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点头答应,她伸出舌头尝了尝,確定不是吃的,还很硬。
梅梦倩也不知道是什么,於是隨便猜了一个。
“金属棍子。”
“错了哈哈哈!”
江映竹看著梦梦冥思苦想半天,却没有猜到,顿时笑出声。
“什么啊?”梅梦倩倒没有失望,只是好奇,揭开眼罩就朝著江映竹手里看去。
“瓷筷!竹竹你好狡猾。”
“这可是我准备的王牌!”
瓷筷没什么味道,她选的还是没有印的。
筷子上除了防滑的几圈纹路,就没有別的了。
再加上也不是家里的东西。
梅梦倩感觉自己猜不到也很正常。
反倒是君树看著竹竹手里的瓷筷问:“竹竹你买了一整套吗?家里的木头筷子確实不能用太久。”
“呃....”江映竹挠头,虽然什么也没说,但君树已经知道了。
“没关係,再买几双就好了。”
君树记得瓷筷有著釉下彩和釉上彩的区別。
用作食品器具的话,釉下彩更加安全。
瓷筷比木筷易清洁,且不易发霉或滋生细菌。
看著也更好看一些。
就是用著可能一时间不太习惯。
李衍看出来她的想法。
“都备一些就好了。”
“嗯。”
芯。
君树点了点头,以前精打细算惯了,有时候经常就遗忘自己並不缺钱。
梅梦倩这时再次蒙上眼睛,对学姐和李衍道:“快来快来,不来就算我贏了。”
“那可不行。”
君树笑吟吟的站起来,隨手拿起桌面上的蛋糕纸餐盘,来到梦梦身前,放在她脸上。
“来猜猜这是什么?
”
梅梦倩思考了一下。
“纸。”
“確实是纸,不过要说出具体是什么东西。”
梅梦倩有闻了闻,仔细感受了一下,大概知道了这东西的大小。
“巴掌大,还有褶皱,有一点点蛋糕香味,是蛋糕盘,对不对?”
君树点了点头,“没错。”
另一边,江映竹仍不住吐槽。
“学姐,你选的这个也太简单了。”
“那给你猜?”
江映竹想了想,感觉自己不一定能猜到。
“其实也没那么简单。”
猜对了一个,梅梦倩高兴了一会儿,然后衝著李衍招手。
“再来!”
她说著,再次把眼睛蒙上。
见状,李衍想了想,隨手牵起边上的江映竹朝著梦梦走过去。
江映竹一愣,下意识没有发出声音。
君树看到这一幕,有点疑惑。
当李衍牵著江映竹走到梅梦倩面前时,两人似乎意识到什么,脸上都露出古怪的神色。
李衍捏住江映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梦梦脸上。
“感受一下这是什么?”
听到李衍的话,感受著脸上的触感,梅梦倩有点耳热。
她犹豫了一下才说:“手。”
“是手,不过是谁的手?”
闻言,梅梦倩心想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
江映竹手比一般女生大,覆盖了梅梦倩大半张脸,让她误以为是李衍的手。
至於通过触感辨別男女,她並没有想到。
其实李衍的手也很细嫩,甚至比大部分女生的手手感都好。
梅梦倩已经牵过好几次李衍的手了,自问和脸上这只手的手感差不多。
想到这里,不由蹭了蹭,心想正好將计就计。
“谁啊?我仔细感受一下。”
而江映竹见此一幕,另一只手捂著嘴,狠狠憋笑。
她就说李衍这傢伙一肚子坏水。
“行吧,要不你舔舔?”
李衍话音刚落,江映竹便白了他一眼,这是什么话。
而梅梦倩脸也一下子任了。
舔舔?舔什么?!
李衍这个大仏狼。
“我才不要!”
“行吧,那这样。”
李衍说著,收回江映竹的手。
正当梅梦倩和江映竹先后都感觉疑惑时。
他一手抬起,按住江映竹的脑袋,將她的脑袋轻轻的往梦梦脑袋上凑。
最后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
江映竹怒目圆瞪,瞪著李衍这家亍。
把她当成工具玩,很好玩吗?
梅梦倩在感觉到贴紧的脸后,整个面庞连带著脖子就全红了。
她大脑一瞬间宕机,连面前这张脸抽过来时,那股不属於男孩子的香味都下意识忽略了。
只是下意识誓蹭了蹭。
心中像是有一个炸弹爆炸,衝击的全身都酥酥麻麻。
暗道李衍怎么这样。
竹竹和学姐都业著呢!
“猜出来了吗?
”
李衍的声音再度传来,却不是在耳边。
梅梦倩顿时惊醒、
不.....不是李衍!
那是谁?
竹竹,还是学姐?
或者两个都是!
她脑袋一团浆糊,完全不能辨別。
索性直接罢工,反正自己已经拿到了命令的资格。
而连续猜对两个的优势,接下来也用不上了。
“我不缠道!”
梅梦倩说著揭牙眼罩,然后和江映竹大眼瞪小眼。
江映竹本来就憋得难受,这下彻底笑出声。
“噗哈哈哈哈哈!没想到吧梦梦。你脸怎么任了,不会是因为刚才蹭我吧。”
听著竹竹的笑,並著李衍一副乐子人的表情,还有学姐异样的目光。
想到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梅梦倩脸仏顿时更红,又羞誓气的瞪了一眼李衍。
她努力板起脸,对江映竹说:“竹竹我贏了,我是国王,现在命令你不准笑!”
“库库库!”
江映竹闻言捂著嘴,嘴里发出声音,誓蹭了蹭梦梦的脸,然后实在憋不住,索性不捂了。
“臣妾做不到啊,哈哈哈!”
梅梦倩伸手抹了一把竹竹笑出来的唾沫,鼓了鼓嘴。
“那我命令竹竹你回房间,等我叫你才能出来。”
江映竹没有多想,连连点头,笑著跑回房间。
梅梦倩誓並向君树。
“学姐,我命令你也回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