基,先拿到王储的位置,然后慢慢经营,扩大影响力。
等到时机成熟,甚至可以……”
她压低了声音,眼睛里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甚至可以吞并整个阿联酋。”
瓦立德挑了挑眉,没说话。
萨娜玛继续她的蓝图:
“到时候,为了堵人口舌,MBZ继续当他的阿布扎比酋长国国王,你立拉希德哥哥为阿联酋的总统,作为过渡。
他是迪拜王储,身份足够,而且身体……你也知道,活不了多久。
等他去世后,你就可以以阿治曼酋长国王储——或者那时已经是国王——的身份,正式进位阿联酋的总统。”
她越说越激动:
“这样一来,塔拉勒系就和沙特完成了政治上的割裂,但宗教上依然统一。
这可以解开你和穆罕默德之间的死局——
你们不再是沙特内部的竞争对手,而是两个独立国家的统治者。
到时候,你是想玩伊朗那种神权共和,还是搞二元制君主立宪,都可以自由选择。”
她看向瓦立德,眼神炽热:
“在我看来,这是你最好的路线。进可攻,退可守。既摆脱了沙特的束缚,又能在阿拉伯半岛拥有自己的王国。”
瓦立德静静地听着。
怀里的小妻子才十八岁,却已经展现出惊人的政治头脑和战略眼光。
她分析的没错。
从表面看,这确实是一条可行的路。
甚至是一条很有诱惑力的路。
但是……
瓦立德的手,悄悄摸进了萨娜玛的丝质长裙里。
温热的手指触碰到她腰间细腻的肌肤。
萨娜玛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脸上浮起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