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再放手也不迟。
打定主意,瓦立德立刻行动。
他根本不按阿黛尔预想的套路出牌。
“这身打扮……真的挺好看,很适合你,我很喜欢。”
阿黛尔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颊瞬间滚烫。
见了鬼了!
这身自黑的装扮,他居然说她好看,还说他喜欢?!
瓦立德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阿黛尔那愕然和突然红了的脸,把他的想法印证的七七八八。
退婚?
不知道起点上退婚流都不流行了咩?
看着眼前这位穿着辣妹装、羞愤交加却难掩丽质的公主,瓦立德的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腰,这腿,这妞,老子泡定了。
他彬彬有礼地指了指会议桌旁的一张椅子:“请坐。”
脑子还没转过来的阿黛尔本能的在他的对面坐下。
这个会议桌,让她觉得,很有谈判的场景氛围。
但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瓦立德却迈开长腿,几步走到她身边,随意地斜坐在了会议桌的边缘。
瓦立德表示,这个角度……妙不可言。
正好能将坐着的阿黛尔……特别是她小皮衣领口下的风光,尽收眼底。
阿黛尔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她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但居高临下的瓦立德,那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她裸露的腰腹和因为坐下而绷紧的黑丝大腿。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目光的热度,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衣服给剥光。
阿黛尔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却又觉得这举动更显得心虚。
她感觉自己的气势瞬间被压到了尘埃里,原本准备好的那些尖酸刻薄、盛气凌人的台词,一个字也蹦不出来。
在中国的大学里,她只有在宿舍才会穿得像个普通女孩。
以她的身份,被一个男人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目光近距离审视,还是破天荒头一遭。
她甚至不敢抬头与他对视,那眼神太有侵略性。
瓦立德很满意阿黛尔脸颊上越来越明显的红晕。
前世群里大佬说的果然没错:
一个男人最大的成功,就是让你的女人越变越温柔,一个女人最大的成功,就是让你的男人越变越有阳刚之气。
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就是把你的女人逼成了泼妇,而一个女人最大的失败,就是把你的男人逼得越来越没有阳刚之气。
现在的他,刚到爆表。
万幸今晚穿的是阿拉伯长袍。
要是牛仔裤,那就不礼貌了。
“BJ现在天气怎么样?入秋了,早晚凉了吧?”
瓦立德开口,语气轻松得像在拉家常,目光却依旧灼灼。
“啊?哦……是,是有点凉。”
阿黛尔下意识地回答,声音有点干涩。
“嗯,南京也差不多。”
瓦立德点点头,继续带节奏,“你现在大三了吧?这学期课多吗?都学些什么?”
瓦立德继续闲聊,身体微微前倾。
一览众山……不小。
但让人烦躁的是,少女式,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这也证明了,不大。
是能掌握的。
阿黛尔感觉自己像个被老师提问的学生,完全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而且,他的目光依旧肆无忌惮地扫过自己那些重点区域,该死的脸上那嘴角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心里急得要命,想掀桌子,想大喊“老娘不是来跟你聊天的!更不是来汇报学业的!”,但身体和嘴巴却背叛了她。
“还……还好。有中级宏观、国际贸易实务、计量经济学……”
当听到“计量经济学”时,瓦立德眉头微挑,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加深了。
“计量经济学啊……”
瓦立德挑了挑眉,似乎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那个角度带来的“压迫感”更强了。
他拖长了语调,“这门课有点意思,不过嘛,倒也简单。”
这句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阿黛尔被压抑了很久的邪火和不服。
计量经济学……寄凉经济学!
那可是高校专业的挂科之王,不少大学这门课的挂科率常年稳居50%以上。
她为了学好这门课,熬了多少夜,掉了多少头发!
她猛地抬起头,终于第一次勇敢地或者说愤怒地迎上瓦立德的目光,漂亮的眸子里充满了挑衅和讥诮,红唇微启,
“你懂?”
那语气,那神态,就差把“你也配?”三个字写在脸上了。
在她看来,瓦立德就是个“沙特制造”的伪学霸!
16岁不到也就是个准高中生就成了植物人,躺了七年,醒来才几个月,就算顶着个“沙特最强大脑”的光环,那也是沙特那个教育水平下的产物。
来了中国,进了‘两财一贸’中的对外经贸这种顶尖院校,她才真正明白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沙特高中的难度,说相当于中国初三那是侮辱人,但要说相当于中国高二,那绝对是抬举了。
她这两年,可不是混日子的,而是抱着“万一和家族决裂必须自食其力”的觉悟在拼命学习的。
瓦立德要是说起什么政治之类的,她认栽,她很清楚这货的政治手腕。
但这种速成的“沙特学神”,连大学都还没上,竟敢在她这个正牌经济专业学生面前大放厥词?
她很想骂一句‘装什么大瓣蒜!’,但又怕骂出来瓦立德听不懂就白浪费表情了。
毕竟‘乌公李王子’嘛!
忍了又忍,她还是没骂人,而是补充道,
“瓦立德,你在沙特的学习成绩或许很强,但记住,这里是中国,这里的难度是我们的十倍甚至百倍。
我知道你从军校短训出来就会去北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去了那里,你就会明白什么叫‘井底之蛙’了。”
她特意用中文并加重了“井底之蛙”这个成语,等着看瓦立德茫然或者需要她解释的表情。
三个月前,连拼音都没过关的家伙,怎么可能听得懂成语?
然而,瓦立德笑了。
不是被戳穿的尴尬笑容。
而是一种带着绝对自信甚至清晰戏谑的可恶笑容。
“井底之蛙?”
瓦立德用字正腔圆、比阿黛尔更流利标准的普通话回应,语速平稳,还特么的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
“你不学经济,见我如井中蛙观天上月。”
他顿了顿,看着阿黛尔瞬间瞪大的眼睛,慢悠悠地补上后半句,
“你若学经济,见我如一粒蜉蝣见青天。”
作为一个连保研资格都没有的双非学校的学生,能列入燕南园66号院‘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的门墙,他的自信和实力是匹配的。
阿黛尔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像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
她知道瓦立德在学中文,微博上那些“沙特学神”的报道她也看过。
但她万万没想到,他的中文水平竟然恐怖如斯!
这发音,这语感,这诗词化用的信手拈来……
比她这个在中国待了两年的留学生还要地道!
三个月前他的中文水平并不是这样的啊?
三个月?学到母语者水平?
这怎么可能?!
更让她心头剧震的是话里的展现出来的那份睥睨天下的自信!
她说他是井底之蛙,他反手就给她扣了个“蜉蝣”的帽子!
她成了朝生暮死的虫子,而他成了浩瀚青天?
ber……这货这么直的吗?
不知道她是他的未婚妻吗?!
……
第125章 计量经济学?王妃请开始你的报告!
瓦立德根本不给阿黛尔消化震惊的时间,攻势如潮水般涌来。
他拿起手边的笔记本电脑,抓过鼠标飞快地划动,直接调出刚刚那份光伏产业链的PPT。
“计量经济学,无非就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经济学理论、数据特征处理三者合一罢了。
简单理解,就是数学+统计学+经济学+计算机。
基础还是数学。
如果概率统计是‘数学语言’,计量经济学就是用这种语言写成的‘经济学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