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下去，会有更多机会的。”
王亚伶感觉眼眶有些发热。
这五个月来，她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第一次出演重要角色，对手戏演员都是经验丰富的前辈，导演又是以严格著称的宋清渊。
她常常在深夜背台词到喉咙沙哑，为了一个镜头反复练习几十遍。
而现在，听到他的认可，所有的辛苦似乎都值得了。
“谢谢。”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
宋清渊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车内的音乐声调大了一些。
轻柔的钢琴曲，流淌在狭小的空间里，缓解了微微的尴尬。
半小时后。
车子驶入云露山庄。
环境幽静。
绿化做得很好。
即使在冬天，也有常绿植物点缀其间。
宋清渊将车停在别墅前。
“到了。”他说。
王亚伶解开安全带，却没有立即下车。
她犹豫了几秒，转头看向宋清渊：
“我昨晚给你准备的惊喜，今晚依旧在。”
别墅里，王亚伶放下手机，走进浴室洗漱。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天的疲惫。
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宋清渊的脸。
他的声音，他的微笑，他在片场专注工作的样子。
他在饭桌上略带尴尬的表情，他在夜色中脱下外套的温柔……
王亚伶甩了甩头，关掉水龙头。她知道这样不对。
但感情这种事，从来不由理智控制。
他停好车，走进屋内，没有开大灯，只开了玄关处的一盏小壁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落地钟的滴答声。
他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走到酒柜前倒了一小杯威士忌。
端着酒杯，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色。
今天饭桌上的情景还在脑海中回放。
陆霜霜的热情，王亚伶的含蓄，团队成员们的起哄……
他揉了揉太阳穴，感到一阵疲惫。
作为导演，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但在人际关系上，他总是显得……
他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带来一丝暖意。
宋清渊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转身上楼。
他需要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了一天的疲惫。
宋清渊闭着眼睛，让水从头淋到脚。
这五个月的压力终于告一段落，《天道》的拍摄完成了。
接下来是后期制作和送审。
虽然还有工作要做，但至少最紧张的部分已经过去。
洗完澡，他穿上浴袍，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出浴室。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而柔和。
他走到床边，正准备躺下，却突然僵住了。
床上有人。
被子下面隆起一个人形，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宋清渊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走错了房间，但环顾四周，这确实是他的卧室。
他的衣服还搭在沙发椅上，剧本和笔记本放在书桌上，烟灰缸里还有半支未抽完的烟。
他正想退出去，床上的人却动了。
一只纤细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拉。
宋清渊猝不及防，踉跄着跌倒在床上。
浴袍散开，他感到一个温软的身体贴了上来，紧接着，嘴唇被吻住了。
这个吻急切而热烈，带着一丝青涩的莽撞。
宋清渊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用力推开身上的人。
床头灯的光线足够让他看清对方的脸：王亚伶。
她穿着丝质睡裙，长发凌乱，脸颊泛红。
眼睛在昏暗中闪闪发亮，像受惊的小鹿。
又像下定决心捕猎的豹猫。
“亚伶？你怎么……”宋清渊坐起身，拉紧浴袍。
王亚伶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凑上来吻他。
这次的吻比刚才更加坚定。
她的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
宋清渊感到她浴袍下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紧张。
他抓住她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亚伶，停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王亚伶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我清醒得很。”
“你现在还年轻，还小，将来会后悔的。”宋清渊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我不后悔。”
王亚伶直视着他的眼睛，那双总是含蓄羞涩的眼睛此刻却异常坚定。
“我喜欢你，宋清渊。
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喜欢。
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很多不合适，我知道你可能不喜欢我。
但今晚，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这一晚。”
第217章 【王亚伶扶墙而走】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
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
宋清渊看着她。
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表情倔犟，像个勇敢赴死的战士。
理智告诉宋清渊应该拒绝，应该送她回家，应该保持距离。
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这几个月积累的疲惫和压力需要宣泄。
也许是眼前这个女孩眼中的决绝触动了他心中某个柔软的地方。
他沉默了。
这一沉默，在王亚伶看来就是默许。
她再次吻上他，这次宋清渊没有推开她。
这个吻逐渐加深，从最初的试探到后来的缠绵。
宋清渊的手从她的肩膀滑到后背，丝质睡裙薄如蝉翼。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她的吻技生涩但真诚。
王亚伶的身体显得格外白皙，曲线优美而纤细。
宋清渊的手指抚过她的锁骨，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
“你确定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最后一次确认。
王亚伶的回答是更紧地抱住他，吻他的脖颈。
那一夜，乌云见证了两个人的交缠。
结束后，王亚伶蜷缩在宋清渊怀里，脸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宋清渊的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躺着。
过了一会儿，王亚伶轻声说：
“我不要求什么，真的。
今晚之后，你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我们还是以前的关系。”
宋清渊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
窗外，夜色渐深。
第二天。
宋清渊醒得很早。
生物钟让他在六点准时睁开眼睛。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带。
他低头看向怀里的王亚伶。
她还睡着，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呼吸均匀而轻柔。
睡梦中的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小，嘴唇微微嘟起，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