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287节

  韩国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全然无知,反而是了如指掌。

  不过无所谓的。

  踏入政界后,她很清楚,花花轿子人人抬。

  白给的勋章,不要白不要。

  至于能不能办成事?

  谁规定的收了礼就一定要办事的?

  何况,这是她说了算的事吗?

  她只是个无情的传话筒而已。

  持续了四十分钟,授勋仪式的喧嚣终于落幕。

  媒体拍够了照片,录够了视频,在礼仪官的引导下有序退场。

  徐贤没有被送回酒店,而是被引向一间远离镁光灯的小型会议室。

  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朴槿惠居中而坐,左侧是面色凝重的幕僚长,右侧则是眼神幽深的崔顺实。

  没有记者,没有摄像机,没有镁光灯。

  刚才那场盛大表演的观众退场了,现在才是真正的戏码。

  朴槿惠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她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看着窗外青瓦台的庭院。

  “徐专员,请坐。”

  徐贤在会议桌旁坐下,手放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

  沉默。

  压抑的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过了足足一分钟,朴槿惠才转过身。

  她没有回到主位,而是走到徐贤对面的椅子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这个姿态,不是总统对下属,而是平等的对话者。

  “徐专员。”

  朴槿惠开口,脸上的慈祥笑容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种沉重的疲惫和近乎绝望的恳切。

  “国家……已经到了悬崖边缘。”

  徐贤的手指微微收紧。

  来了。

  朴槿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目光紧紧锁住徐贤,

  “我们需要……和瓦立德王子殿下进行沟通,解除这场可怕的误会。

  我请求你,帮帮国家,救救民族。”

  “大统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徐贤抬起头,眼神清澈,“我只是联合国的一名小职员,负责具体的项目执行。国家大事,我插不上手。”

  朴槿惠直视她的眼睛,一字一顿:

  “所以,我请求的,不是韩国国民徐珠贤,也不是联合国专员徐珠贤。”

  她顿了顿,声音更沉:

  “而是沙特王室塔拉勒系,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的米丝亚尔婚妻子,徐珠贤夫人。”

  话音未落,朴槿惠竟霍然起身!在幕僚长和崔顺实震惊的目光中,这位一国总统对着徐贤,深深地鞠了一躬。

  “请徐珠贤夫人代我,向瓦立德王子殿下,表示大韩民国最诚挚的歉意!”

  徐贤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顶,又瞬间褪去,只剩下刺骨的冰凉。

  总统的鞠躬,重若千钧,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荣耀,是枷锁,是用民族大义编织的、让她无法挣脱的枷锁。

  “大统领,您可能有些误会。”

  徐贤的声音干涩,“我和瓦立德王子……我们之间确实有一份协议。但那是……”

  幕僚长忍不住插话,语气急迫,“协议是死的,人是活的!”

  徐贤低下头,避开他灼热的目光。

  “我……我说不上话。”

  她的声音很轻,“我们……有协议。两年后就会自动解除。我在他那里……没什么分量。”

  “分量不是靠协议定的!”

  崔顺实开口了,声音冷静得可怕:

  “徐女士,我们无意探究你的私人生活,真的。

  我们都理解。

  但你是他法律上的妻子!是第一个!你的分量绝对不同!

  现在,只有你能试着去沟通一下!哪怕只是传递一个信息,表达我们愿意谈判的诚意!拜托了!”

  徐贤不说话。

  她盯着自己紧握的双手,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朴槿惠看着她的反应,知道不能逼得太急。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哀伤而沉重的疲惫:

  “徐专员,你看看窗外。”

  徐贤抬起头。

  “看看这个国家。”

  朴槿惠的声音微微颤抖,“它正在滑向深渊。

  短短十几天,股市腰斩,汇率崩盘,外资撤离。

  现代、LG……这些我们引以为傲的企业,生产线一条条停下来。工人失业,家庭破碎。”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徐贤:

  “再过几天,天然气耗尽。

  医院里靠呼吸机维持生命的病人,养老院里体弱的老人,贫民窟里没钱买电暖器的家庭……他们会冻死。”

  “我不是在危言耸听。”

  朴槿惠转过身,眼眶发红,“能源部的报告就在我桌上。

  最坏的情况,这个冬天,直接冻死的人数可能超过五千。

  间接因为医疗系统瘫痪、物资短缺而死的人,会是这个数字的十倍、百倍。”

  她走回桌边,双手撑在徐贤面前的桌面上,身体前倾:

  “徐珠贤,你是韩国人。你身上流着韩国的血。

  你在首尔长大,在釜山开过演唱会,你的粉丝遍布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

  难道你真的忍心,眼睁睁看着祖国崩溃,同胞受苦吗?”

  民族大义。

  家国情怀。

  这是最沉重的枷锁,也是最锋利的刀刃。

  徐贤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想起了那份冰冷的协议,想起了瓦立德身边已经有了郑秀妍、林允儿、郑秀晶,还有那三位高贵的中东公主。

  她算什么?

  一个被用三千万美金和诸多承诺“冷处理”掉的、为期两年的“麻烦”罢了。

  她有什么脸面去说话?

  又有什么资格去求情?

  “大统领……”

  徐贤抬起头,眼圈泛红,但眼神里有一种近乎绝望的清醒:

  “就算我想帮忙,我也做不到。我和瓦立德王子……我们没有联系了。”

  “不需要你直接去找瓦立德。”

  崔顺实突然开口,“你去迪拜。去见萨娜玛公主。”

  ……

第159章 跪伏正宫,徐贤献计

  徐贤猛地抬头。

  “萨娜玛公主是瓦立德的正妃,是迪拜酋长的掌上明珠,但她也是这场制裁的实际操盘手之一。

  目前有资料显示,在我们股债汇三个市场上最大的空方,便是萨娜玛掌控的联合资本。”

  崔顺实冷静分析,“你去见她,以‘米丝亚尔婚夫人’的身份,觐见正妃。

  把我们的困境和求和意愿告诉她,请她代为向瓦立德王子转达。”

  她顿了顿,补充道:

  “萨娜玛公主是聪明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制裁可以,但不能真的让韩国崩溃。

  这不符合沙特的利益,也不符合美国的利益,更不符合……她……呃……你们丈夫长远的名声。”

  徐贤愣住了。

  幕僚长愣住了。

  朴槿惠也愣住了。

  “可是……”徐贤迟疑,“萨娜玛公主会见我吗?我……”

  “徐专员,你以什么身份去,怎么说,这才是关键。”

  反应过来的朴槿惠,暗中冲着闺蜜竖起了大拇指后重新坐下,恢复了政治家的冷静,

  “你不是去求情,你是去‘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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