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树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冰冷的铁棒,又看了一眼梦梦手里冰冷的脆冰冰。
而后瞄了一眼李衍手里的黄瓜。
感觉这样也还行。
梅梦倩也觉得很有难度了,这个天气,铁棒的冰冷程度和冰棒也差不了多少。
“谁先来?”君树问。
李衍指了指梦梦,又指了指她,最后指了指自己。
两人对此没有意见,冰棒梅梦倩自己拿著也不好拿太久。
时间长了会有水附著,不好矇骗竹。
確定顺序,梅梦倩当即走到竹竹面前,君树则转身去厨房给铁棒上冻了。
“竹竹我开始了哦。”
提醒了一句,梅梦倩就將冰棒猝不及防的贴在了江映竹脸上。
“啊!”
突然的冰冷感出现,江映竹嚇了一跳。
“好冰,梦梦你拿的冰块吗?”
“不是的哦。”
江映竹眉头挑了挑,忍著冰冷感张开嘴。
“让我尝尝!”
梅梦倩没想到竹竹这么大胆,下意识把碎碎冰的尾部给竹竹舔了一下。
“好滑,什么东西?”
江映竹啥也没有感觉出来,又开始用脸不断磨蹭感觉这个东西。
“圆柱形的,长的,棍子?等等,我再猜猜。”
江映竹想起学姐上一盘的操作,感觉没那么简单。
是一根长条的圆柱没错,而且很冰。
给人第一感觉应该是冰棒,江映竹想起自己暑假没吃完的脆冰冰,就放冰箱里了。
不过如果是的话,那也太直白了。
肯定不是!
梦梦上一轮那么坏,怎么可能拿那么简单的东西。
说不定这是个被冰冻过的东西。
想到这里,江映竹眉梢一挑,有了答案。
“是金属棒对不对?肯定是你们冰冻过的金属棒!”
“你確定?”
梅梦倩眼中闪过一丝古怪。
君树和李衍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了。
“確定,梦梦你別想诈唬我,肯定是金属棒!”
江映竹一边说著,一边自行揭开眼罩。
然后就看到了梦梦手里的长条。
“果然是金...碎冰冰?!!”
“嘻嘻!没想到吧。”
梅梦倩轻轻一笑,用力掰开脆冰冰,给了竹竹一半。
江映竹下意识接过来吃了一口,嘴里很甜,心里很苦。
“太坏了,梦梦竟然预料到我的预料。不行,下一盘我不能想太多了!”
江映竹心里改变策略,又吸溜了一口脆冰冰,便將其放在一边,重新戴上眼罩,鼓足气势。
“再来!”
见状,君树回到厨房取出铁棒。
感受到那冷冽的温度,她忍不住看了一眼李衍。
这傢伙是真的坏。
把冰凉凉的铁棒和冰棒给她们拿,自己拿一根快要被他焐热的黄瓜。
君树来到江映竹身前,伸出手里的铁棒,戳在她脸上。
“嘶——!”
江映竹吸了口气,即便刚才有了一次经歷,还是被嚇了一跳。
“怎么又是冰的!”
“李衍选的。”
“学姐?”
“嗯。
“”
江映竹確定了面前的人,想起她刚才说的话,顿时气不过。
“我说我这么聪明,怎么刚才就被误导了,被算计的死死的了,原来是李衍你个坏心眼子在搞鬼。”
李衍呵呵一笑,“你还是先猜出学姐手里的东西再说吧。”
江映竹哼了一声,小手一挥,小脸一抬。
“不用猜了,肯定是碎冰冰,李衍你以为我会上两次当吗,你肯定以为我上一把猜错了碎冰冰,这一把就会觉得不是对不对?”
“你错了,大错特错!我已经窥破了你的阴谋诡计!”
“再说了,家里根本没有那么多圆的冷的东西,肯定是碎冰冰!”
李衍摇头失笑,君树和梅梦倩嘴角也露上一抹好笑的神情。
“猜错了。”
虽然很可怜竹竹,但君树还是如实说。
江映竹大惊,怎么可能,她已经把自己的惊世智慧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她揭开眼罩,然后就看到了学姐手里的铁棒。
“这东西哪儿来的!”
“当然是我的。”李衍在君树身后说。
江映竹想起李衍的工作室的確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无语的拿起铁棍大叫著挥舞了两下。
“再来!会贏的!”
江映竹再次戴上眼罩,不过戴上之前,她偷偷的往李衍那边看了一眼。
顿时,目光被李衍捕捉。
江映竹啥也没看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戴眼罩。
李衍走上前去,给她紧了紧罩子。
“你干嘛,不信任人。”
“那咋了?”
“你...”
江映竹既心虚又气愤,乾脆不说话了。
“我要来了昂。”
“来就来,我接得住!”江映竹故作镇定。
於是李衍从口袋里拿出黄瓜,直接戳在了江映竹嘴上。
“来尝尝。”
“啊——!”
江映竹感觉到一股热热的,还带著湿气,隱约似乎有凹凸不平触感的圆柱形东西戳在嘴边。
顿时嚇的后仰脑袋,脸都有些红了。
“你把什么拿出来了,別玩变態的啊!”
“不尝吗?那你摸摸看,摸一下就知道是什么了。”
闻言,江映竹更不敢动了。
虽然没有听到学姐和梦梦的惊呼尖叫,她暗自確定应该不是李衍身上的东西。
但保不准呢。
万一学姐和梅梦倩嚇晕过去了呢。
而且就算不是,这种触感,还有点热热的,好像也不是什么正经的东西。
江映竹脑海中闪过自己买整蛊道具时,商品页浮现的各种玩具简直和黄色网站有的一比了。
“你....你別过来!”
“我不过来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李衍道。
江映竹感觉自己不可能认得出来,於是举手认输。
“我不知道!你那么变態,谁知道你要干啥。”
李衍眼角抽了抽,没好气道:“你再说我变態,等以后让你染金毛扎双马尾。”
金色双马尾?
江映竹脑中立刻浮现某个经典动漫角色,扯下来眼罩,抬脚就踢了他一下。
“你想得美。”
说著的同时,她看向李衍手里的东西。
“黄瓜?!”
“是吧,所以我说,到底是谁变態?黄瓜都没你黄。”
“死死死!!”
江映竹想起刚才的感觉,哪里像黄瓜了。