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明天再写。”
瓦立德纹丝不动,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什么重要的事?”
阿黛尔气结,“你就是想占便宜!”
“对。”
瓦立德坦然承认,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我就是想占便宜。”
阿黛尔被他的直白噎得说不出话。
这混蛋……连装都不装一下!
她瞪着他,胸口因为气愤和莫名的紧张而起伏。
瓦立德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尽管隔着面纱。
阿黛尔微微错开了他那灼热的眸光。
瓦立德微微一笑,伸手,捏住她面纱的一角,轻轻向旁边扯开。
“不行!”
阿黛尔猛地惊醒,一把按住他的手,声音带着慌乱的颤音,“不能摘!女官……女官就在外面!而且……而且……”
“她又不敢进来的,怕什么?而且什么?”
瓦立德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逗猫式的手指勾着面纱。
阿黛尔脑子里乱糟糟的,她好像找不到理由。
瓦立德等了几秒,一脸嘚瑟的一寸寸的拉下了面纱。
目之所及的,是阿黛尔那因羞愤而泛红的脸颊,到那双瞪得圆溜溜的漂亮眼睛,最后落回她的唇。
她的唇形很美,涂着淡淡的裸色唇膏,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喉结动了动。
“阿黛尔。”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比刚才更低了。
“干嘛?”阿黛尔没好气。
“闭眼。”
“不闭!”
“那我帮你。”
话音未落,瓦立德已经低头,吻了下去。
“唔——!”
阿黛尔的话被堵了回去。
他的唇很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阿黛尔整个人都僵住了。
大脑一片空白。
之前也被他亲过,但那次是在车里。
虽然车里更刺激,可相对来说也安全。
这货绝对不会在车里干太出格的事。
可这次不一样。
这是在私密的卧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黛尔有点怕。
他的吻很深,很用力,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索取。
她能尝到他口腔里淡淡的咖啡味,能感受到他越来越重的呼吸。
她的身体开始发软。
抵在他胸膛上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力道。
理智在尖叫:推开他!这是不对的!你们还没结婚!不!阿黛尔!你是要退婚的!
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睫毛颤抖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双手从推拒,变成了无意识地抓住他胸前的衣料。
瓦立德感觉到她的顺从,吻得更深了。
他的手从她身侧抬起,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肌肤。
然后,顺着脖颈的线条,滑向她的肩膀,她的腰。
阿黛尔浑身一颤。
“唔……别……”她从唇齿间溢出破碎的抗议。
瓦立德根本不管。
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间,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韧的线条。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开,落在她的下巴,她的脖颈。
阿黛尔仰起头,呼吸急促。
“瓦立德……你……你别这样……”
她的声音带着颤,一半是羞,一半是慌。
“哪样?”
瓦立德在她颈侧低笑,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这样?”
他的唇贴着她颈动脉的位置,轻轻吻了一下。
阿黛尔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像过电一样抖了抖。
“你……你混蛋……”
她骂,声音却软得没有半点威慑力。
“嗯,我混蛋。”
瓦立德果断承认,唇继续往下。
他的手也没闲着,从她腰间上移。
阿黛尔猛地睁大眼睛!
“不行!”
她几乎是尖叫着抓住他的手,“不要!”
瓦立德停下动作,抬头看她。
他的眼睛眨巴眨巴了一下,有些不解。
因为从力度上来看,他不太能够分辨的清楚,阿黛尔这是抓着他的手,还是按住他的手不放。
又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他直接吻了上去。
阿黛尔身子一软,双手却攀上的肩膀。
缠绵良久,瓦立德还是止步于接吻。
不得不止步,耳朵被揪的疼。
没法子。
沙特的婚前验贞,不仅要求处女膜完整,还会检查身体其他部位是否有性行为痕迹。
到时候,她不仅嫁不进塔拉勒家,还会因为“失贞”被家族严惩,甚至可能被处死。
他和她挤在沙发里,抱在一起。
阿黛尔脸还红着,呼吸也没平复,心里乱成一团。
既羞愤这混蛋的肆无忌惮,又隐隐有些……失落?
她赶紧把这个可怕的念头掐灭。
“你就不能好好说说话吗?”
她转头瞪着他,试图找回一点气势,“一见面就动手动脚的,没点正经!”
瓦立德侧头看她,嘴角又勾起那抹熟悉的邪气弧度。
“夫妻之间,这才是正经事。”他说得理直气壮。
“谁跟你是夫妻!”
阿黛尔啐道,“婚礼都没办!”
“早晚的事。”
瓦立德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你跑不了。”
阿黛尔拍开他的手,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微微翘了一下。
她自己都没察觉。
瓦立德看见了,笑意更深。
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
阿黛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
她靠在他胸前,能听见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很奇怪。
明明刚才还气得要死,现在却觉得……有点安心。
他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也门的事,你爷爷那边,需要你多费心。”
瓦立德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阿卜杜拉国王身体不太好,你作为孙女,偶尔打个电话关心爷爷身体,顺便提一嘴边境民生问题,合情合理。”
阿黛尔“嗯”了一声。
她明白他的意思。
让她以孙女的身份,在闲聊中把“瓦立德王子在也门边境搞经济特区,能解决难民问题,还能创造就业”这个消息,看似无意地透露给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