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扎有些疑惑的看着哈尼克孜。
前段时间,哈尼克孜还是一个小孩,什么都不懂,很多事情还得请教自己。
现在则变成了自己和章偌楠的人生导师。
这进步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等你们有了自己的男人,你们也会懂很多的。”
哈尼克孜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心中则是在想,如果我永远不进步,像个孩子一样,肯定会被你们两个撬墙角。
“叮。”
就在这时候,哈尼克孜收到了一条消息。
她忽然嘿嘿笑起来,然后冲回酒店里面,迅速帮娜扎和章偌楠将行李打包好,并且叫来一辆保姆车。
哈尼克孜二话不说,将娜扎和章偌楠,塞进保姆车里面。
她随便编了一个理由:“这里快要地震了,你们赶紧走,我就不送了。”
啥玩意儿?
这就要地震了?
两人还没听明白发生了什么,哈尼克孜叫来的保姆车就已经出发了,将她们两人直接送进了城里。
与此同时,哈尼克孜开着另外一辆车,朝机场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她就接到了路知远。
哈尼克孜把车钥匙,丢给路知远的其中一个助理,直接拉着路知远往后座上去:“老公,我好想你。”
说完之后,她像个树懒一样,抱着路知远不肯松手。
路知远伸出手,轻轻摸着哈尼克孜的秀发,开口说了一句:“让你久等了。”
哈尼克孜抬起头,甜甜的笑了一下:“等多久,我都愿意。因为只有你来,我的世界里才有最美的星辰和傍晚。”
真的要醉了。
向来只有男人给女人说情话。
但如果反过来,有一个女人天天冲着自己说情话,尤其是这个女人还是如此的可爱甜美。
路知远感觉,正常男人都得上头。
虽然,他感觉自己的精神意志,向来非常强大,不至于上头,但说老实话,此刻还是有一点微醺。
他很享受这种感觉。
此刻,路知远虽然没有说话,但还是忍不住将哈尼克孜搂紧了一些,情不自禁的浅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这让哈尼克孜不由嘿嘿笑起来。
我就知道。
男人跟小孩没有任何区别。
只要自己善于使用儿童心理学,一定能够将自己的男人,哄得跟小孩一样开心。
这方面,哈尼克孜很有经验。
因为,她有一个比自己小十岁的弟弟。
她多年来在弟弟身上验证的绝学,此刻使用出来之后,简直效果爆表。
……
娜扎和章偌楠,被哈尼克孜给赶走了。
她们只好结伴玩了几天。
“娜扎姐姐,那个卡塔尔王子,对哈尼挺喜欢的。哈尼为什么拒绝去当王妃,也想给远哥当老四?”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在章偌楠的心中。
“那能一样吗?”
娜扎原本有些糊涂的脑袋,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却忽然变得非常的清晰。
她冷笑了几声说道:“那个卡塔尔王子,纯粹是见色起意,看上了哈尼的美色。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感情基础。”
“有句古话说得好,以色事人者,色迟而爱衰。对卡特尔王子来说,哪怕他现在被哈尼的美色所惑,想要娶哈尼当王妃。但是,等哈尼年老色衰之后,他肯定会喜欢上更漂亮的小姑娘,把哈尼换了也犹未可知。”
“但远哥就不一样了。”
“哈尼从小跟着他一起长大,足足七八年的感情,真挚而又纯粹。就算哈尼老了,他们也有很多过往的美好回忆。只要哈尼不是太过分,以远哥的人品,肯定能够陪着哈尼一起慢慢变老。”
说到这里,娜扎幽幽叹了一口气,自顾自怜起来:“其实,像我们这样的女明星,遇到的大部分人,都是见色起意的。别看那些男人现在对我们殷勤的很,等我们老了,美貌不再,他们大概率都会离我们而去。”
“想遇到一个和我们拥有很多美好回忆,可以让我们把自己放心交出去的人,真的很难。”
“其实,我很羡慕哈尼。我可以打赌,哪怕当老四,她也会很幸福的。”
我也羡慕。
章偌楠默默的补充了一句。
……
“今年夏天的蝉鸣,比往年的每一年都要聒噪。”
“酒店窗户外的枝桠,疯狂的长着,却总挡不住烈阳,和我的心跳。”
“我大概是生病了,头疼的很。”
“不过,感谢这场病痛。让他又一次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我,用他那双创造艺术的手,紧贴我的额头。”
“我好想告诉他,我心中有一个最大的秘密。”
“我拍摄《铁甲钢拳》,努力的成为阿尔忒弥斯,不是为了成为世界级女明星,只为了在他眼前闪耀我最美的时光。”
生病之后,以往那些微不足道的情绪,忽然被成百倍的放大出来。
哈尼克孜将这些,都写在自己的笔记本上。
用维语写的。
用极尽羞涩的话语,用一个少女又酸又甜的青春,写下了那些所有不经意的巧合,其实都是她的蓄谋已久。
她以为,路知远看不懂。
谁知道,在某个傍晚,她午睡醒来的时候,却忽然发现,路知远正在津津有味的看她的青春日记。
一页一页翻动,纸张流转的沙沙声响,还有路知远嘴角带起的一丝浅浅笑意。
这让哈尼克孜羞涩的脸颊通红。
“完了。”
“好丢人!”
