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守方预备队硬冲,也要先过200米封锁区,给W2再起飞第二波无人机争取5分钟窗口,具备二次压制能力。”
李梦总结道:“一句话概括方案二:‘假主攻、真斩首、占要道、围残敌’——典型的诱敌-机动-斩首-合围四部曲。
核心是把敌人从‘硬壳乌龟’拆成‘聋、瞎、断粮’三块,再关门打狗。
这是更高级的战术思维。”
她说完,教室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少职业军官学员一边鼓掌,一边在心里哀嚎。
特么的这个瓦立德王子还要不要人活了?!
石油天然气经济战打趴韩国,军事上还这么天赋异禀……
还给不给我们这些靠军功吃饭的人留活路了?
李梦表面平静,心里却也发着毛。
特么的,不能再教了!
再教下去,真要培养个沙特军神出来了。
得给上面说说,这个瓦立德的军事才能必须重点关注。
他学的太快,悟性太高,而且……那种对“诡道”和“节奏”的天然嗅觉,简直不像个新手。
课后,李梦找到院长石广勇,在办公室说了瓦立德的情况。
“石院,今天战术推演,瓦立德又露了一手。”
石广勇正在看文件,闻言抬起头,笑了笑:“appleu,李教官有压力了?怕教出个怪物?”
李梦直接把沙盘录像递了过去。
石广勇一边看,她一边说,
“他的方案比埃及那位实战派上校的老练方案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诱敌、隔离、斩首、合围,思路清晰,节奏把握精准。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有点天赋’了。”
“石院……我是担心。这样的苗子,放在沙特……是福是祸难说。
而且,其实不只是瓦立德。
这次沙特选送的学员里,不少人都很有天赋。
那个格赫罗斯·赛伊德,大局观不错;
那个克里普,基础扎实,吸收也快;
还有那几个来自吉达、阿治曼的学员,都不简单。
只是瓦立德的锋芒盖过了其他人。
沙特这次,像是把精锐苗子都送过来了。”
石广勇看完录像,身体往后靠了靠,表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上面其实乐见其成。”
见李梦有些懵,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李教官,有些情况你可能不知道。
不仅仅是陆军指挥学院这边,其他院校,比如空军指挥学院、海军工程大学,沙特这次选送的学员,其整体水准远超过往。而且……”
他声音更低了,几乎成了气音:“石家庄那边,瓦立德还送来了一个建制营过来整训。”
李梦直接愣住了:“建制营?!瓦立德送来的?我们培训?”
她想问石广勇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说啥!
石广勇摇了摇头,“不不不,训练不是我们培训。
李梦同志,我们从不干涉别国内政,除了卖武器和教怎么使用以外并不提供其他的帮助,这一点从未改变。
只是民间人士,是安保公司负责训练。
安保公司提供劳务赚钱,天经地义。”
李梦一脸便秘。
不过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瓦立德私人的?”
这意味着什么?
是这位年轻的沙特王子在培植完全听命于自己的私兵?
还是沙特王室内部权力格局悄然变化的信号?
无论是哪种可能,都透着一股非比寻常的气息。
石广勇点点头,确认道:“800人,就叫瓦利德营。”
李梦闻言倒吸了一口凉气。
叫什么名字不重要。
对于中国人来说,800,是个非常奇妙的数字……
在中国历史语境下,800这个数字,常常与一些关键的军事政变或权力更迭事件隐隐相关。
比如玄武门对掏、奉天靖难……
虽然时代和背景完全不同,但职业军人特别是战术教官的敏感让她瞬间想到了很多。
石广勇意味深长的说着,“这个营完全按照我们的标准来打造的。
从单兵装备、训练大纲到后勤保障,全套中式。
据说,是瓦立德自己掏钱,阿治曼部族武装现代化试点。
人已经到了,正在接受为期一年半的封闭式训练。
同时,还有两个步兵营分别在西安和广州那边接受三个月的轮训,三个月一到换另外两个营来,签了三年的合同。
坦克、炮兵、防空、支援则各是一个连。
另外,听说很多退役老兵去沙特,从事国防教育工作……”
李梦彻底傻眼了。
这是要干啥?
把这些碎片拼起来看,这哪里是在训练几个独立的营连?
这分明是在以“化整为零、分批受训”的方式,系统性地、模块化地打造和储备一整套合成旅。
而且是一年两只!
一个标准的合成旅,核心正是由四个合成步兵营步,坦克、炮兵营、防空营、作战支援营各一个,一共八个模块构成。
至于那“三个月轮训”,很可能根本不是从零开始的训练时间。
对于已经有一定基础、甚至可能提前接触过部分外贸版装备的沙特部队而言,三个月,更可能是用来“熟悉装备”、“深化协同”、“磨合体系”的强化窗口期。
他们来中国,不是学怎么开枪开炮的,而是学怎么把中式装备的性能发挥到极致,怎么打中式体系的合成战。
用中国的标准,中国的思想,武装一支完全听命于瓦立德个人的精锐力量。
这手笔,这眼光,这布局……
这是在未雨绸缪地铸造一把未来可能改变地区力量格局的、锋利无比的中式战刀。
而这些都是属于瓦立德的私兵?
三年打造6只中械合成旅?
他哪来的钱……
emmm……
韩国人送的。
所以,他要干啥?
ber,上面要干啥?!
石广勇看着李梦变幻的脸色,知道她想多了,摆摆手,
“别想那么复杂,上面的看法很明确。
我们不干涉别国内政,我们只是做贸易和提供服务挣钱。
一个混乱的中东,或者一个两雄并列、相互制衡的沙特,是符合所有大国利益的。
而瓦立德展现出的能力和野心,恰恰是打破沙特目前沉闷僵局、刺激其内部变革的一剂猛药。
他能搅动风云,我们就能在其中找到更多合作空间和战略支点。
至于他未来能走到哪一步……那不是我们需要操心的事。
我们只需要确保,他始终对我们抱有足够的好感和依赖。”
李梦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她明白石广勇的意思,也理解上层的战略考量。
只是,看着瓦立德在课堂上那双越来越锐利、越来越沉静的眼睛,她总有种预感……
这个年轻的沙特王子,未来掀起的风浪,恐怕会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大。
而此刻,刚刚结束课程、正被一群阿拉伯学员簇拥着讨论战术细节的瓦立德,脸上带着谦和的笑容,心里却在盘算着另一件事。
第171章 金色粮海
瓦立德的车队从库尔勒出发,沿着218国道向西北方向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
他们要去的地方位于XJ巴音郭楞自治州,焉耆盆地西北部,开都河中游南岸。
地跨和静、焉耆两县,紧挨着218国道,距离KEL市区约70公里。
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边缘的绿化带,逐渐过渡到典型的戈壁荒滩。
远处天山山脉的雪顶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光,近处是灰黄一片,只有星星点点的耐旱灌木,固执地抓着地面。
瓦立德靠在舒适的座椅里,闭目养神。
吉达七人组分坐在另外两辆车上,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时不时通过对讲机聊着刚才在库尔勒某研究所看到的“初步数据”。
坐在他身边的阿黛尔,望着窗外一成不变的荒凉景色,微微蹙着眉。
她不是没来过中国,但这么深入西北,还是第一次。
迪拜的繁华、吉达的红海风情,与眼前这片广袤、粗粝、仿佛被时间遗忘的土地,形成了过于强烈的对比。
然而,当最初的视觉冲击过后,一股更深层次的熟悉感却悄然涌上心头。
这片土地的底色……
其实与沙特的鲁卜哈利沙漠、内夫得沙漠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