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侏罗纪公园里的是考古学家和古生物学家?
随便啦。
都是刨土玩石头的。
都一样。
地质学也是科学?
你们最大的成就应该就是你们的幽默感了。
呵呵哈啊~”
“……”
一众麦克阿瑟天才奖的获奖者,齐齐皱眉。
被点名的地质学家格兰特博士、生物学家菲利普博士、人类学家沃尔夫博士,更是脸色发黑。
“其实我和他不熟的。”
亚当眼见谢尔顿不喝酒也这么骚,不少人都看向了他,微笑解释了一句。
随后他就给早就想要上去纠正这个错误的工作人员,使了一个眼色。
“谢谢库珀博士的演讲,我宣布2000年麦克阿瑟天才奖颁奖晚会圆满结束。”
工作人员抢过谢尔顿手中的麦克风,将奖杯往谢尔顿手中一塞,直接结束了这届另类的颁奖晚会。
他担心再耽搁一会,真有人忍不住冲上台上暴揍谢尔顿。
那时,可就真是科学家颜面扫地,天才奖沦为笑柄。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站起身来,鱼贯往外走去,根本不再搭理谢尔顿。
“莱切尔!”
被调侃的生物学权威菲利普博士,对着坐着不动的莱切尔唤了一声。
“我再待会。”
莱切尔笑了笑。
菲利普博士见此,很无奈。
换成之前,他肯定留下来陪她,以防亚当不怀好意,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但此刻他看到谢尔顿那张一脸无辜状的嫩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生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变成单纯的动物,野性发作,上去给这张嫩脸狠狠来几下。
到时候在其他人,特别是想要追求的对象面前,大失身份。
于是,也只能无奈独自离开了。
“oh,boy。”
谢尔顿见此,不满的摇头:“所有人都说我不懂幽默,现在看看到底是谁不懂幽默了?”
“非常有趣的演讲。”
莱切尔欣赏的看着谢尔顿。
“看来还是有人懂的欣赏真正的幽默的。”
谢尔顿很欣慰。
亚当和佩吉对视一眼,无言以对。
他们自然看得出来,莱切尔的话,并不是为了讨好谢尔顿或者说讨好亚当才这么说的,而是发自肺腑的。
至于为什么这么欠扁的话,会被莱切尔真心认为有趣?
也很简单。
因为莱切尔就是贝芙莉的青春版。
毒舌吐槽别人,骄傲自大,耿(毫)直(不)坦(留)诚(情)……种种特质,莱切尔也有。
她觉得这很正常。
“你们好好交流幽默吧。”
亚当笑道:“我们先回去了,不过千万别出酒店……嗯,谢尔顿,你最好连房间都别出。
明天先和我们回纽约,到时候我再帮你安排回帕萨迪纳的车子。”
“为什么?”
谢尔顿诧异道。
“为什么?”
亚当笑的更欢乐了:“你每次都拿地质学家开涮,以为他们最大的成就是他们的幽默感,其实你错了。”
“我错了?”
谢尔顿摇头失笑:“我永远不会错。”
“那你说地质学家最大的成就是什么?”
莱切尔笑道。
“当然是石头啊。”
亚当轻拍了一下谢尔顿的后脑勺,提醒道:“他们是地质学家,最喜欢的就是搜集各种石头了,随身携带最爱的石头,也是很合理的嘛。
正常情况来说,他们舍不得拿出他们的珍藏石头来验证颅骨和石头,谁更硬这个科学问题。
但谢尔顿不同。
他们非常喜欢谢尔顿的幽默。
我相信他们一定会乐意拿出珍藏的石头,和谢尔顿做次实验的……”
第974章 谢尔顿日记之芝加哥2000
芝加哥。
麦克阿瑟天才奖颁奖晚会正式结束。
亚当提醒了谢尔顿一声,询问了他是否对用自己的颅骨和石头来一场亲密的实验有兴趣。
果不其然。
一向喜欢科学实验的谢尔顿,在这方面依旧看不上地质学家。
Emmm。
觉得地质学家的石头不配和他这种真正科学家的大脑一起做实验。
于是。
谢尔顿一回到房间,立刻反锁房门。
卧室内。
谢尔顿以经典的僵尸睡姿躺着,刚刚闭上眼睛,就立刻重新睁开,看向关着的房门。
倒不是这里还能听见‘芝加哥欢迎你’的摇篮曲。
这里毕竟是资本笼罩的地界。
芝加哥打字机什么的在他们面前,那是小巫见大巫,自然是退避三舍。
而是谢尔顿脑子里老是响起这个背景音。
坐卧不宁的谢尔顿,忍不住起来,走到卧室门前,拧了又拧早已反锁的房门,再三确认反锁,这才微微颔首,转身走向床铺。
可刚走两步,平静的他,立刻一把抱住旁边的柜子,用出吃奶的力气,一点点将柜子挪到房门口,抵住了房门。
“呼。”
看着抵住房门的柜子,谢尔顿长出一口气,这才回到床上,重新恢复僵尸睡姿。
可是新的问题随之而来。
只见他重新睁开了眼睛,坐起来,斜看向旁边的落地窗。
这里是26层的高楼。
按理说,没人可以通过落地窗进来袭击他。
但无数经典电影都告诉他,从天而降的意外访客,可以轻松从落地窗进入房间。
于是,谢尔顿又从床上下来,来到落地窗前,四处打量,想要想个办法,将落地窗也像卧室门一样彻底堵死,才能安心。
可惜的是,对比了一下脑海中的意外来客的手段,谢尔顿发现他根本无法阻止。
得出这个让他紧张害怕的结论后,谢尔顿的头一下子就抬起了,弓着身子,抱怨了一句:“该死的果汁!”
索性这里是酒店,卧室里自带卫生间,根本不用挪开柜子,出去上厕所。
一紧张就尿急的谢尔顿,解决完不争气的膀胱后,看着无可奈何的落地窗,脸色一垮,拿起电话,就给亚当打了过去。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谢尔顿皱了皱眉,反手又给佩吉打去。
不出意外,得到了同样的提醒。
谢尔顿又拿起酒店的座机,打了过去,却发现根本打不通。
“damn,不可描述就那么快乐吗?”
谢尔顿一下就猜到亚当不想接他电话的原因,不满的嘟囔道。
然后。
他又去上厕所了。
出来后,他纠结了一下,走到卧室门口,使出又饿了的力气艰难的将抵住房门的柜子移开,打开卧室门走到了房门口。
刚想拧开门去敲亚当的门,手却突然停在那里。
“哼嗯嗯~”
谢尔顿收回准备拧开房门的手,摸了摸之前被亚当轻拍的后脑门,发出害怕纠结的鼻音。
显然。
亚当的话,他听进去了。
那些不懂他的幽默的地质学家、生物学家、人类学家们,很有可能会拿着石头偷袭他的。
这种事情,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于是。
谢尔顿趴在房门上,透过房门的猫眼,不断窥视外面有无动静。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