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当一边做着缝合,一边快速介绍。
“oh,god!”
伦纳德看了一眼伤口,忍不住说道:“他是被人用大炮轰的吗?”
说完接过护士递过来的X光片,扫了一眼:“右心室有一枚子弹。”
“心包填塞,格林医生!”
亚当提醒道。
“立刻开胸!”
伦纳德吩咐道:“胸廓切开术工具!”
手术护士立刻递了过来。
伦纳德熟练的切开胸膛。
“心脏停搏,过速,140,心跳快,没有血压。”
护士提醒。
“扩张器。”
伦纳德吩咐。
亚当从护士手中接过,熟练的用扩张器撑开切口,为伦纳德提供更大的手术视野。
“再准备10个单位的O型血!”
伦纳德一边做着手术,一边吩咐道:“亚当,准备心肺体外循环。”
“是,医生!”
亚当答应声中,立刻行动。
依旧果断高效!
但他心中却是泛起了一股异样的情绪。
因为如果他没有猜错,这个病人将会是他进行抢救,做手术依旧救不活,在他手中死去的第一个病人。
无他!
实在伤势太重了。
伦纳德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不然也不会脱口而出这伤口是被大炮轰的感慨。
现在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事实证明,亚当的预感是准确的。
抢救了半个小时后,病人伤重不治,死在了手术台上。
“医生终究不是上帝!”
亚当心中一叹。
将手术切口缝好后,出了手术室。
警察已经来了,询问一些基本情况。
亚当也从他们口中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死者是一个无辜的纯路人。
经过一家战斗民族的小酒店时,不幸遭遇非裔劫匪和店主的子弹对喷。
战斗民族的店主将非裔劫匪当场打死。
而非裔劫匪的子弹却几乎全轰在无辜的倒霉路人背上。
亚当对此格外痛恨。
因为这种没怎么练过,拿把枪就敢上街抢劫的人,远比练过的更危险。
换成亚当是这个路人,也不见得就不会中枪。
毕竟谁能想到,他明明在和店主子弹对喷,子弹却几乎全朝着另外一边飞来?
亚当甚至能在脑海里模拟出非裔劫匪回身,手臂乱摆胡乱连续开枪的场景。
简直是防不胜防啊!
这太可怕了!
护士站。
“这是什么?”
亚当看着带血的一个礼物盒:“死者的遗物吗?”
“是的。”
护士点头。
“联系上死者家属了吗?”
亚当问道。
“刚刚查到他登记的紧急联系人,正在联系。”
护士一边拨打电话,一边说道。
亚当忍不住拿起礼物盒上的纸片,只见上面写道:“这样你早餐唱歌的时候就有伴奏了。爱你的,麦克斯。”
唉。
又一个善良的无辜路人。
短短两个多月,这已经是亚当遇到的第三个了。
这一次,又不知道谁的眼泪在飞?
电话被接通,护士立刻职业化的说道:“你好,这里是纽约医学中心,请问你是特蕾西·麦康诺小姐吗……”
第386章 玫瑰人生
医学中心。
走廊上。
梅雷迪斯和利兹靠着墙,坐在推床上,双眼出神,情绪都很低落。
亚当走来。
“梅雷迪斯,下午你做了TTTS?”
TTTS,双胞胎输血综合征。
连在一起的孪生双胞胎通过胎盘里的血管连接。
一个胎儿得到的血太多了。
而另外一个得到的太少了,两个胎儿都很危险。
从这方面来说,谢尔顿时常吐槽他当初在他妈妈肚里,就应该干掉孪生的妹妹米茜,其实是很有问题的。
因为不说他打不打得过米茜(大概率是打不过的,一个戳蛋脚就能教谢尔顿做人)。
万一得了类似TTTS这种病,他想多吸收一点营养,没准米茜和他直接同归于尽了。
分离双胞胎胎儿的血管难度极高,因此TTTS一般无法治疗,除非遇到顶级的妇产科医生。
谢普特的老婆,蒙哥马利医生,之所以被外科主任理查德邀请过来,一方面是外科主任知道谢普特在和实习医生格蕾乱搞。
他是boss,不喜欢这种违反医院规定的举动。
而且蒙哥马利医生也是他的好朋友,他不希望谢普特夫妻离婚,邀请蒙哥马利医生过来规劝约束谢普特医生。
另外一方面,就是医院里收治了这个得了TTTS的孕妇。
蒙哥马利医生就是这方面最顶级的。
为医院和大外科引进更多优秀的医生,本就是他的职责。
当谢普特医生质问他时,他有正大光明的理由。
生意就是生意!
“做了。”
梅雷迪斯没有一丝参与这种级别手术该有的欣喜。
太浪费了!
如果换成亚当,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一个名医的美女老婆有了亲密接触,而这个名医甩手就是一个稀罕的高级手术打过来,非要亚当参加。
那么他只想说:这样的请给我来一打!
“然后呢?”
亚当压下心中的吐槽,追问道:“说说手术细节。”
“你就只关注手术细节!”
利兹插话道:“难道你不知道梅雷迪斯的处境吗?不关心她的感受吗?”
“好吧,我的错。”
亚当果断认错,关心道:“梅雷迪斯,做手术时,你什么感受?蒙哥马利医生都做了什么动作,每一个动作,你都有什么感受?”
“……”
利兹脸色一黑。
“我没事。”
梅雷迪斯强撑着坚强:“我很好。”
“那就好。”
亚当点头,然后认真问道:“这是蒙哥马利医生做什么动作时,你的心理感受?嗯,我知道,应该是开刀时吧?”
“……”
梅雷迪斯强笑都保持不住了。
虽然那个孕妇对她各种冷嘲热讽当面打脸,但她也不至于会因为蒙哥马利开刀而产生报复的愉快感啊。
“好了,别问我感受了,我直接说手术细节!”
梅雷迪斯见亚当又要开口追问,生怕又听到亚当说出挑战她神经的问题来,赶紧打断,详细的开始描述手术细节来了。
“先做腹腔镜检查,用薄刀片从三毫米切口开始……手术非常成功,你们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
看着如此专注的她,我忘记了她是谢普特的老婆,我的情敌,忘了敌意,只是怔怔的注视着她。
我想起了我阿姨曾经经常和我说的话,一切都是男人和他们兄弟的错,不是我们女人!永远不是!”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