面对这种情况,哈尼克孜只能缓缓的转过身去,表示自己还在熟睡当中,什么也没有发现。
却在这时候,路知远将这个日记本,塞进了抽屉里面。
他转过身来,轻轻抚摸了一下哈尼克孜的额头,发现烧退了,感冒应该好的差不多了。
路知远也跟着上了床,从后面抱住了哈尼克孜,小声说了一句:“我想知道,你在日记本上写的,胸膛里有一只聒噪的蝉,鸣叫了整个夏天,却无人听见。是什么意思?是在说我耳聋耳背吗?”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尴尬的无地自容,只能小声嘟囔了一句:“老公,你怎么连这么复杂的维语,都看得懂?”
她知道,路知远懂一点维语。
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路知远连这么复杂的语句,都能看得懂。
“为了读懂你的日记,我学了好久的维语。你放在家里的每一个日记本,我都看过。”
“我一直以为,你在学校里早恋了,让我担心了很久。”
“我甚至让娜扎帮忙注意一下,有没有哪一个男生跟你走的比较近?我好帮你去打听一下,看看对方靠不靠谱。”
路知远还没有说完,哈尼克孜就转过头来,眼中有着亮晶晶的光芒,期待无比的问了一句:“所以,你现在掌握的维语,都是为了我学的?”
“不能说全部。”
路知远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说道:“大概百分之八十的词汇,是从你的日记本上学会的。”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想了一会儿,十分认真地说道:“这样说来,我可是你的维语老师。那你是不是应该也要叫我一声老师?”
这丫头,真会占便宜。
见到路知远不吭声,哈尼克孜也不在乎,凑上来吻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以后,我们扯平了。”
你教我拍电影。
我教你学维语。
我们互为老师,平辈而交,谁也不占谁的便宜。
“你不叫我老师也没关系。你叫我老婆就行。我叫你老公。我们都是老字辈。”
哈尼克孜还没有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她觉得自己可真是个语言天才!
“老公,你还记得你去年生日,我送你的那一幅肖像画吗?其实,我画了一整个冬天,才选出了最好的那一张。”
哈尼克孜上面说的那些情话,还有日记里面的那些青涩的话语,虽然让路知远感觉到挺有趣的,但并不是特别感动。
但此时此刻这句话,让路知远特别的有代入感。
因为,他也曾经为了临摹某一张肖像画,用了一整个冬天。
那是他十六岁的青春。
这一刻,路知远将哈尼克孜揉紧,给出了一句承诺:“以后,我们之间所有的社交联系,我都会把你设置成【特别关注】。”
“嗯。”
听到这话,哈尼克孜觉得自己此前做的一切,全都得到了回报。
哈尼克孜一生当中,看过无数的晚霞,但她对天发誓,没有任何一天的暮色,能够跟今天相提并论。
“老公,我一定要给你生五个孩子,比热芭姐姐还多一个。”
哈尼克孜觉得自己年纪小,错过了最大的赚钱机会,又无法在事业上帮助到路知远。
只能在这方面努力一下,证明自己,对于路知远的喜欢,绝对不比热芭差。
……
路知远不喜欢用言语,来表达自己对于女生的感情或者喜欢。
这几天时间,哈尼克孜感冒一直没有好。
每天都睡得很沉。
当哈尼克孜还在沉睡的时候,路知远提早两小时起床,花了整整一个礼拜,终于完成了自己的一幅作品。
这天早上,哈尼克孜起床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床边,多了一幅画,此刻被围布蒙着。
她怀着好奇之心,轻手轻脚打开一看,顿时捂住了小嘴,眼圈刷的泛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